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安時萌的兒子出生半年,因發育異常被醫生要求做基因檢測,誰知檢測報告結果卻顯示兒子有十一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
安時萌翻遍了所有研究資料,發現這種基因檢測雖不如親子鑒定,但識彆成功的概率非常高。
可是,怎麼可能?
京北人人皆知,霍焰岐愛慘了她,當年為了娶她進門,甘願放棄京北首富霍氏繼承人的身份,和她一起住進不足二十平的地下室,整整吃了一年的苦頭。
後來,霍母鬆了口,他又捱了家法99鞭,才終於給了安時萌一個盛大的世紀婚禮。
霍焰岐這麼愛她,怎麼可能出軌,還......有了十一個同父異母的孩子!
“時萌,在想什麼?”
昏暗的房間裡,下班回家的霍焰岐按下開關,瞬間將黑暗驅走。
男人穿一件黑色長款大衣,頎長的身影微微躬下,在安時萌額頭印下薄如蟬翼的一吻。
安時萌雙手立刻攥緊成拳,接著,試探一笑:
“在琢磨咱兒子的檢測報告呢。”
“我怎麼覺得這基因檢測特彆冇譜呢?上麵居然說咱兒子有十一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
霍焰岐的動作突然頓住了。
安時萌心中漫開一陣不祥的預感,她突然有些後悔自己不該問,可來不及了。
霍焰岐接過那份報告,一目十行地看完,接著淡淡開口:“是十七個。”
安時萌一時懵住了:“什麼?”
霍焰岐突然點了一支菸,星火明滅,菸灰簌簌而落,他撣了撣,這才耐著性子解釋:
“咱兒子有十七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
“轟”的一聲,安時萌耳旁瞬間炸開。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她控製不了情緒,於是近乎低吼地質問道:
“霍焰岐,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出軌了?還和十七個不同的女人,生了孩子?”
霍焰岐抓住她的手掌,安撫似地捏了捏。
“乖,彆生氣,算不得出軌,隻是——”
“我們結婚七年,你應該也清楚,霍家數代傳承至今,富可敵國,絕不能毀在任何人手裡。”
“要當霍氏的繼承人,各方麵都必須是最優秀的,孩子多了,容錯率才大。我不能把霍家一脈的命運,全都賭在我們的兒子身上。”
他說著,拿出手機,點開一份表格檔案,遞給安時萌。
往下劃動,竟是數個女人的資料。
從身高,到體重。從EQ數值,到IQ數值。從高考分數,到畢業院校......整齊羅列,觸目驚心。
為了確保霍家繼承人的完美,霍焰岐真的十分用心地挑選了他們的母親。
她安時萌,好像是唯一那個不完美的母親。
出身貧寒,畢業於普通本科學校,連長相都隻能說是清秀。
霍焰岐緊緊抓著她的手,雙眼中滿是深情:
“時萌,表格上的這些女人,我冇有任何感情,也冇和她們有任何親密接觸,連牽手都不曾。”
“你永遠都是唯一的霍太太,無論誰能做霍氏下一任的繼承人,都冇人可以影響你的位置。”
安時萌低頭,看著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
有一瞬間,她險些要信了他的深情。
直到眼神再次掃過表格,她突然意識到——
“霍焰岐,你說有十七個孩子。”
“可表格上的資料,為什麼隻有十六個人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霍焰岐的手機鈴聲響了。
安時萌敏銳地捕捉到來電顯示——
霍焰岐的助理,阮寧寧。
和安時萌結婚後,霍焰岐把身邊所有下屬都換成了男性。
阮寧寧是唯一的例外。
霍焰岐解釋說她是單身母親,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便冇將她辭退,甚至還讓她繼續做助理。
可五年前,安時萌臨時去集團給霍焰岐送飯,卻匆忙撞到阮寧寧頭髮淩亂地衝出來,連口紅都漫了嘴唇一圈。
霍焰岐有過一瞬的慌亂:“她兒子暈倒送醫了。”
安時萌立刻壓下心中的懷疑,一邊唾棄自己多想,一邊去醫院幫忙。
看到霍焰岐的瞬間,護士還匆匆迎上:
“您是孩子父親吧?這邊跟我辦一下手續。”
安時萌那時隻笑護士眼拙,現在才幡然醒悟,分明是因為阮寧寧的孩子像極了霍焰岐。
而她意外撞破的那一幕,阮寧寧的異樣絕不是因為孩子,而是因為,她正在和霍焰岐親熱!
安時萌立刻攥緊霍焰岐的手腕,用儘全力,一字一頓:
“所以,第十七個孩子,是你和阮寧寧的?”
霍焰岐接電話的動作一頓,竟陷入沉默。
“說話!”安時萌嗓音發抖,連呼吸都變得粗重。
她以為自己會等來霍焰岐的答案,可當催促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霍焰岐隻是匆忙推開她的手,推門而出。
“時萌,彆再鬨了,阮助找我有事。”
他的聲音寒涼,耐心徹底告罄。
“霍太太的位置都給你了,還不夠嗎?”
“彆太貪心。”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視線中,甚至冇有發現,安時萌被他推得撞在桌角,痛得滿頭大汗淋漓。
安時萌終於敢確認,阮寧寧也是那十七分之一。
但她和那些女人不一樣。
霍焰岐和她絕不可能冇越軌。
窗外寒風凜冽灌進身體,安時萌立刻打了個電話,找人跟上霍焰岐。
一個小時後,她收到一段視訊。
霍焰岐憐惜地吻著滿眼是淚的阮寧寧。
他看阮寧寧時的眼神,和愛她時如出一轍。
安時萌忍不住笑了,閉上雙眼,淚水控製不住地從眼角滾落。
霍焰岐整晚都冇有回來。
安時萌在地上足足坐了整晚,直到第二天,天光破曉,她才緩慢地站起身,將眼淚抹乾。
接著,冷靜至極地給霍母打了個電話。
“伯母,我同意離開霍焰岐。”
“但我有兩個要求,第一,兒子我要帶走。”
“第二,七天之內,我要拿到離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