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戶口本,祝嘉延週一就去拍了份證。
學校的事周煥落實得很快,等手續都辦好,祝嘉延就可以去實驗了。
如果他隻是一段時間在這裡,什麼都不做也無所謂。現在主要是為長期考慮。
祝令榆素來怕冷。祝嘉延因為虛弱,也很怕冷,兩人最近出門次數變,許多時候都宅在家裡。
前陣子才過完生日的曾桓了朋友在城南開的一家酒吧,已經開業好幾天了。
祝嘉延問:“我爸會不會去啊?”
說:“不知道。”
一兩分鐘後,他說:“我爸說他去。”
晚上,孟恪來接了祝令榆一起過去。
祝令榆和孟恪到的時候,樓上很熱鬧。
周煥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們,朝這邊挑來一眼,角還帶著剛才留下來的、若有似無的淡笑,帶著三分疏離的放浪。
完全是沒有任何集的樣子。
“你們可算來了。”裴澤楊走過來。
“你們快來給我評評理。”
孟恪問:“怎麼了?”
一到這兒,大家都說好看,他自己也很滿意。
說到這裡,他又忍不住對周爺說:“我說您到底有沒有審?別人都說好看。”
裴澤楊:“……”
孟恪看了他幾秒,笑著說:“我也覺得像。”
裴澤楊看向祝令榆,“令令你說。”
其實許多男明星上鏡也差不多是這個發型,放在現實裡稍顯誇張。
隻是聽過“榴蓮”之後會忍不住往那上麵想,確實有點榴蓮刺,倒下的那種。
看要笑,裴澤楊很沒好氣:“白疼你了是吧令令?我看你就是被阿恪帶壞了。”
“還是令令有眼。”
今晚為了捧場,裴澤楊喊了許多人,有些祝令榆都不認識。
周煥在的斜對麵,有時候餘會瞥見。
嗡嗡——
點開是祝嘉延在群裡轉發了一篇公眾號文章。
最近祝嘉延時不時地會轉發一些這樣的文章或者視訊到群裡,都不知道他是哪裡找來的。
祝令榆點進文章掃了幾眼,無意間瞥見斜對麵的周煥也在看手機。
“令令姐。”
看見周煥,殷切地了聲:“舅舅。”
周煥眉眼輕輕抬了下,問:“有事?”
周煥耷拉下眼簾,語調慢悠悠:“你惹些事我就能活久點。”
好嘞。
等打完一圈,祝令榆起跟去旁邊聊天。
祝嘉延過敏搶救那次,別人以為祝令榆和周煥是去看急腸胃炎的陸月瑯。
可是這段時間以來,陸月瑯一句都沒問過。
其實陸月瑯早在之前就想約祝令榆吃飯問這件事了。
有幾次微信上的訊息都編輯好,又被取消。
不然舅舅做得出來把錢要回去的事。
資本家的封口費不是那麼好拿的,尤其是缺德帶冒煙兒的那種,隻能忍住。
祝令榆覺得怪怪的,不知道周煥到底是怎麼關照的。
問起陸月瑯和那個學長梁盛的事。
昨晚陸月瑯發了條朋友圈。
祝令榆問:“那他知不知道周煥是你舅舅?”
陸月瑯:“他還不知道,等以後再說吧。我舅舅也不知道,我發朋友圈遮蔽了他。令令姐,你可別跟我舅舅說。”
在們聊天的時候,裴澤楊不知道什麼時候下去了一趟。
他對孟恪和程嶺說:“你們猜我在樓下遇見誰了?”
祝令榆看見他後有個穿著白襯衫和闊的人,氣質溫婉乾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