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有那麼一兩秒的安靜。
祝令榆訝異。
Zane又看了看祝嘉延,認真地說:“這是你爸的兒子還差不多。”
祝嘉延:“……”
周煥冷笑,“在你眼裡亞洲人不都長得差不多?你能分清男的的不錯了。”
周煥:“要我提醒你?本科的時候在一個組兩年,你都沒分清我和另外一個中國人,找我找到別人公寓去,還蹭了人家一頓飯才發現找錯了。”
還能這樣?
他抓了抓頭發,問:“Cyrus你追求孩子的時候也這樣說話嗎?”
對上週煥投來的目,祝令榆不自在地眨眨眼,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周煥收回視線,扯了扯角,嫌棄地對Zane說:“我又不追你。”
“……”
“你真的在追我姐?”祝嘉延忽然問。
周煥拿起水壺給祝令榆喝了大半的杯子裡倒水,拖著語調說:“真的。”
不許說。
四人吃到一半,謝義森來了。
見Zane在看祝令榆和祝嘉延,謝義森問他:“看什麼呢。”
Zane說:“他們兩個是像的。”
“什麼時候?”祝令榆疑地問。
周煥眸微閃,看了謝義森一眼,說:“他說的就是籃球賽那次,一開始沒看出來。”
就不提那次某人跟他介紹說,那是他朋友的未婚妻了。
祝令榆點點頭,“聽說過。”
周煥和Zane在研究生期間一起創業,很快就聲名鵲起。
謝義森想到就覺得好笑,“他好幾次臨陣逃,放人鴿子,把周火奐氣個半死,最後都是周火奐收拾爛攤子。”
都能想到周煥生氣時候的表了。
Zane攤了攤手,解釋:“我確實不喜歡那樣的場合。”
這頓飯吃得很愉快,祝令榆和祝嘉延聽謝義森講了不他們的事。
外麵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
幾人拿了傘。祝令榆本來想和祝嘉延撐一把的,剛要走過去,卻被周煥拉到傘下。
祝嘉延看了看他們,笑著說:“那你們一起。”
“……”
這個季節的北城就是時不時地會下雨。
祝令榆走在傘下,前麵是祝嘉延,再前麵是謝義森和Zane,各自舉著一把傘在說話。
想不著痕跡地往旁邊走一點,下一秒又被抓著手臂拉了回來,嚴嚴實實地撞上旁邊人的手臂,到一起。
祝令榆盯著前麵祝嘉延的背影,說:“……沒去哪兒。”
祝令榆詢問地轉頭。
沒等問,周煥又說:“我跟你說話是什麼樣?”
就是Zane問他追孩子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說話。
總不會他覺得自己說話好聽的吧。
聽出來說反話,周煥輕聲笑了下,停下腳步。
這人不會要報復吧?
的腦門差點撞到傘柄上,被迫停下。
轉頭看向邊的人。
往前傾斜的黑傘麵遮擋住了祝令榆大半的視線,讓隻能看見地麵,同時也遮住了燈,讓兩人的臉落在影裡。
周煥垂目看著,鼻梁的廓在不足的線下很突出,“有好聽的,要不要聽?”
懷疑有什麼陷阱。
他上的氣息夾雜著雨水涼地漫過來。
接著,周煥空著的那隻手過來,攤開。
祝令榆盯著兔子愣了兩秒,才問:“你什麼時候折的?”
周煥又說:“你剛才以為我要乾什麼?”
什麼都沒以為。
周煥悠悠地說:“隻要你說些能氣死我的話,我說話就好聽了。”
哪有。
祝令榆抬起眼的瞬間,看見前麵祝嘉延在回頭看他們。
祝令榆覺得他的作有些奇怪。
剛才和周煥這樣用傘擋著上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