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延的出現讓祝令榆晚上沒有睡好,七八糟想了很多。
忍著睏意起床,踩著點到專業課教室。
柯茜打量著,問:“昨晚沒睡好啊?”
接著老師就來了。
經過一年的基礎課訓練,這學期的課明顯開始專業方向的了。
上午的課中間有休息時間,祝令榆趁這個時候查了下親子鑒定的事。
“你看什麼呢,表這麼嚴肅。”柯茜的聲音響起。
差點被看見。
吃完飯們兩個回宿舍,祝令榆下午還有節公共課,懶得來回跑,打算去圖書館。
點開。
祝令榆看了兩秒,指尖到螢幕正要回復,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不怎麼接陌生電話,直接結束通話。
帶著疑接通。
電話裡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
祝令榆先是驚訝,隨後問:“你怎麼有我的電話?”
祝令榆:“……”
祝令榆“嗯”了一聲。
祝令榆:“今天就會送過去。”
電話裡傳來一個“好”字,伴隨著幾聲咳嗽。
這個座機估計是酒店的。
“你好點了嗎?”祝令榆問。
“今天來不來看我啊。”他拖著點語調。
“哦。”
就像搖著尾的小狗突然垂下尾,耷拉耳朵。
抿了抿,問:“你吃藥了嗎?”
祝令榆:“你還有沒有別的癥狀,我給你買點藥。”
打完電話,祝令榆準備去外賣平臺上買藥,看見聊天介麵纔想起來還沒回孟恪的訊息。
訊息剛發過去,對麵打了電話過來。
“剛纔在吃飯?”孟恪的聲音傳來。
祝令榆“嗯”了一聲,問:“你吃了嗎?”
孟恪說:“老太太說有段時間沒見到你了,想你去吃飯。”
“我哪天都可以。”
吃飯定在週四晚上。
臨下課還有幾分鐘的時候,收到孟恪的訊息,說在學校東門等。
開啟車門坐進去,孟恪正在打電話。
祝令榆坐在副駕看著他,不想起祝嘉延說的那些。
孟恪講了幾句就結束電話,轉頭對上的視線。
“今天不開心?”
孟恪幫把空調的風調小,“睡會兒?”
是被醒的,覺有人拍的肩膀。
孟恪微頓,收回手。
氣氛有些悶沉。
孟恪“嗯”了一聲。
孟家老宅在北城的西郊,隔壁是祝家的房子。
整日都是一個人,連個說話的都沒有。
那會兒孟老爺子已經走了,孟老太太剛退下來,整日在老宅,在院子裡見到也沒趕,隻問是哪裡來的。
後麵祝令榆就經常來這裡。
聽出來那是個不該去打擾的長輩,不再去了。
孟老太太問怎麼了,說自己不應該去打擾。
照顧的人見狀也就不攔著了。
孟老太太看小小年紀難得坐得住,很喜歡,教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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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剛還問你們怎麼還沒到。”
“路上堵車。”孟恪說,“最近怎麼樣?”
他們進去的時候,孟老太太正在侍弄的蘭花。
“令令看著瘦了。”
孟老太太放下手中的剪刀,說:“今晚多吃些,你鐘姨做的都是你吃的,還有今天才從南方送來的銀魚。”
現在正是吃銀魚的時候。
吃飯的時候,孟老太太問了他們的近況。
吃完飯沒多久,有人來了。
“阿恪和令令也在啊。”
姑姑打量著祝令榆,“令令真是越長越漂亮了,今年大二?”
姑姑:“再過幾年,我們就能吃上你和阿恪的喜酒了吧。”
旁邊的孟恪開口,像是給解圍:“就這麼嫁給我,你們放心麼。”
孟恪笑了笑沒說話,像是預設。
和孟恪的婚約是去年定下的。
那天孟恪有事不在,聽說後也不意外,隻是說了句:“纔多大。”
定下婚約後,他對和從前沒什麼不一樣,還是很好。
“我送令令回去,明早還有課。”孟恪起。
走出門的時候,的手機響了一下。
看見郵件標題,祝令榆拿著手機的手了,心跳頓時變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