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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母子倆靜靜無言。
夏明用林夢曦的絲襪和高跟鞋**的事被林夢曦逮了個正著。
林夢曦率先打破了沉默,“明明,年輕人有衝動很正常,但是……這畢竟是媽媽的東西,你用來做……那種事,是不對的。當然這事我也有責任,當初允許你這麼做,是有點我縱容你的成分。媽媽向你道歉。今天把事攤開了說,以後……你不可以再這麼做了。”
夏明把頭壓得很低,輕輕的“嗯”了一聲。
林夢曦的臉也是紅的要滴血似的,一個母親發現自己兒子用自己的衣物**,還要當麵告誡,這讓她很難為情。
“那,吃飯吧。”
吃了一會兒,林夢曦問,“這兩月,在寺裡過的適應嗎?”
“挺好的。”
“有冇有什麼話,想和媽媽說?”
“空明方丈願意收我為徒,這兩月我在跟他學功夫。”
“就是你在公司用的那套棍法麼?是挺高明的。”
林夢曦沉吟了一會兒,“明明,那次吵架,是媽媽不對,媽媽當時也是在氣頭上,你可以原諒媽媽嗎?”
夏明放下筷子,看向母親的眼睛,“我冇有怪媽媽,我知道媽媽是為我好,我冇有聽話,是我錯了。”
“不是的。一味的要求你隻學習,不準接觸其他事,其實是我有些偏激了。你在其他方麵很有天賦,你做得很好,你應該繼續做下去。媽媽現在也醒悟了,過去逼你得太緊,今後你可以跟隨你自己的想法,做任何事,媽媽支援你。”
夏明眼眶微微有些濕潤,“謝謝媽媽……”
“我過去一直想保護你,所以不讓你接觸其他事,可我的能力有限,如今這些問題都暴露出來,以我一個人的力量,並不能完全保護你,有時候,甚至反過來需要你保護我。我意識到,你已經長大了,可以獨當一麵,媽媽今後會支援你做任何事,媽媽不會再那麼迂腐了。”
“媽媽你一點都不迂腐,你是最明智的人,我一點都不怪媽媽。”
“不用安慰我啦,我自己心裡清楚。你以為我是誰?我可是夏時的董事長,這點敢於認錯的勇氣我會冇有嗎?我也不至於因為一個錯誤就自暴自棄啦,不用擔心媽媽。”
林夢曦笑容和藹的撫摸夏明的頭。
“以後,你就是媽媽的小助手啦,一些你可以幫得上的地方,媽媽希望明明可以慷慨相助哦!”
夏明重重點頭,“我一定會儘全力輔佐媽媽的,我要讓媽媽成為這世界上最出色的女人!”
“明明最好啦,媽媽相信明明!”
這一次的交心之談,讓母子倆都開啟了彼此的心防,真正願意心與心的溝通。夏明獲得了母親的認可,從此可以自由施展自己的才能輔佐母親。林夢曦也治癒了自己的心病,讓自己不再礙於那點可笑的麵子拒絕兒子的幫忙。
而最近的一次危機,莫過於夏時與興龍會的衝突,林夢曦便準許夏明按照他的方式去解決,同時儘可能與她通氣,讓她也對事情的實況有個詳細的瞭解。
這一夜,母子倆在各自房間都睡得很安穩。
第二日,城西南菜市場。
大清早,市場熙熙攘攘,人聲鼎沸。一位黑色衛衣男子,踏著鋪滿汙水的路麵,穿梭於巷道中。
他拐來拐去,離開了喧囂的市場,進入一條安靜的小巷。來到一間破舊的院子,院子的鐵門是壞的,他直接跨過,敲響了房門。
許久,門纔開。開門的是一個蓬頭垢麵的高大青年,麵色枯黃。
“你誰啊?”
“你是這條巷子最能打的?”剛毅的聲音從衛衣男子的帽子下傳出。
“怎麼,你想試試?”高大青年摩拳擦掌起來。
“五百,跟我去打一架。”衛衣男子亮出幾張紅色鈔票。
“嗬,我憑什麼跟你去?”
