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孟恪,問:“蘇予晴那個諱莫如深、念念不忘的前男友是你???”
那兩次孟恪確實都在場。
唯一還是很平靜的隻有孟恪。
“阿恪你倒是說話啊。”
在裴澤楊抓耳撓腮,恨不得打給蘇予晴的時候,孟恪終於開口。
裴澤楊重新坐下,“那你就連我們也瞞著?!”
許多事一下子好像都對上了。
怪不得他下去的時候蘇予晴問什麼“他不來嗎”。
孟恪:“我一開始不知道在。給我發了訊息。”
思緒被這句話拉回來的裴澤楊“臥槽”了一聲,問孟恪:“令令知不知道你跟的事?”
周煥再次看過來。
怪不得他幾次言又止。
裴澤楊:“什麼早就知道?”
他結上下了一下,說:“我也是才知道,一直知道我和蘇予晴的事。高三暑假我跟蘇予晴吵架分手,令令聽見過我打電話。”
裴澤楊算了下,七八年前的事了。
代令令視角,知道未婚夫心裡一直想著別人,跟相一直保持距離,別人還都覺得未婚夫對特別好,直到一起玩國王遊戲,未婚夫不願跟當眾接吻,別人纔看出端倪。
裴澤楊想說的話在口中轉了幾轉。
最後,他憤然地嘆出一口氣,“……我他媽都心疼令令了。”
孟恪沉著臉,在昏暗的線下表看不清。
他旁邊這位一直沒怎麼說話的主終於開口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譏諷:“那現在分了不是正好?不影響你跟初再續前緣。”
他在心裡默默豎了個大拇指。
這時候這種火上澆油的話也就他能說。
可能是知道他就那個脾氣。
裴澤楊更加不解了:“那你為什麼跟令令保持距離?”
周煥笑了一聲,問:“所以你現在後悔了?”
隻是這語氣聽上去不太對味,怪氣的。
這時候手機響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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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祝令榆了半天,在沙發的夾中找到手機。
轉眼已經快九點,客廳裡沒有開燈,黑漆漆的。
“喂?”開口聲音有點啞。
祝令榆腦袋暈乎乎的,也沒聽懂,遲鈍地問:“進哪兒?”
對麵的聲線在電話裡格外低沉,又清晰,讓人跟著清明起來。
掛掉電話放下手機,祝令榆抱著毯子慢吞吞地坐起來,聽見解鎖開門的聲音。
“燈開一下,櫃子裡有嘉延的拖鞋。”
等適應線後,睜開眼睛,看著周煥走過來。
碼估計是嘉延給他的。
“那小子說你病了。他離得遠,過來要時間,讓我先來看看。”
他居高臨下看著。
一聲淡淡的嗤笑從頭頂傳來。
抱著毯子的祝令榆:“……?”
“我吃過藥了。”反駁說。
瞧著的人好像沒聽到似的,又用同樣的語氣說:“你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是自己能跟自己玩兔賽跑?又當烏又當兔子。”
你才又是烏又是兔子的。
祝令榆覺得莫名其妙。
皺皺眉,正要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