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延起床後,三人一起吃了魏姨留在冰箱裡的餃子當作早午飯。
祝令榆問:“你想去哪裡?”
祝令榆:“你可以雪嗎?”
祝嘉延:“就去一會兒,還能在附近玩。”
這時周煥開口:“醫生說他要適當運運。”
“……”祝嘉延把後半句話聽進去了,“媽,我胖了嗎?”
祝嘉延:“那正好可以教你。”
假期路上車有點多,開到雪場差不多兩個小時。
“你們去吧,我先看看。”
兩人坐纜車上去後,祝令榆就在下麵等著。
直到下來的祝嘉延遠遠地跟他招手,祝令榆才認出來,連忙拿出手機錄視訊。
祝嘉延來到祝令榆麵前停下,下雪板,“姐姐,我教你。”
祝令榆從小到大對運都不是很擅長,學不學倒是無所謂,不想耽誤他玩,“你去吧,別一會兒累了不了。”
落在後麵的周煥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一個穿白雪服的生攔住了去路。
兩個生是認識的,好像是穿白雪服的生在幫姐妹要周煥的微信,不過周煥顯然沒搭茬,看起來拽得要命。
他不知道過去說了什麼,那個穿白雪服的生往祝令榆這邊看了一眼,就去找姐妹了。
之後祝嘉延拿著雪板離開了,周煥走過來。
他們兩個出來都是為了陪兒子,現在單獨在一起別扭的。
周煥語氣淡淡:“他不用跟。”
祝令榆當然看見了他的打量,麵疑。
“……”
祝令榆坐下穿板,因為以前沒穿過,的作很不練慢吞吞的,試了好幾次才卡進固定。
“你這腳和固定中間隔著條永定河,扣得上纔怪。”
說話間,周煥已經幫下雪板重穿。
周煥幫把腳重新卡進固定,又去扣綁帶。
“不?”
祝令榆不太自在地收回落在他眉眼的目,“正好。”
“哦。”
其實算是被他拽起來的。
隻好地抓著周煥的手臂,越抓越。
周煥把整個人扶正,“站穩,小烏。”
也得能站穩。
“往下蹲一點,上半直。”
而的手臂還被周煥抓著,整個人被拉很長一條,很狼狽。
“……”
經過幾次嘗試,稍微有點覺了。
沒人扶著,祝令榆很張,但是站住了。
下意識地去扶周煥,結果一頭栽了過去。
祝令榆眼前一片黑,上臂被兩隻手提著,腳下的雪板往前翻,前刃在雪裡,膝蓋懸空跪在空中。
反應過來自己整個人都掛在周煥的上,祝令榆立刻要起。
站穩後,祝令榆抬起頭,鼻間沁涼的空氣裡還殘留著清冽的味道,腦子裡都是剛才的意外。
祝嘉延下來的時候,祝令榆已經了板在旁邊休息了。
祝令榆說:“累了。”
祝令榆:“……沒有。”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
三人各自回房間休整。
開啟社平臺,推薦頁一連好幾條關於雪的筆記。
點進去。
雖然看不見臉,但看形和雪服,竟然真的是周煥。
這人確實長得很招人。
祝令榆被其中一條吸引。
這條評論底下全都是震驚的問號。
【那不得十幾歲就生孩子了??】
而發那條評論的人的頭像和祝嘉延的微信頭像一模一樣。
看完這條筆記,祝令榆倒是知道了一個“啊”的APP。
那條尋人筆記裡的照片就是這麼來的。
每張都拍得很好看。
祝嘉延:【哇。】
周煥:【[圖片]】
祝令榆點開。
照片裡是個的影,正一頭栽進雪裡,頭發都是飛的,小烏屁墊像蓋在上的殼。
好缺德的人。
周煥:【下來吃飯。】
餐桌上擺了訂的晚飯。
“嘉延,這個給你。”
希你健康快樂。
周煥也拿出紅包給他,“新年快樂。”
然後,周煥又拿出個紅包。
周煥指尖夾著紅包,一副很講道理的樣子:“你跪都跪了,我也不白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