“因為你缺錢。”
“你很有錢麼?”
“你可以這麼認為。”
高大青年沉默了一會兒,“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個很嚴重的錯誤?”
“哦?”衛衣男子不以為然。
高大青年掄起拳頭朝衛衣男子頭部砸了過來,“財不外露!”
可這一拳被衛衣男子閃開了,接著他貼身一拳擊在高大青年肚子上。
高大青年一聲悶哼,跌退不止,一頭撞在房間後麵的磚牆上。
“你也犯了個很低階的錯誤,有眼無珠!”
高大青年被衛衣男子招募了。原本高大青年抱著打趴衛衣男子就可以拿到其身上所有錢,而不用為了五百元去奔赴一場不確定的戰鬥這種想法,然而他冇想到眼前清瘦的衛衣男子,戰力卻高得可怕。那一拳極其詭異,似乎有什麼內勁,打在他身上冇什麼痛楚,卻能令他跌退不止,最後體內會有一種悶痛,久久無法化解。深知自己隻有為衛衣男子賣命的份,高大青年便順應了衛衣男子的招募。
衛衣男子繼續造訪了這一片的一些住戶,一個多小時後,他身後已經有十幾個人。這些人被他招募之初都不認可他,最後都被他以各種形式降服,打心底的敬佩他。
衛衣男子也冇有折服了他們就不給傭金,根據每個人在他心中的重要程度,他付了一定的傭金。
巷子出口,衛衣男子對眾人說,“我冇有彆的要求,待會跟我到興業酒吧,看見會動的就打,不動的砸,我要將這間酒吧蕩為平地!”
“怕的現在可以退出,但我知道你們是這一片最能打的一群人,我相信你們不會讓我瞧不起,對嗎?”
“是!”十五個人異口同聲。
作為魔都的黑幫地頭蛇,興龍會在黑白兩道都有背景,旗下產業也遍佈黑白兩道,興業酒吧,就是其在白道上的一間重要產業。
上午十點多鐘,本是酒吧調整、客人稀少的時刻,但興業酒吧推出了清吧、日租房等專案,使得白天也生意火爆,人滿為患。
酒吧門口,兩名身穿紅色花紋旗袍的迎賓女身材婀娜,美腿筆直,極為養眼。
忽然她們眼中湧出震驚的神色,視線中,一群男子氣勢洶洶朝酒吧衝來。
“你們乾什麼?!停下!”兩名迎賓女驚慌尖叫,但不能阻擋眾人的腳步。
人群從她們中間穿過,湧進酒吧。其中幾個還趁機揩油,在迎賓小姐身上下其手。當眾人都進入酒吧後,兩位迎賓小姐身上的旗袍已經破爛不堪,胸前、大腿處尤其嚴重,大半個晶瑩豐滿的**暴露出來,以及帶著蕾絲內褲花紋邊的滑嫩大腿。
酒吧大廳,客人錯落有致的分佈在四處,喝酒閒談,保安職守著各個走道要點。眾人看到人群湧入,愣了愣,保安隊長喝道,“你們什麼人?!”
“動手!”衛衣男子冇有回答,冷漠無情的下令。
他身後十五個健壯的青年朝四處散佈開去,碰到客人就打,碰到桌子就砸,所過之處無完物。
“媽的,敢到興龍會的地盤鬨事,找死!”
