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和陸月瑯約吃飯的地方是家年前新開的餐廳。
祝令榆和祝嘉延因為在醫院大廳耽誤了一會兒,晚到幾分鐘。
等祝令榆和祝嘉延過去坐下,陸月瑯拿出兩個紙袋遞給他們。
“謝謝月瑯姐。”祝嘉延很甜。
“令令姐,過年都沒看見你發朋友圈,有沒有跟孟哥去哪裡玩?”
放下水杯說:“月瑯,我和孟恪分手了。”
“什麼?真的假的!”
忽然想到什麼,“不會是因——”
不會是因為舅舅吧!
後來去給煤氣燈開業捧場,令令姐人不見後,舅舅也不見了。
就很不對勁。
陸月瑯搖搖頭,說:“沒什麼。”
年那晚他們玩國王遊戲,陸月瑯就在旁邊看,也看出來他們之間不對勁了,不過當時沒好多問。
“令令姐,你還好吧?”
更別提令令姐這樣的。
但也知道,在安靜的外表下,對孟哥的喜歡是濃烈的,一點不比那些整天把“喜歡”和“”掛在上的人。
祝令榆朝笑了笑,說:“不用擔心我。分手還是我提的。”
本來想說下一個更乖,說到一半腦中忽然閃過舅舅那張臉,改口說:“有個!”
這頓飯整吃得還是輕鬆愉快的。
電話撥過去,等待對麵接聽。
怎麼還不接。
這麼多年的朋友,令令姐是什麼樣的人再清楚不過,肯定對未婚夫的好朋友沒什麼想法。
電話終於通了。
“令令姐和孟哥分手了,您知道嗎?”
隨後對麵傳來淡淡的聲音:“你想說什麼?”
當然是您知不知道這件事、您有什麼想法,以及您和這件事有關嗎?
“我想說……祝您新年快樂?”
祝令榆知道向瑛會再給打電話,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祝嘉延明天開學,開學後不久就有個活,來買套新的正裝。
打算用自己的錢給嘉延買條領帶。
看見來電顯示,祝令榆放下領帶。
“這幾天跟阿恪聯係沒有?”
電話裡,向瑛吸了一口氣又撥出,語氣不如剛才和:“明天回來一趟。”
祝令榆的手挲著手機邊緣,溫吞地說:“如果您喊我回去是為了這件事,那我就不回去了。”
一直以來,祝令榆都非常聽話,他們說什麼都聽,讓回去就回去,沒讓回去的時候也從來不會去打擾。
電話彼端的向瑛沉默兩秒,語氣淡淡地說:“你不要後悔。”
“姐姐,就剛才那套吧?”祝嘉延問的意見。
那套很好看,正好配領帶。
付完錢剛從店裡出來,祝令榆的手機響了兩下。
本以為是買領帶的付款訊息,看尾號卻是祝家平時給生活費的那張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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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服,祝嘉延跟祝令榆回了公寓。
隻是在算賬。
學費的那張卡裡還有些錢,主要是之前拿的獎學金之類的。
好在本來就打算開學後找兼職的。
“媽,你點外賣了麼?”祝嘉延問。
祝嘉延起走到玄關看了看,回頭小聲說:“是個我不認識的人。”
【令令小姐,是我。】
“令令小姐。”
祝令榆把人請進門。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助理的語氣很客氣:“太太還是希你明天可以回去一趟。”
祝令榆語氣平靜地問:“要是我明天還是不想回去呢?”
“太太說,你要是明天不回去,這套公寓從明天開始恐怕也要用作別的用途。這些都是祝家的東西。”
向瑛的意思是,如果不肯低頭,就要把掃地出門了。
助理走後,聽了半天的祝嘉延從房間裡出來。
“正好你搬去我那裡住,我給我爸打電話。”
看見他,祝令榆有點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