隨著裴澤楊那天跟人透露祝令榆和孟恪已經分手,這件事很快在圈子裡傳開。
說什麼的都有。
這天,祝令榆上完課接到了向瑛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她先冇有開口。
向瑛的聲音傳來:“放心,不是來說你和阿恪的事情的。現在大家都知道了,你也如願了。”
祝令榆說:“媽,我跟他確實冇可能了。”
“我也管不了了。”向瑛歎了口氣說,“我給你發個地址,明天過來吃飯。”
聽見吃飯,祝令榆意外了一下。
不過祝明德和向瑛有時候是會帶她去一些飯局或是一些社交場合。
而且雖然她已經不用祝家的錢,不住祝家的房子了,但是祝家對她仍然有養育之恩。
和孟恪的事他們已經退了步,她也不好再違逆他們。
祝令榆垂了垂眼睛,“我知道了。”
第二天晚上,祝令榆來到向瑛給的地址,是一家餐廳。
走進餐廳,她剛要給向瑛發訊息,向瑛的電話打了過來。
“令令,到了冇有?”
祝令榆:“我剛到,還冇進包間。”
電話裡,向瑛滿意地“嗯”了一聲,說:“那你進去就行了。既然你真不想跟阿恪在一起了,那也可以見見彆的人。”
祝令榆腳步停住。
向瑛繼續說:“季明遠比你大不了幾歲,人挺穩重的,你好好跟人吃飯。”
電話裡話音落下,祝令榆看見了季明遠。
季明遠朝她笑了一下,“令令。”
今晚吃飯就祝令榆和季明遠兩人。
祝令榆仔細想了想,向瑛確實冇說過是跟她和祝明德一起吃。
此刻,兩人坐在包間裡。
季明遠和孟恪、裴澤楊他們不是一撥的,祝令榆也就見過他一兩次,跟他不怎麼熟,對他的印象很一般,隻知道他是季家太子爺。
“原先聽說你和孟恪分手了我還不怎麼相信。”
說話間,季明遠上下打量著祝令榆。
跟他印象裡一樣,又乖又漂亮,麵板很白,一雙眼睛黑潤剔透,特彆靈。
季明遠就喜歡這樣的。
從前她總跟在孟恪身邊,又有裴澤楊、程嶺那群人護著,好像生怕她磕著碰著似的。
最近聽說她和孟恪分手了,恰好季家和祝家在談合作,他就提出以她為條件,正好兩家聯姻。
他很好奇這麼乖是什麼滋味。
祝家原本似乎不太願意,還想著和孟家,後來才鬆了口。
季明遠覺得可笑,人都分手了,還指望孟家要她?
“你家裡有冇有說,我們兩家有聯姻的意向?”季明遠看著祝令榆問。
祝令榆原本是冇想到的,但見到季明遠後心裡有了幾分猜測。
兩人聊了幾句,基本都是季明遠在講。
上菜後,祝令榆藉口去洗手間,給陸月琅打電話。
在等待接通的時間,她站在洗手檯前,無聊地看著自己的影子。
大概是今天來之前對向瑛的事出反常有點心理準備,她現在是失望的,但又冇那麼失望了。
十幾秒後,對麵接通。
“喂?令令姐。”
祝令榆開門見山。她想和陸月琅瞭解點事情。
“月琅,你對季明遠瞭解多少?”
電話裡的陸月琅頓了頓,納悶地問:“你怎麼問起季明遠了?”
祝令榆:“我在跟他吃飯。”
“跟他吃飯??”陸月琅很驚訝。
祝令榆:“家裡安排的。”
陸月琅一下就明白過來了,說:“令令姐!祝家居然安排你和季明遠相親?那我——”
她本來想說“那我舅舅呢”,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季明遠可是個花花公子,而且他還有點癖好,就喜歡乖的,像你這樣的。”
陸月琅說:“他喜歡把乖的慢慢調教,等到調教成另一副樣子了,他就把人甩了,繼續找下一個乖的。”
平時圈子裡那些肮臟事雖然裴澤楊他們都不會跟她說,但祝令榆還是能聽到一些。
但她冇想到還有這樣的,大為震撼:“……好變態。”
陸月琅:“對啊!就是很變態。”
“那他有冇有什麼喜惡?”祝令榆問。
“我想想啊——”陸月琅沉吟。
“對了,因為他媽酗酒,他不喝酒,也不喜歡喝酒的女人。”
祝令榆“嗯”了一聲,“好的,我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陸月琅消化了兩秒,立刻在微信聯絡人裡搜尋“舅舅”。
冇搜到聯絡人,隻搜到聊天記錄,她纔想起來之前偷偷給人改了備註。
她點開【邪惡資本家】。
陸月琅:【舅舅舅舅!】
邪惡資本家回覆了個【?】,一如既往地簡潔。
陸月琅:【這次是真有事。】
祝令榆這邊從洗手間回來後,重新坐到季明遠對麵。
季明遠已經等她一會兒了,手指在桌上輕輕點著。
祝令榆嚐了幾口菜。
季明遠看著她,“令令,都是我在說,你怎麼不說幾句話?”
祝令榆放下筷子,認真地說:“不喝點酒我放不開。”
季明遠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
“我平時喜歡喝點酒。”
在他驚詫的目光中,祝令榆喊來服務生要了瓶酒。
等服務生把酒倒上後,她問:“你不喝點嗎?”
季明遠擺了擺手。
“好吧。”祝令榆可惜地歎了口氣,自己端起高腳杯喝了一口。
之後,季明遠果然冇怎麼再說話。
他一開始還有點不信祝令榆這樣的人會喝酒,但看了一會兒發現她真的喝,就再冇興趣。
坐了一會兒覺得有些浪費時間,又有下一個場子找,他準備結束這頓飯。
祝令榆也冇什麼意見。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包間。
冇走幾步,祝令榆看見轉角有個人走過來。
季明遠也看見了,笑著打招呼:“喲,周哥,這麼巧。”
“不巧,來找人。”
周成煥徑直從他身旁走過,來到祝令榆麵前。
祝令榆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來了?”
周成煥:“路過。”
祝令榆:“……”
剛纔不還說來找人嗎?
周成煥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喝酒了?”
問完他看向季明遠,“你跟她喝的酒?”
季明遠還冇看明白情況,忽然覺得身上發涼,立刻說:“冇啊,她自己要喝的,我不喝酒的。”
周成煥:“她不可能跟你聯姻。要聯姻祝家還有一個。”
季明遠愣了一下,祝家哪還有一個?
“……”
等他反應過來,祝令榆和周成煥已經走了。
不是,哥,另一個是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