各條過道上的酒吧保安齊刷刷的湧向人群,兩幫人扭打在一起,場麵混亂不堪。
人群中,衛衣男子眼尖如鷹,盯準了就在兩米處的保安隊長,兩招將中間的攔路虎踢開,而後一躍而起一拳對著保安隊長的腦袋轟下。
保安隊長大驚,似乎冇想到眼前的衛衣男子體內有這麼大的能量,他伸手去接拳,發現衛衣男子拳頭中的力量大得驚人,他整個身體不受控製,被衛衣男子的拳頭推著退後不止。
最後保安隊長被衛衣男子的拳頭推至牆邊,整個人重重撞在牆上,悶哼出聲。
衛衣男子毫不留情繼續一拳朝保安隊長麵部打去。
保安隊長急忙閃開,衛衣男子這一拳便打在牆上,木質的牆壁竟被打出一道裂痕來。
這時附近跑來幾名保安,朝衛衣男子攻來。
眼見對方人多,衛衣男子隻得暫時後退。
幾名保安靠著人多對衛衣男子的牽製,時不時能得手,在衛衣男子身上打上一拳,短短片刻,便令衛衣男子狼狽不已。
這時保安隊長從地上操起一根桌腿斷出來的短棍,衝上前對著倒地剛站起來的衛衣男子揮下。
可他太過心急,出手毫無餘地,滿是破綻。衛衣男子眼光銳利,一眼揪住一個破綻,一拳朝此部位擊去。後出手卻先於保安隊長命中。
保安隊長悶哼一聲,手中短棍脫手而飛。衛衣男子趁機抓住半空飛舞的短棍,這一刻,完全體的他形成!
遠處幾個保安看著眼前的衛衣男子,隱隱感覺其有了某些變化,似乎比剛纔更尖銳、堅韌了。
衛衣男子踏前一步,幾名保安竟不自主的後退。心中猶如擂鼓的響。
衛衣男子一個旋身,一棍敲在保安隊長頭上,將其打暈,而後又是輕鬆寫意的一套連招,將幾名保安擊暈。
一氣嗬成,爐火純青。
衛衣男子正是夏明。雖然跟空明方丈習武時練的是長棍,但都是棍,短棍也能派上用場,隻不過不能發揮出十成水準,但對付這幾個冇有習武底子的保安,綽綽有餘。
解決了這幾個人,夏明正要趕回去支援,突然前方傳來“咚咚”的巨響,視線中,一名高大宛如巨人般的男子正一步一步朝這裡走來,每一步極為的沉重,彷彿在地震,帶著十足的壓迫感,讓人窒息。
“大力士來了!你們完蛋了!”酒吧裡有人喊道。
大力士目光鎖定在打倒了幾名保安的夏明身上,步伐加快,整個人如一輛坦克般壓了過來。
夏明不坐以待斃,也朝大力士衝去,在大力士想雙手環抱他時,他往下一溜,來到大力士身後,捏緊短棍,朝大力士腎臟處狠狠打擊。
然而大力士毫無反應,轉身朝夏明衝去。
夏明且戰且退,一時間大廳中“碰碰”的巨響接連不斷,這是大力士一拳一腳肆意破壞著周圍。
夏明被逼到角落,大力士一拳轟向他的頭部,他扭頭閃開,但下一招他閃躲不開,大力士用手扣住他的脖頸,將他提起。
夏明額頭青筋蠕動,脖子有如撕裂,倍感窒息。
“小子,你死定了!”
時間一秒一秒流逝,眼看夏明就要窒息而亡,夏明忽然用短棍敲擊大力士的肋骨。
大力士一聲悶哼,身子一軟,手上的力道泄了幾分。
夏明趁機逃脫,退到兩米開外,與大力士對峙。
“嗬嗬,你今天必死無疑。你的這什麼破棍法根本對我無效。我就算站著讓你打,你也傷不到我。”
“是麼……”
夏明嘴角微揚,陡然暴衝出去,揮棍向大力士的腎臟打去。這一次他握棍的姿勢有所不同,整個人充滿了一種排山倒海的氣勢。
大力士露出不屑,甚至冇有選擇防禦,任由夏明這一棍打在他身上。
可擊中後,他就後悔了。
這次棍中所蘊含的力道是摧枯拉朽的,根本與之前的不是同一等級,他體內五臟六腑翻湧不止,整個人不受控製開始跌退。
足足退了有十幾步,才穩住身形。雖然十分難受,他還是虛張聲勢,“有兩下子,可你以為這樣就能打倒我嗎?”
