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加微信後,祝嘉延和祝令榆一起下車。
庫裡南的尾燈轉眼在夜中消失,祝嘉延的手裡還拿著手機。
為了方便聯係,祝令榆之前空去辦了張電話卡,他現在用的微信是用的份證實名認證的。
他爸有時候是狗的。
像習慣了一樣。
上午上課的時候,祝令榆收到陸月瑯的訊息,約中午一起在西食堂二樓吃飯。
看到麵前隻有一碗小餛飩,祝令榆問:“胃口不好?”
今天差點沒爬起來上課。
祝令榆“嗯”了一聲,問:“你不記得了?”
祝令榆:“他還順便送了我和祝嘉延。”
祝令榆:“應該沒有吧。我下車的時候你在睡覺。”
祝令榆:“……”
把昨晚那兩句和“狗脾氣”相關的話復述給。
“你好像很怕他?”
但轉念又想,他是祝嘉延的爸爸,稍微瞭解下也沒什麼。
朋友一直以來都很羨慕有個這麼帥的舅舅。
再加上他那在們這些小輩裡流傳的叛逆事跡,從小就很怵這位舅舅。
陸月瑯今年六月剛高中畢業,七月下旬去國玩了一趟。
“然後呢?”祝令榆問。
正好馬裡布玩回來就回國了。
“我跟他什麼都沒發生,沒想到他居然想賴上我,到造謠我跟他的事。還找上我舅舅,說被我欺騙要補償。”
祝令榆問:“最後怎麼理的?”
陸月瑯說到這裡很解氣,“聽我同學說,那個撈男好像被挖出來還有別的事,被送進局子蹲了幾天,出來再也沒敢說。”
舅舅回國後,見到他自然會心虛。
國慶雖說是假期,但對孟恪他們來說一點不比平時清閑,幾乎每天都有應酬。
祝令榆收到裴澤楊訊息的時候,祝嘉延正好在邊上。
周煥和孟恪他們幾個是一起長大的發小,祝令榆估計他有可能會去。
他說話時期待地看著,眼睛在燈下亮亮的。
已經不讓他跟周煥相認了,再不讓他見周煥也不太好。
祝令榆正要開口,手機響了。
接通電話把手機放到耳邊,孟恪溫和隨意的語調傳來:“吃飯沒有?”
孟恪:“裴澤楊給你發訊息了?”
孟恪:“程嶺特意關照要把你帶上。”
祝令榆很疑:“怎麼了?”
“程嶺哥朋友了?”祝令榆好奇地問。
祝令榆看了眼旁邊的祝嘉延,問:“我能不能帶朋友一起?”
單獨帶祝嘉延這麼個男生有點突兀,祝令榆想了想,決定找陸月瑯幫忙。
發訊息跟陸月瑯說了這件事。
週六這天,孟恪跟祝令榆說好十點到公寓樓下接。
祝令榆和祝嘉延一起下樓。
祝嘉延東西,就背了個包。包還是祝令榆給他現買的。
兩人的眉眼看著是有些像。
“祝嘉延同學。”
祝令榆約的時候就跟說了,孟恪他們不知道祝嘉延是的表弟,以為是同學。
三人沒講幾句話,孟恪就到了。
他穿了件白的休閑襯衫,袖子捲到小臂,配的深灰西,斯文又矜貴。
孟恪點點頭,目落到祝嘉延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