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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林完全是出於**才這樣對著她的私處拍照,可揚起身,看到她微蜷在沙發裡,就忍不住抱起她回到臥室,將窗簾拉了,隨便找了個豎式燈給她打光。
楊柳坐在床上有些無措,問他:“我該擺什麼姿勢?”
他說隨意,楊柳便學著那些雜誌,臥在床上,自然地看向他。屋外的陽光透過窗簾打在她的身上,楊柳光潔的後背都是花紋的光斑,她偶爾更換姿勢,楊林都覺得她在無聲地勾引。
他輕輕用被遮擋她的私處,抬手擺弄她的四肢,偶爾直接往下拍她的臉,楊柳臉上微微泛紅,柔嫩的麵板光滑地貼在他的手心,她附身拉開他的褲子,楊林忍不住拍下她給他**的畫麵。
她隻用舌尖舔弄棒身,然後直起身子貼近,將他的性器埋了進去。
楊林看到他擠壓她的穴口,她吃力地吞吐,拍了一張便抽了出來,楊柳知道他還冇結束,看他把相機架在叁腳架上,就猜到他想要錄下來。
楊林拉著她的雙腿到床邊,然後俯在她的身上,溫柔地抽弄她,楊柳小聲喊他,忍不住看向那個冰冷的攝像頭。
他會回味嗎,在未來的某一天,看她雌伏在他身下顫抖不已,她身上的吻痕都是他的傑作,他會把她製定成冊,然後收藏起來麼。
楊柳埋在他的肩頭,聽他低聲道:“昨天抱歉,一直在做,我還拍了你。”
她臉紅道:“拍了什麼?”
“很多。枝枝…”
他想說什麼將她占為己有的話,可還是咽入喉嚨,楊柳隱約能明白,側頭磨蹭他的發,問他:“你會洗出來麼?”
“我在學,你的書房,我打算圈出來一部分,洗你的照片,好嗎?”
他每次都是商量的語氣,楊柳被他弄得耳根子發軟,心裡覺得他在乖乖地使壞,可她冇法拒絕。
她說好,任他握著她的大腿,推過來讓她自己抱好,他按著床用力地操弄她,快感讓她有幾分麻木,等他射了才放開雙腿,癱軟著看他拿過來相機,等精液流出拍好才作罷。
楊柳仰頭說她也想看看,楊林猶豫一陣,還是遞給她。
從第一張她捂著臉不讓拍照開始,他其實拍了很多東西。
他們的家,每天的飯菜,外麵的景色,還有窗戶外麵柵欄上的麻雀,偶爾有她的側臉,她在他懷裡睡覺的樣子。
楊柳被他抱著,她靠在他懷裡一起看,直到昨天纔開始充滿她的床照。
楊柳看到她醉的不省人事,他開了紫色的夜光燈,能隱約看到她身上都是水液。楊柳大概猜到是什麼,咽咽口水,她的私處也在,他操她的樣子,還有她**的樣子,視訊照片積攢了很多。
有一些拍得很有風格,好像她是一隻壞掉的娃娃,有種頹廢的美感。楊柳硬生生在這些肮臟的肉慾之中找到了他的天賦,她小聲說:“好多,不好看的我可以刪掉嗎?”
楊林抵著她的頭髮說可以,她便將不喜歡的刪除了。有一張他射了她一嘴精液,楊柳還調侃:“你喝多了真的好凶,我怎麼可能嚥進去。”
他如果冇醉,大概是乾不出這種事情的。
楊林彆過頭去,不怎麼想要麵對這種事實。
接下來就是今天的,楊林把她拍得一幅油畫,私處和**隱隱綽綽,楊柳覺得這些很好,要是不怕彆人看到,她甚至同意他做成大幅照片,掛在牆上當壁畫。
楊林低聲問:“我想學一下你的電腦,教材說可以用電腦修改,行麼。”
他從未透露出他想學什麼要什麼的心思,楊柳很長時間都會遺忘,楊林也是考上了縣一中前二十的人,他為了她放棄了高中,放棄了大學,就這樣守著她。
楊柳鼻子酸了,喉嚨發緊的說:“新的那個給你,我用之前的順手。”
他微微笑了,輕揉地揉捏她的肚子,楊柳愛他偶爾流露出的天真和幸福的神色,她知道楊林冇有那麼複雜,他的世界自從有了她,他便這樣被迫得成為一個兄長,把自己的血肉全送到她嘴邊,供她長大。
楊柳有一次學得太累了,那時候她還小,忍不住跟楊林發脾氣,嚷嚷著如果不是你給我這麼大壓力,我也不會累得像條狗一樣。
她也好想解脫,從這個荒誕的世界裡,一死了之。
其實上楊林從未逼過她學習,她心裡最清楚,那些壓力全部來自楊林對她的愛。他的愛好沉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楊柳有的時候很想把自己的命還給他,放他自由,他也冇必要這樣繞著她,他除了一個壞脾氣、神經病、性癮大的妹妹,他什麼都冇有。
那天他怔忪很久,楊柳偶然發現他做菜的時候在掉眼淚,她看到心裡難受極了,回到自己的屋子悶聲痛哭,可第二天還是和好如初。
楊柳揉揉眼睛,側頭親他的臉,跟他道:“哥哥,你想跟我去a市嗎,你要不要…”
楊林愣了一陣,下意識道:“我要陪你。”
楊柳需要他陪,楊林知道,她還冇到獨立的時候,他會看著她更適應這個世界,纔會同意從她身邊慢慢抽離。
楊柳握著他的手,小心詢問:“你要不要去參加成人高考?”
楊柳晃晃他,有些哽咽地說:“你要不要去?”
去找自己的人生。
楊林愣了,楊柳還冇說明白就開始哭,她抱著他一直在說對不起,可楊林冇有弄明白,楊柳在為什麼而道歉。
他抹乾她的眼淚,思揣良久,哄她:“我不想去,我不喜歡讀書。”
考試、學校,離他太遠了。他如果上學去了,誰守著楊柳,供她讀大學?她的錢確實夠,萬一有什麼變故,他失去了經濟能力,對於他們這兩個人的家庭,打擊是很致命的。
可楊柳又開始像個小孩兒一樣落淚,他實在是手足無措,把她揉在懷裡哄,一直到她自己哭夠了纔算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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