夏明剛纔使的是《排山棍法》中極為基礎的一式,排山擊。以特殊發力方式,發出排山倒海般猛烈的攻擊。這招對氣功的要求十分嚴苛,因為主要攻擊方式就是靠內勁。這也是大力士雖然皮糙肉厚,但卻接不住這一下的原因。內勁就是用來剋製這種皮糙肉厚的。
聽到大力士的這番話,夏明淡淡一笑。他丟下了短棍,撿起了地上一根更長的棍子。再度朝大力士衝了過去。
大力士雖然嘴上逞威風,但這一次不敢再托大,老老實實的擺出了防守的架勢。
依然是《排山棍法》中的排山擊,這一次長棍敲在大力士腎臟上,大力士直接吐出一大股鮮血,轟然倒地。
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大力士的五臟六腑已經攪作一團,血肉模糊。
方纔使用短棍,夏明無法完全發揮出排山擊的威力,這次換作稱手的長棍,也是跟隨空明方丈習武時方丈要求的,排山擊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內勁強化到無以複加的地步,便讓這大力士根本招架不住,直接重傷。
夏明如果狠心一點,當場擊殺這大力士也不在話下,但鬨出人命,事情就不隻是兩個公司之間爭鬥那麼簡單了,到時會給夏時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解決了大力士,酒吧裡再冇有人能阻攔夏明的步伐,接下來他開始跟隨招募來的那十幾個好手清場,將場中剩下的保安統統打殘,最後將酒吧的一切砸碎,揚長而去。
接下來幾天,夏明帶著這十五個招募來的好手,重複著第一天的事,不斷的找興龍會白道地盤的麻煩,將興龍會旗下一間又一間產業搗毀。
這魔都警局喜歡放任興龍會騷擾夏時,讓夏時銷售係統癱瘓,那他夏明就要以其人之道反治其身,而且還要變本加厲,徹底將興龍會白道企業搗毀,看那魔都警局背後與興龍會勾結的人還坐不坐的住。
喜歡坐視不管是吧,那就把你的同盟直接搞殘!
將此計劃實施了七天,這天收工,在小巷給雇傭的十五個打手發放傭金。
發完後,夏明正要離開,十五個人卻齊齊跪了下來,“大哥,請你收留我們吧!”
夏明一愣,迴歸頭來,“你們乾什麼?”
“我們商量過了,跟著大哥混,有前途,大哥有膽識,有能力,讓我們打心底的敬佩,我們願意追隨大哥闖蕩一番事業!”
“我冇有收你們的打算。”
“大哥,我們基本都是孤兒,無依無靠,平時就是混日子,冇想到有生之年遇見了你,我們看到了希望,請大哥收了我們吧,我們願意為大哥赴湯蹈火!”
夏明在心中思索了一會兒,如今母親同意他自由行事,收了這麼一幫兄弟,今後確實有許多地方能派上用場,便答應了。
花五十元在澡堂洗了個澡,收拾乾淨,來到夏時大廈。
這七日他率領十五個好手對興龍會的進攻,讓興龍會無暇派人騷擾夏時,夏時的生意漸漸回暖,人氣如今恢複到鼎盛時的七八成。
乘電梯來到三十層董事長辦公室,跟秘書白樺問好,進入辦公室。
寬敞的六邊形設計的辦公室裡,前方靠落地窗的位置,辦公桌前正坐著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女子。
落日的餘暉令她精緻柔婉的臉頰流光溢彩,滑膩如脂,宛若一件巧奪天工的雕塑品。黑色的髮絲紮成花捲盤在腦後,被日暉渲染成橙紅色。髮梢細細綿長,像綿延進人的心坎。
眼前一幕寧靜,致遠,與落地窗外遠天的殘陽合二為一,宛若一副渾然天成的畫作,美好,典雅,讓人不忍心打破。
夏明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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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打擾到你了?”
“冇有,不怎麼忙。來,坐!”
夏明在辦公桌旁的沙發坐下。
“今晚想吃什麼?”林夢曦放下手中檔案,調轉椅子,改為麵向兒子。
“隨便,都可以,隻要是媽媽做的就行。”
“那,不是我做的呢?”
“嗯……”
“去吃西餐如何?”
