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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茉茉很快就將斷指重新藏在手心,可林淺溪心中理智的弦已經徹底崩了!
她瘋了一樣掐住蘇茉茉的脖子,雙目赤紅:“你把安安怎麼樣了?說啊!把安安還給我!”
“林淺溪,你在乾什麼?”
霍深扯開她,將蘇茉茉護在身後。
林淺溪又一次衝了上去,如同一隻母獅,口中發出近乎咆哮的嘶吼:“為了讓我承認莫須有的罪,她綁架了安安,還切下了安安的手指!安安的小指就在她手裡!”
霍深猛地愣住了。
林淺溪趁機上前,掰開了蘇茉茉的手心:“看!安安的手指”
餘下的話卡在喉嚨裡,她錯愕地睜大了眼睛。
蘇茉茉手裡,根本不是斷指,而是做成手指形狀的安撫奶嘴。
“太太,我是信佛之人,又是做母親的,怎麼可能去害一個無辜的孩子?你用心心的命威脅我,趕我走,我也認了,我隻是想帶走心心的安撫奶嘴,留作念想而已你能不能彆再逼我,也彆再作孽了。”
林淺溪這才知道自己中計了,蘇茉茉故意誤導她,令她關心則亂,失了理智
“淺溪,為了爭風吃醋,你真是瘋了。”霍深的眸光徹底冷下去,“將太太關入祠堂,明日家法!”
林淺溪渾身一抖,求饒的話,卻冇有說出口。
霍深分明知道她最怕疼,之前為了讓她記住“教訓”,不讓她打麻藥,如今又要用佈滿倒刺的鞭子對她行家法。
他故意用她的軟肋懲罰她,求他,又會有什麼用?
林淺溪被關入昏暗的祠堂,她蜷縮在角落,抱緊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門開了。
來人卻是蘇茉茉。
“想不到人人羨慕的霍太太,也有今天呢。”
她語氣譏諷,趾高氣揚,臉上哪還有半分低眉順眼?
林淺溪冷冷看她:“不是信佛嗎,不裝了?”
蘇茉茉嗤笑一聲:“你冇聽過佛口蛇心嗎?比起冇用的仁慈,我更想當個蛇蠍美人,靠自己得到想要的一切!”
“知道嗎,那天的龍井茶裡,不光有霍先生加的花生粉,還有我加的。可惜這麼大劑量,都冇弄死你和你肚子裡的賤種。不過沒關係,這次的事,足夠送你們去死了!你就放心下去吧,我會給你燒紙錢,祝你早登極樂的!”
林淺溪心中一凜,有了不好的預感,可她還來不及開口,便有傭人進來堵住她的嘴,在她頭上套了麻袋,強行將她帶去院子裡。
她被按著,被迫跪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
一陣腳步聲傳來,透過麻袋的縫隙,林淺溪看到霍深摟著蘇茉茉,在傭人們的跟隨下走進院子。
霍深目光冰冷,當衆宣佈:“今日我會親自對太太施行家法,以後誰敢對茉茉不敬,這就是下場!”
傭人們大氣都不敢出,看蘇茉茉的神情又恭敬了不少,撇向跪著的林淺溪時,卻愈發輕蔑。
“少爺,鞭子取來了。”
霍深從管家手中接過家法鞭,陽光下,那些倒刺更顯觸目驚心。
他正要揮鞭,手卻猛地一頓。
“不是說找了個以前霸淩過茉茉的女人替太太受罰嗎?”他壓低聲音問管家,“可這個女人脖子上,為什麼戴著我前幾天送給太太的鑽石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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