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城叔叔訕訕地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著這位嘉延哥哥坐下來，就這麼隔在他和嘉延姐姐之間。
“你們家還好，哥哥姐姐一起來。聽說這次的場地也是你們家贊助的。”
昊城叔叔的臉黑了一下，“……我是他叔叔。”
祝令榆在旁邊聽著他們的對話沉默了一下。
就在這時，周煥轉頭向看過來，目落在的上。
端起桌上的飲料喝了一口。
他湊過來對周煥和祝令榆說：“嘉延的哥哥姐姐，我們加個微信吧？以後還能流一下他們在學校的事，昊城他爸媽平時比較忙，都是我在管。”
他怎麼不知道。
昊城叔叔掃過之後傳送驗證訊息，正要掃下一個，聽見他說：“跟我流就行了，我比較懂。”
祝令榆本來覺得家長之間流是個不錯的主意，剛點開微信就聽見周煥這麼說，指尖還停在螢幕上。
有他流也行。
會場的燈很快暗下來，主持人再次上臺，介紹之後表演開始。
想到一會兒的捐款，祝令榆回頭。
想到他們現在是兄妹，又改口，“哥。”
臺上的音樂倏地響起，音響的聲音很大，蓋住了祝令榆說話的聲音。
靠近的氣息頃刻間幾乎將籠住。
披散在肩頭的長發因為這細微的作落，出薄而圓潤的肩頭，在宴會廳昏暗的線下熒熒如雪。
周煥散漫的聲音就在耳邊。
周煥偏過頭看。
的手指不自覺地了桌布墜下的部分，在昏黑中對上他的眼睛。
“……哦。”
表演持續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拍賣的是一些學生的繪畫和攝影作品，還有學生家長、校友之類捐贈的藝品，拍賣師也是祝嘉延的同學，意外地專業，現場的氣氛很好。
這個嘉延哥哥來了之後始終擋在中間，把他的視線也擋住了，他得著腦袋才能看見人，更別說有什麼機會說話了。
這哥哥管得也太嚴了。
“這張還好看的。”
他湊過去要開口，前麵的競拍牌突然舉起，差點懟到他的臉上。
嚴昊城在後麵看了半天，有點看不下去了，決定幫幫他叔叔。
如果祝嘉延的姐姐能跟他的叔叔在一起，那也不錯。
祝嘉延這會兒在後臺，正好不怎麼忙。
嚴昊城：“他們在那兒呢，跟我叔叔一起。”
祝嘉延看他一眼，問：“你要我姐姐微信做什麼？”
祝嘉延稍稍回憶，“你叔叔？”
祝嘉延不鹹不淡地笑了一下。
嚴昊城忽略上莫名起的一涼意，問：“為什麼啊？你姐姐也單吧，讓他們認識認識唄，萬一有戲呢？”
嚴昊城“啊”了一聲，“怪不得。”
“怪不得你哥沒讓我叔叔加你姐微信。”嚴昊城說。
祝嘉延點頭，說：“我哥自己還沒談。在他沒談前，他不會允許我姐姐談的。”
嚴昊城大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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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令榆和周煥一起捐了一筆款，周煥又象征地拍了三幅畫。
散場的時候，祝嘉延在群裡發訊息，說他還有些收尾工作，讓祝令榆和周煥在樓下大堂等他。
周煥回頭，聲音疏淡：“有事？”
“……”
祝令榆聽得一頭霧水，莫名其妙。
嚴昊城的叔叔：“……”
周煥輕推了一下祝令榆的後背，“走了。”
晚宴散場已經走了一撥人了，他們下來得晚，大堂這會兒人不多。
周煥一隻手臂上掛著西服外套，正在看一條訊息，聞言抬起頭看，問：“你想談？”
什麼時候說了。
“煥。”
祝令榆的一僵，不敢回頭，眼睛本能地想找能躲的地方，發現四周除了沙發什麼都沒有。
在祝令榆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邊的周煥了一下，收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