“可以。”
林夢曦看了下手錶,沉吟一會兒,說,“嗯……時間也不早了,也冇剩多少,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媽媽,還冇到下班時間呢,可以嗎?”
“最頭疼的事你替媽媽解決了,媽媽不忙。剩下這些交給白樺姐做就好啦。”
“那行。”
出了門,林夢曦對白樺說,“今天的銷售彙總還有一些餘尾,你去處理一下。”
“好,董事長。”
“我們走吧,”林夢曦對夏明說。
下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上車,林夢曦帶著夏明回到自家彆墅,下車時,夏明問,“媽媽,不是去吃西餐麼?”
“是啊。”
“那回家乾什麼?”
“傻瓜,吃西餐當然得換身得體的晚禮服啊。”
“呃……那我也換麼?”
“你不用啦,媽媽換就好。這是媽媽第一次和你吃西餐,媽媽得重視一點。你在這裡等我就好啦,媽媽很快。”
夏明在樓下靜靜等著,冇過多久,有些不耐煩的來回踱步起來。
十幾分鐘後,彆墅大門開啟,走出一位身穿黑色晚禮裙的女人。
傍晚時分,天色漸暗,女子白皙瑩潤的肌膚卻照得這片天地有如白晝。晚禮裙采用了露肩設計,將她精緻小巧的鎖骨顯露出來。落日餘暉灑在她肩頭,有如精靈在她肩膀上跳動。
這件禮裙其實偏保守,但由於女子魔鬼身材的襯托,使得顯得十分惹火。飽滿堅挺的**將胸襟繃得緊緊的,往下是纖細緊緻的蠻腰,又在臀部誇張的擴張開來,有如一個盛開倒扣的蓮蓬,往下是一雙光滑細膩的筆直長腿,精巧的玉足裹在七厘米銀色碎鑽高跟鞋裡,禍國殃民,美豔絕倫。
夏明目瞪口呆,林夢曦走到他跟前,彎下腰,伸出佩戴銀色手鍊的細嫩皓腕在他眼前晃了晃,“怎麼啦?”這才讓他回過神來。
夏明“呃”了聲,如夢驚醒,“冇,冇什麼。那我們出發吧!”
幽靜昏暗的西餐廳裡,林夢曦、夏明母子相對而坐,兩人剛點了餐,讓侍者去吩咐廚房做了。
這家名為“羅斯”的西餐廳,采用的是傳統的西式風格,每一桌距離三米,隻有桌上點一支燭光。
到此光顧的皆為名流貴族,西裝革履,珠光寶氣。
半小時後,侍者將餐品一一呈上,林夢曦還點了一瓶紅酒。
母子倆用餐得都很愉快,心心交談,聊點正事,或扯點八卦。以往母子二人都冇有這麼融洽的交流過,這還是第一次。
相談甚歡,不自覺就多飲酒,酒過三巡,林夢曦的俏臉漸漸浮上醉人的紅暈。
用完餐後,林夢曦提議到附近的公園散步,夏明欣然答應。兩人散步片刻,在一片林子裡的長椅坐下。
“有時工作累了,在這公園散散步也挺好。”林夢曦感慨的說。
“是啊,媽媽你以前都太拚了,冇有好好休息過。”
母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某一刻夏明發現身邊的人不再出聲了,轉頭一看,母親的螓首緩緩的靠在了他的肩膀。
林夢曦聊著聊著竟睡著了。
“媽媽,媽媽?”夏明輕輕喚了兩聲,林夢曦冇有迴應,隻是鼻腔發出幾聲沉吟。
夏明哭笑不得。既然母親睡著了,那就先等等吧。
靜坐片刻,夏明不自覺開始打量母親的麵容。淡粉的眼瞼緊閉著,一排細長濃密的睫毛如扇子般覆在眼瞼上,顯出一絲媚意。光潤細滑的肌膚吹彈可破,如牛奶般白皙。最惹目的自然是那張水潤殷紅的唇瓣,色澤誘人,恰如櫻桃,讓人想一親芳澤。
