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恪不知道周煥也在,隻帶了一把傘過來。
孟恪點點頭,“我先帶令令回去。”
孟恪一隻手舉著傘,一隻手提著那籃柿子。
孟恪遷就著,走得很慢,“我前天見阿姨了,喊我們去吃飯。”
祝家每次喊他,他隻要有空都會和祝令榆一起去。
孟恪也沒說什麼,“那等你有空再說。”
是祝嘉延。
祝嘉延:“我剛才睡著了,才發現下雨。媽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祝嘉延“哦”了一聲,問:“誰給你送的傘啊?是不是我爸?他好像不在。”
“那就是舅舅了。”祝嘉延拖著失的語調。
打完電話,祝令榆無奈的表還沒完全收起,就對上了孟恪的目。
頓了一下,眨眨眼,說:“祝嘉延問我回去沒有。”
祝令榆避開麵前的水坑,抬起頭,見孟恪還是那副溫和的樣子,彷彿隻是隨口一問。
孟恪沒再多問。
孟恪把祝令榆送到房間門口,叮囑說:“去洗個澡換服,我讓人煮點薑湯。”
說的是上週煥的外套。
從祝令榆手中接過外套,孟恪又說:“煥就是看著脾氣差了些,其實人不錯。”
他們回來差不多十分鐘,周煥也就回來了,帶著雨天的水汽。
周煥接過微的外套拿在手裡,看他一眼,“你說的還是說的?”
祝令榆這邊洗完澡出來,發現陸月瑯已經回來了,桌上還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薑湯。
正在休息的陸月瑯點點頭,說:“令令姐,聽說你淋了不雨,快把薑湯喝了。”
“孟哥特意叮囑要看著你喝下去。”
“我其實還好,你們呢?”問。
“下雨的時候我們正好走到個能躲雨的地方,就躲了會兒雨,然後——”
“……”
祝令榆端起薑湯一口氣喝下去,薑的辣味直沖而上。
程嶺把們帶了回來。
於是又馬不停蹄、屁顛屁顛地去送傘。
但誰讓這個月的零花錢被砍半了呢。
陸大小姐現在是舅舅最忠誠的僕人。
雨後的空氣很清新,甚至還有晚霞。
這些事本可以讓別人做的,但裴澤楊說難得出來,當然要自己手。
他旁邊是周煥,正大剌剌地坐在折疊椅上,腳邊擺了罐啤酒,手肘搭著膝蓋,有一下沒一下地翻著燒烤爐上的串,也不知道有沒有認真在烤。
倒是陸月瑯,很殷勤地過去了。
周煥掀起眼簾往某睨了一眼,語氣輕飄飄:“我這個脾氣特別狗的舅舅配不上陸大小姐幫忙。”
您老人家可真記仇。
“澤楊哥,這是你釣的?”
準備裝一下的裴澤楊很沒好氣,“阿恪你能不能別拆我的臺。”
孟恪也說:“去吧,不用你幫忙。”
鏡頭從孟恪、裴澤楊這邊掃過去。
明明兩人現在也就差七歲,但祝嘉延在他麵前就顯得非常像小狗,那種想找大狗玩的小狗。
祝令榆不期然地在鏡頭裡跟他對視,隔著篝火跳的火。
沒過多久,獻完殷勤的陸月瑯來了。
晚餐就這麼邊烤邊吃。
“令令,味道怎麼樣?”
祝令榆說:“好吃的。”
看到條訊息,他“咦”了一聲,“蘇予晴要回來了。”
裴澤楊:“我們一個高中,普高部的,長得很漂亮。我在一個高中群看見的訊息。”
周煥回著手機上的訊息,語調散漫隨意:“有多漂亮?”
周煥像是回憶了一下,說:“就是你為了打架的那個?你爸後來差點把你打斷。”
“……”
裴澤楊恨不得把他的捂上。
這人就讀了一年,高二就去了國,不記得也正常。
孟恪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孟恪:“沒印象。”
坐在孟恪邊的祝令榆看向孟恪,心沉了下去。
能覺到他的心不好,就像每年9月22日一樣。
後麵祝令榆沒了胃口,披著毯窩在椅子上。
祝令榆知道他在說話,卻有些聽不真切。
“嗯?”祝令榆腦子一片混沌,四肢沉得不控製。
陸月瑯聽見聲音,問:“令令姐怎麼了?”
孟恪撥開祝令榆額前的碎發,手背上的額頭,隨後皺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