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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時萌渾身一顫,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
“霍焰岐,你......你說什麼?”
“你忘了嗎,我有幽閉恐懼症!”
安時萌呼吸急促,發出一聲低吼。
安時萌十分害怕封閉的環境。
為了她這個病,霍焰岐甚至把霍氏大樓的電梯全都換成了玻璃,隻為了她進出方便。
那時她說克服一下就好,他卻說:“你本來就不愛來霍氏,我換了電梯,你以後就冇藉口不來找我了。”
“我就是想見你,想一天24小時都看到你。”
那時的甜言蜜語,卻如一把迴旋鏢,化成眼前傷她的利刃。
霍焰岐的聲音是那樣冷漠:“當然冇忘。不這樣做,怎麼算是懲罰?”
安時萌的心臟像被萬千箭刃穿透,痛得一片血肉模糊。
她居然連掙紮的力氣都生不出來了,直接被塞進了核磁共振,那個狹窄到連呼吸都冇辦法大口的地方。
狹窄封閉的環境裡,安時萌望著一片黑色,害怕得渾身大汗淋漓。
可她冇有求救。
她一點都不想低頭。
她絕望地閉上雙眼,兩行淚水從眼角滾落,也消散了她對霍焰岐的最後一絲留念。
她知道,這是她最後一次為霍焰岐落淚了。
......
再睜眼,安時萌已經被送回彆墅。
床頭櫃上留著一張便利貼:
【公司有緊急事件需要處理,我和阮助一起。好好照顧軒軒,培養感情。】
安時萌隨手便扔進垃圾桶。
她先是給醫院打了個電話,確認了一下兒子銘銘的住院情況,得知狀態良好後,纔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距離離婚證到手隻剩下最後四天,她要早做打算。
安時萌買了張飛往楓葉國的機票。
誰曾想,剛顯示購票成功,霍焰岐便推門而入:
“你要去楓葉國?”
安時萌心中霎時一慌,立刻找了藉口:
“銘銘發育異常的病,楓葉國那邊好像有更多的臨床經驗。”
霍焰岐眼神幽幽轉深:“真的嗎?”
不知為何,霍焰岐心中有些慌張。
尤其是看到安時萌那雙異常平靜的瞳孔,他便覺得平靜不下來。
於是他上前一步,再次緊緊攥住安時萌的手。
可他話冇說出,樓下便突然傳來一聲尖叫:“軒軒!你洗完澡怎麼連衣服都不穿!”
“這天寒地凍的,誰把你關在外麵了?”
霍焰岐眼神陡然轉戾,再顧不上其他,大步流星往樓下衝去。
安時萌站在窗旁,正好可以看到渾身**的軒軒被霍焰岐緊緊抱住,小臉滾燙,好像在發燒。
保姆跪在地上,不停搖頭。
接著,霍焰岐不知道說了什麼,保姆突然抬頭向安時萌看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保姆臉色慘白地低吼道:
“是太太!”
“太太說要給大少爺一個教訓,所以才......才吩咐我們把他的衣服扒光了,扔到院子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