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恪一起的還有副駕上的裴澤楊。
祝令榆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們,第一時間愣了一下,問:“你們怎麼在這裡?”
祝令榆想起來這附近挨著景區有家不對外開放的會所。
祝令榆回答說:“和朋友一起來的。”
祝令榆點點頭。
祝令榆的社圈子就那麼點大,一時也想不出怎麼合理介紹祝嘉延的份,含糊地“嗯”了一聲。
沒想到祝嘉延主跟他們搭起了話。
祝令榆:“……”
孟恪、裴澤楊這樣從小金尊玉貴、被人捧著,上帶著一種跟尋常人不一樣的氣場,許多人在他們麵前會不自覺地拘謹。
裴澤楊自我介紹說:“我姓裴,算是令令的哥哥。”
祝嘉延的表有了一變化。
祝令榆點點頭。
見祝嘉延要答應,祝令榆悄悄拽了下他的角,然後說:“不了。”
孟恪也沒說什麼,叮囑說:“那不要玩太晚,回去給我發個訊息。”
看著孟恪的車離開,祝令榆終於鬆了口氣。
“……”
祝嘉延嘆了口氣,“那我爸怎麼辦?”
“……”
“再說就沒火鍋吃了。”
他對孟恪說:“令令和那個男同學看起來很親近,有說有笑的。”
孟恪的緒沒什麼變化,語氣如常:“你不是提醒過了?”
“萬一人家不在意呢?那個男同學跟令令差不多大,長得也招小生喜歡。”
孟恪不為所,“令令不是那樣的人。”
他又嘆:“我要是有令令這麼個死心塌地的未婚妻該多好。”
**
假期的最後一天晚上,陸月瑯發訊息約祝令榆出來吃飯。
祝嘉延聽說祝令榆要和陸月瑯吃飯,表示也想去。
祝令榆猶豫一下也就答應了。
陸月瑯回復:【當然可以。】
看見他們,陸月瑯眼睛一亮,隨後挽著祝令榆的手臂,小聲說:“令令姐,沒想到你帶來的是個男生。”
祝令榆抿了抿,說:“你得幫我保。”
又說:“好,我肯定幫你保。”
來之前,祝令榆和祝嘉延已經商量好了說辭。
跟說祝嘉延也是A大的,容易穿幫,不如就說是親生父母那邊的人。
祝令榆是祝家的養,這不是什麼。
估計祝家不知道這件事,是瞞著的。
對祝嘉延說:“我陸月瑯,是令令姐的朋友。”
祝嘉延現在也是十八歲,月份比陸月瑯小點兒,一口一個“月瑯姐”,把陸月瑯喊得心花怒放。
陸月瑯看著他的背影,對祝令榆說:“令令姐,他好帥。”
“他不行——”
陸月瑯笑了起來,“放心,他是你表弟,我不會談的。不然將來分手了影響我們的關係怎麼辦?男朋友好找,朋友不好找。”
聽這麼說,祝令榆總算放心。
陸月瑯的眼睛垂下來,撐著下點點頭說:“是啊。我今天聽說我爸要和那個人結婚了。”
過了不到半年,爸邊就出現了個人,陸月瑯一直很看不上。
陸家的事祝令榆也聽說過一些。安地拍拍的肩膀。
祝令榆因為過敏喝不了酒,陸月瑯就拉著祝嘉延陪喝。
攔住他的杯子,問:“你酒過敏?”
祝令榆拿起手機拍給他看。
陸月瑯說:“過敏就不要喝啦,我自己喝。”
最後毫無意外地喝多了。
陸月瑯慢吞吞地說:“我媽說路過來接我。現在幾點?”
陸月瑯:“那應該快到了。”
沒過幾分鐘,一輛眼生的庫裡南大剌剌地開過來,停在他們麵前。
黑的短發,一黑的沖鋒,領口上出的皮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