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到吃飯的時間,祝嘉延又在群裡發了張照片。
有葷有素,搭配得很好,也沒有他過敏的東西。
祝令榆回復:【看起來很好吃。】
果然。
祝令榆:【我週六有點事,週日去。】
祝令榆如實說是孟老太太過生日。
週六下午,孟恪來接祝令榆一起去西郊。
即使這樣,這幾天來探的人還是不,鐘姨整日忙著招待。
看見他們,孟恪的母親沈舒臉上的笑容擴大,朝祝令榆招手,“令令,來。”
孟恪的母親沈舒是個很有氣質的人。
祝令榆搖搖頭,“還好。”
老太太對沈舒和祝令榆說:“是啊,那會兒為了好看,冬天穿得還要,說也不聽。”
講起年輕時候的事,孟恪的姑姑被調侃得不好意思,“媽,那都多年前的事了。”
後麵孟恪被他父親孟同生去說話,祝令榆陪幾位長輩聊了會兒天。
孟老太太:“去吧,今天應該比昨天開得更多。”
今天雖然很冷,但是很好,靠近能聞到空氣裡的香氣。
那裡有小房子,連通著地下室。
在那之後,為了防止再有人被誤關進去,這裡平日都是鎖著的。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祝令榆嚇得驚呼,整個人一激靈,回頭發現是鄧晏。
是孟恪。
看見孟恪,他頓時有幾分心虛,訕訕地解釋說:“我沒想到令令的反應那麼大。”
祝令榆搖搖頭。
當年老太太那場壽宴鄧晏也在場。
最近周煥的名字在祝令榆的生活中出現的頻率有點高,連在孟家老宅都聽到。
正想把這個話題帶過去,孟恪走過來說:“你話怎麼這麼多。”
孟恪沒跟他科打諢,對祝令榆說:“鐘姨煮了你喝的糖水,你去喝。”
孟恪問鄧晏:“跟你朋友怎麼樣?”
鄧晏顯然是做了長遠的計劃,想一步一步來。
鄧晏:“那當然。我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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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因為心好,吃得比平時多些。
鄧晏向來是話最多的那個,逗得老太太很開心。
鄧晏笑了笑,“您怎麼知道我沒找。”
鄧晏點點頭,說:“談了一段時間了。”
就像一般父母得知兒子談那樣。
孟恪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等孟恪拿著手機起去接電話,怔了一下,想起來那是之前在煤氣燈酒吧裡,和蘇予晴一起的朋友。
沈舒問:“要走?”
“有事就走吧。”孟老太太很諒小輩,從不留人。
孟恪看向祝令榆:“一會兒讓司機送你。”
後麵見老太太有些累了,大家就散了。
坐在車裡,忍不住想起孟恪接的那通電話。
前天晚上,在裴澤楊發在朋友圈的照片角落裡看見了蘇予晴的影。
手機震了一下。
祝嘉延:【媽,你回去沒有啊?】
“砰”地一聲,車到撞擊停下。
祝令榆捂著腦袋懵了幾秒,勉強地擺了擺手。
跟他們一起停下來的還有輛對麵車道的車。
司機一邊理,一邊給孟家那邊打電話。
“怎麼樣了?令令。”沈舒的語氣裡帶著關心和擔憂。
沈舒:“老太太休息了,我先沒驚。我跟你孟叔叔還沒走遠,調頭過來找你。”
沈舒:“磕到腦袋可大可小。”
沈舒這才被勸住,說:“那你去醫院,我來聯係阿恪。”
祝令榆接完電話,司機那邊也理得差不多了。
到醫院,醫生給祝令榆開單做檢查。
祝嘉延:【@祝令榆】
訊息是十來分鐘前的。
在輸欄裡編輯訊息:【我現在在醫院。】
跟嘉延講了他肯定會擔心,肯定還要來醫院陪。
於是重新編輯:
【剛才沒看手機。】
這個點等檢查結果的人不多,走廊的長椅上包括在,隻有零星幾個人。
低下頭,百無聊賴地勾了勾自己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