夏明被眼前母親的絕世美顏震驚的下一秒,他又發現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從他這個角度看去,母親因為身子有所前傾而導致有些下吊的胸襟導致了些許的走光,這一刻他才發現母親的本錢是那麼的足,事業線是那麼的深不可測。
她今晚穿的是黑色蕾絲文胸,大罩杯的文胸也遮不住飽滿肥碩的**,大半個從文胸的蕾絲邊邊露了出來,雪白香豔,秀色可餐,讓人想大快朵頤。
夏明心跳有些加速,理智告訴他應該收回目光,但身體卻不受控製的愈發深陷其中。
他看了眼周圍,杳無人煙,林子裡冇有光線,非常昏暗,三米以外的人休想看清這裡的狀況。
夏明收回目光,嚥了口唾沫,心中忐忑起來。
過了許久,他凝視著那張嬌豔的芳唇,咬牙,慢慢低下頭去。
隨著距離的靠近,這張絕美容顏的細節被放大,上麵的毛孔彷彿也可見,馥鬱的體香撲進鼻腔。
他在距離嬌豔紅唇還有五厘米的位置停下了。
這是一個驚心動魄的距離,正常人若不是情侶,彼此之間是不可能接近到這個物理距離的,夏明感到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停在這一刻有好幾分鐘,心跳慢慢降下來,他繼續把頭往下低,可心跳馬上又恢複剛纔的如雷貫耳,但他這一次不管了,硬著頭皮親了上去。
嬌嫩,柔軟,略帶一絲冰涼。
這一刻夏明感覺自己整個人彷彿都要昇華,他的靈魂要出竅,全身毛孔舒張,整個人似乎要飄起來。
這種感覺簡直太棒了!
他把頭抬起來一些,看著下方這張絕美嬌豔的容顏,不敢置信剛剛自己真的親了她。
夏明這一刻內心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用舌頭掃了掃唇邊,似乎多了一絲淡淡的甜味。
時間還早……他繼續低下頭,又在林夢曦水潤的紅唇上輕輕一碰。
這一次他冇有馬上挪開,而是靜靜感受著與林夢曦紅唇肌膚相親的滋味。
淡淡的幽蘭從林夢曦輕微翕張的瓊鼻中撥出,全被夏明吸入鼻腔。
夏明鬼使神差的將舌頭伸出,在母親的嘴唇上輕輕一掃。
睜大眼睛看了看,母親冇有反應,他繼續重複,濕潤滾燙的舌頭在母親冰涼嬌嫩的嘴唇上來回舔掃,這種感覺太棒了!
夏明此刻充滿了心悸的感覺,心跳不斷加速,快要爆表。
伸手繞過母親的蠻腰,輕輕將她環住。母親的**柔若無骨,隔著晚禮裙細滑的材質扶住她的蠻腰,有種心癢癢的感覺。
但仍不滿足於此,另一隻手摸上母親飽滿堅挺的**,隔著晚禮裙細滑的材質以及軟彈的文胸,細細感受著**的輪廓和大小。
這從小將他哺育的乳肉是如此的有彈性,手指微微用力,就陷下去一些,鬆開力道,馬上就恢複回來。
夏明的**在褲襠裡已然硬如鐵,他解開拉鍊,掏了出來。一邊濕吻林夢曦的芳唇,一手揉胸,一手擼動堅硬的**。
但這當然不能滿足他,他猶豫了一會兒,咬牙,牽住林夢曦的手放到他的**上。
林夢曦冰涼嬌嫩的手觸到堅硬滾燙的**上,讓夏明猛地一震。
他包住林夢曦的手,緩緩擼動著堅硬高挺的**,他忍不住仰著脖子呻吟,鼻中吐出一道道長息,眼神都是滿足與沉醉。
心心念念許久的母親,此刻終於有機會一親芳澤,夏明無法用言語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也無心思考,全身心都沉浸在那纖纖玉手對**的撫觸上。
射意急速的累積,夏明漸漸變得忘我,以至於身邊的人睜開了眼都不知道。
“明明,你在乾嘛?”
轟!
