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看見的是蘇予晴。
祝令榆朝微微頷首。
沒想到走過蘇予晴邊時,蘇予晴主開口:“其實我羨慕你的。”
但想想又不意外了。
那就不難猜到也知道。
祝令榆知道,一直以來都有多人羨慕的。
“我也羨慕你的。”說。
不過都隻是以前。
們之間其實沒什麼好說的,祝令榆也不想說什麼。
“令令。”
“有人說看見你,我還不信。”裴澤楊走過來說。
初六那天晚上裴澤楊把喝多的孟恪帶回去後,第二天有給打電話,程嶺也在那之後給發過訊息。
沒想到今晚會在這裡到他們。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程嶺問。
裴澤楊說了句“難怪”。
語氣稔。
原來蘇予晴和他們是一起的,怪不得會一起到。
有人從他們旁邊走過,祝令榆隨意看了一眼,然後說:“澤楊哥,程嶺哥,我還有事,先走了。”
蘇予晴看著裴澤楊毫不猶豫、一點架子也沒有地追過去,心沉了沉。
蘇予晴朝他笑了笑,正要開口,注意到程嶺看的眼神沒什麼溫度,聲音一時堵在嚨裡。
蘇予晴的表僵了一下。
回國後,去打聽過孟恪這個未婚妻,知道原來是被領養的,原本生在普通家庭。
而好歹是他們的高中同學,是朋友。
又從裴澤楊那邊得知,他們已經知道高中時那個男朋友就是孟恪。
剛纔在看見裴澤楊和程嶺過來時,臨時起意說了那樣一句話,想讓祝令榆知道他們是一起的。
“我以為你們是因為孟恪和來往。”蘇予晴自嘲地苦笑了一下。
蘇予晴沒想到他會忽然問這麼一句,愣住一下後想了想,卻不太記得。
程嶺點點頭,告訴:“他是學理的,本來想做科研。”
那樣的人多要有點理想主義。
裴家和這個圈子裡許多人家一樣,他畢業前可以想學什麼就學什麼,想玩什麼就玩什麼,但畢業後就要走上家裡安排好的路,接手該接手的事。
裴澤楊當時和家裡抗爭了很久。
科研本來力就大,裴澤楊還要應付家裡製造出來的事,焦頭爛額。
最終胳膊還是擰不過大。
程嶺孟恪他們都很擔心他。
再後來,裴澤楊從失意中走了出來,坦然接了家裡的安排,進了生意場,整個人變得和以前一樣,照樣科打諢,也殺伐決斷。
蘇予晴聽得怔住,也啞然。
程嶺繼續用平靜的語氣說:“可以說,沒有令令,澤楊不一定走得出來。所以他比我們都更疼令令。令令也值得。”
程嶺在用這件事告訴,到底誰纔是那個外人。
陡然明白過來,在得知是孟恪的前友後,裴澤楊、程嶺他們沒有表現出什麼,也沒有明顯地疏遠,隻是因為涵養和麪。
既然說了,程嶺就乾脆一次說開:“做了選擇就不該後悔。”
該說的都說完,程嶺不再多言,也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