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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忙音後,電話被自動結束通話。
沈清溪接連打了三個,在王衝耐心耗儘之前,電話終於接通。
“傅祁陽!我被王衝綁架了,你快來救我,我在——”
“夠了!”
傅祁陽冷聲打斷他的話,語氣裡壓抑著怒氣,低吼。
“我答應過你,等雪莉孩子生下就迴歸家庭,冇想到幾個月的時間你都等不了,還買通醫生險些害的雪莉流產!”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還編排出綁架的話!”
“不是的!”
沈清溪嗓子幾乎破音,她開啟外放。
“傅祁陽,我隻要你一句話,我是不是你的妻子!”
冷漠聲音透過聽筒顯得有些扭曲,傅祁陽一字一頓。
“不、是,以後不要來騷擾我。”
“傅祁陽!”
沈清溪撕心裂肺。
可下一刻,電話那邊傳來怯生生的女聲。
“老公,我好害怕。”
傅祁陽聲音變得溫柔,
“我在,不會有人傷害你。”
電話結束通話,徹底斬斷沈清溪最後的希望。
王衝死死掐住她脖頸,窒息感讓她徒勞張大嘴,發出痛苦氣音。
“不過傅祁陽見不得光的小情人,還真把自己當成他心尖寵了。”
巨大力道撕裂她晚宴裙,冰涼晚風吹過,激起點點顫栗。
沈清溪驚恐掙紮,劃傷王衝的臉,王衝暴怒一下,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抽在沈清溪的臉上。
剛做完手術的臉泛起陣陣劇痛,疼得沈清溪再也發不出一聲求救。
王衝獰笑一聲,
“向你們這種離開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賤得很,老子現在就滿足你!”
就在快要侵入沈清溪的身體時候,停車場傳來急刹車聲音。
父親好友去而複返,看見沈清溪慘狀,瞳孔驟然一縮!
“清溪!”
保鏢踹翻王衝,帶著沈清溪匆匆去了醫院。
手術室燈光亮起,他氣憤給傅祁陽打了電話。
“清溪被人毆打,一度休克!不管你現在在哪兒!立刻給我滾過來!”
傅祁陽此時正小心半跪在地上,給白雪莉塗抹妊娠油。
聞言蹙眉,“是沈清溪讓你打的?她太過分了,怎麼能因為吃醋,勞煩長輩。”
宋總氣笑,“三分鐘不到手術室門口,這次合作取消。”
傅祁陽死死咬牙,站起身。
白雪莉抽噎了一聲,“姐姐怎麼能仗著自己家世好這麼為難你,高高在上,根本冇把你當成丈夫。”
傅祁陽深吸一口氣,臉色越發陰沉。
他安撫好白雪莉,慢悠悠下樓時候,沈清溪手術已經完成,轉入病房。
傅祁陽推門進來,語氣陰冷。
“清溪,這次你做的過分了。”
緊皺的眉頭在落在床上一身傷的沈清溪身上時,傅祁陽聲音都帶著顫抖。
“清溪?發生什麼事了?誰把你傷成這樣?”
沈清溪睜開眼,不帶著一點感情,看著跪在自己病床前的男人。
“滾。”
每吐出一個字,都牽動身上傷口,泛著劇烈疼痛。
饒是如此,她還是盯著傅祁陽眼睛。
“我不想再看見你,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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