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延:“我爸來了。”
他換了和嘉延上一樣的寬鬆黑T恤和短,右手戴著護腕,額前的頭發垂下來著眉骨,黑襯得他一冷又清爽。
周煥朝這邊看過來,祝令榆正好對上他的目。
這人怎麼能跟嘉延說這樣的話。
謝義森走過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謝義森盯著他看,“周火奐,家屬都帶過來了,你今天怎麼了?”
謝義森:“……”
祝令榆和祝嘉延這邊正在等比賽開始,周圍依舊有好幾個人在打量他們。
這是下課後從學校的超市買的。
很快,比賽準備開始。
不過謝義森前段時間爬山傷了腳,到現在還沒完全好,不適合運,這次不上。
祝令榆還是有點擔心,叮囑說:“不要勉強,累了就下來。”
熱過後,比賽正式開始。
祝令榆這次接了祝嘉延的任務,給他和他爸拍些照片。
有一張照片裡,周煥和祝嘉延在一起,都是側臉。
祝令榆仔細看了看照片。
“小祝老師,拍照呢。”謝義森走過來。
謝義森在旁邊坐下,問:“你跟周火奐吵架了?”
看一臉茫然的樣子,謝義森在心裡笑了一聲。
謝義森下幸災樂禍,說:“沒什麼,就是像誰欠了他錢一樣。”
兩人才講了幾句話,球場上,周煥拿到了球。
祝嘉延拿到球直接起手丟擲,一點都沒有猶豫。
一個漂亮的三分球。
跟他爸打了個完的配合,祝嘉延高興地看向球場邊的祝令榆。
得了誇獎的祝嘉延像尾搖起來的小狗。
周煥散漫卻配合地抬起手,“不錯。”
父子兩人擊了個掌。
祝令榆“嗯”了一聲。
黑白兩隊本來得分咬得很,這個三分球後,黑隊領先5分。
離開前,他說:“幫周火奐也拍幾張。”
周煥拍了拍他,讓他下去休息。
看他下場,祝令榆擔憂地站起來,問:“怎麼樣?”
“已經很好了。”祝令榆說。
祝嘉延坐下休息了一會兒,問要照片看。
祝嘉延本來很期待媽媽拍的照片,但是翻了前幾張全都是模糊的。
“……”
下一張他的影忽然變大,就在正中間,照片也很清晰。
“我發到我手機上了。”祝嘉延說。
等祝嘉延發完照片,祝令榆怕他又冒,催他去換服。
周煥和別人說了幾句話,走過來,問:“嘉延呢。”
祝令榆是坐著的,周煥就站在麵前,背著,影子投到的上。
莫名想到不該想的,祝令榆心虛地垂了垂睫。
戴著口罩,從鼻子往下全都被黑的口罩遮住,一雙偏圓的眼睛在外麵,又靈又無辜,看得人心。
臉上有東西嗎?
祝令榆轉要給他拿,作停了一下,回過來開啟自己側的包。
把這瓶遞給周煥。
他說得很輕又模糊,祝令榆隻約聽見“犟種”兩個字。
給他瓶水怎麼就犟種了?
“……哦。”
那混著草木香、慢慢湧來的熱氣驀地變得更加明顯。
察覺到這隻手朝著的臉頰而來,祝令榆有些詫異,後背不控製地繃了繃。
的口罩沒有和鼻子得很,在鼻翼和臉頰那邊有空隙。
那半邊的口罩在祝令榆臉上輕輕彈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