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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祁陽沉默了。
沉默,是他的答案。
在漫長越軌的三年中,他無法保證是否有過動搖時刻。
“傅院長,藉著今天的機會我和你說清楚,我沈清溪有感情潔癖,不會愛上一個身體,心裡都背叛過我的人,在你偷偷辦理離婚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是陌生人,希望傅院長不要自以為是地過來騷擾我,給我造成困擾。”
沈清溪轉身,看見裴時序就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這個方向,不知道看了多久。
她上前挽住裴時序的手臂,遙遙對著傅祁陽頷首。
“另外我丈夫佔有慾強,我不想要他吃醋。”
說罷,不再看傅祁陽,輕聲對裴時序開口。
“走吧,我不想看見他。”
裴時序嘴角勾起,顯然被沈清溪的態度取悅。
他反握住沈清溪的手,兩人十指交纏模樣刺痛了傅祁陽,他眼眶通紅地看著兩人並肩前行,站在聚光燈下,仿若天生就該是一對。
可不該是這樣的!
他目眥欲裂,想要上前將兩人分開。
理智還是讓他停留在原地,等聚會結束,他再次上前,想要拉住沈清溪,再次道歉,求得她的原諒。
可這次,還未觸碰到沈清溪,就被保鏢圍住。
為首保鏢低聲,“先生找您有事,請隨我們來。”
冇有驚動任何人,保鏢強壓著傅祁陽上了二樓某一間房間。
房門關上,屋中一片安靜,隻有手工定製皮鞋咄咄咄的腳步聲。
傅祁陽抬頭,對上裴時序一雙眼。
他皺眉,“裴少,有何貴乾?”
他想站起身,卻被裴時序一腳踹在胸口上。
這一腳力道很重,他倒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咳嗽,差點嘔出一口血來。
裴時序居高臨下看著傅祁陽的狼狽,眼神嫌惡像看著一坨垃圾。
“我記得警告過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妻子麵前。”
‘妻子’兩個字深深刺痛了傅祁陽的心,他不顧胸口疼痛,站起身咆哮。
“沈清溪是我的!她是我的妻子!”
裴時序嗤笑一聲,“你的?拿出結婚證給我看看。”
說罷,好像想到什麼,挑眉挑釁。
“哦,忘記了,傅先生為了一個上不得檯麵的第三者,已經和清溪辦理離婚,另娶他人,當初手續還是經過我默許。”
“你!”
傅祁陽猛地抬頭,死死盯著裴時序。
他這才發現曾經忽略的細節,辦理離婚必須兩人都到現場,一個月離婚冷靜期後,再一起去民政局領取離婚證。
三年前的傅祁陽隻是沈家的附屬品,贅婿一般的存在。
憑藉那個時候的他,又怎麼能在不經過沈家注意的情況下,如此輕易辦理離婚手續。
原來一切都是有人在身後推波助瀾。
“裴時序!”
傅祁陽一字一頓,看著裴時序的眼神宛如看著殺父仇人。
“原來你這麼早就開始覬覦沈清溪,你們之間是不是……早就……”
他咬牙,那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麵擠出來的。
“時不時早就有一腿。”
砰——
迴應他的是裴時序又一腳。
紅底皮鞋踩在傅祁陽臉上,裴時序語氣低沉的能凝固成冰。
“彆把誰都想的和你一樣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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