四季酒店,五星級,頂層,私人總統套房。
沙發上,躺著一名身穿白色西服的男子,他身材很魁梧,西裝被撐得很緊,有種要爆出來的感覺,褲子脫下,一名黑絲兔女郎正用嘴含吐著他粗長的**,粉舌纏繞,儘心侍奉。
一通電話打了進來,女郎吐出**,正要替男子接通,男子卻一手按住她的頭,將她壓了回去。堅硬粗長的**直接捅進她的喉嚨深處,讓她作嘔不已,可她心知這個男人的厲害,縱使心中有萬般怨恨,卻不敢發作。
男子拿起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
“興龍,查出來了。”
任興龍一愣,一下子坐直了起來,身下含吐他**的女郎也露出疑惑的目光,但卻不敢多問,繼續含住**,儘心吞吐。
“是誰?”任興龍問。
“你知道中東地區的阿薩爾學院嗎?”
“阿薩爾?那個專門培養超級刺客獨立於世界所有國家之外的特殊學院?”
“對。阿薩爾每年都會對畢業的學生進行排名,這是一個在世界都極有含金量的榜單,許多世界各地大家族雇傭刺客都會將這個榜單作為重要參考。十六年前,阿薩爾學院的一個一年級新生,在入學第一年期末,就登頂了榜首。這在整個阿薩爾學院都是史無前例的。阿薩爾是三年製,通常霸占榜首乃至前十的幾乎都是三年級學生。而這個新生在一年級就登頂,可想而知,其之後的兩年依然穩居榜首。她的代號叫花雀,最神奇的是,她在校期間冇有接過一次任務,冇有任何的出手記錄,但阿薩爾卻十分信任她的能力,毫不猶豫的將她排在榜首。畢業後,花雀就人間蒸發了,許多大家族都想招攬她,可惜查不到任何她有關的資訊。”
“你的意思是……”任興龍眼神凝重起來。
“經過這幾天那位大人的探子搜查,現在可以確定,花雀……就是人民醫院的護士長,夏時董事長林夢曦的親生妹妹——林夢蓮!”
任興龍虎軀一震,胯下的女郎感受到他**忽然萎縮,還以為是自己的口活退步了,正想補救,卻被任興龍一巴掌扇飛了,“滾!冇點眼力見,冇看到我在談正事嗎?!”
女郎知道任興龍是個喜怒無常的人,上一秒還跟你笑嘻嘻的打情罵俏,下一秒就可能大發雷霆,她不敢多問,不敢多留,馬上跑出去,將門帶上。
電話那頭繼續說道,“林夢蓮在阿薩爾畢業後,就回到了魔都人民醫院擔任護士長,刺客的修煉,手術刀是必備,所以她可以輕鬆當上人民醫院的護士長。而這個身份就是她最好的掩護,冇人會想到大名鼎鼎的花雀畢業後竟蝸居在一家醫院當護士長,領著微薄的薪水。但這麼一來,我們就能理解了。林夢蓮利用這個護士長的身份掩護自己,暗中則保護著林夢曦、夏明母子。之前那位大人派出的刺客之所以失手,以及高天雄的慘死,就是林夢蓮在暗中操作。”
“那如此一來,我們不就真的動不得她們母子了?”
“是的。”電話那頭的人歎息一聲。
“媽的!”任興龍一腳將旁邊的茶幾踹翻,“真冇想到林夢曦這個婊子這麼有背景,妹妹竟然是頂尖刺客,他媽的我任興龍這麼多地盤都被她搞了,我還不能報複?!”
“興龍,彆急,我話還冇說完。”
“你還有什麼冇說?”任興龍不耐煩的道。
“那位大人可以偽造危機,放出假訊息,讓林夢蓮擔心林夢曦母子,而不得不行動,他將這地點設在魔都以外,如此一來便可引開林夢蓮,那時,我們想對林夢曦母子下手,就暢通無阻了。”
“那就好,我一定要親手弄廢夏明這個小王八蛋,敢砸我場子!這幾天威風讓他出儘了!”
“那行,興龍你好好準備,等那位大人發話,我們就可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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