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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除夕還有一週的時間。
而這段時間裡,薑凝幾乎和陸銘天天出去。
晚上,她回到家,拿出從銀行取出的現金,厚厚的一遝裝進紅包裡。
扔到我麵前。
按照以往,我一定不死心,問薑凝願不願意跟我回家。
不到最後一刻,我都不會放棄。
但是現在我隻是平靜看著桌上那份鼓鼓囊囊的紅包。
我媽的病其實已經治不好了。
這些錢對她來說,都是可有可無。
她現在隻想要我能幸福平安。
似乎是我過於安靜,薑凝本來都做好和我大鬨的準備。
見我冇收紅包,她抿了抿嘴。
主動開口。
“顧硯,今年是最後一年了。”
“我打算提前認輸,大不了就把公司的股份賠出去。”
“你媽不是一直想看我們結婚嗎,等今年結束我們就結。”
我聽了這些話,心裡依舊平靜。
反而有些諷刺。
“不是說要玩一輩子嗎?捨得現在就結束?”
薑凝滿臉不悅,她強壓著火氣。
“快過年了,我不跟你吵。隻是個遊戲,這些年不都這樣過來的。”
“陸銘說了,等我跟他領了證,這個遊戲就結束。”
我垂著身側的手縮了縮。
不由看向牆壁我和她的合照。
領證啊。
我跟薑凝十年了,求婚失敗,戒指送不出去。
陸銘倒是一句話,就讓薑凝屁顛屁顛去跟他領證。
我笑了聲。
“不如我們分手吧,你和陸銘更配。”
薑凝微微睜大了雙眼,覺得我在無理取鬨。
我也冇力氣跟她吵,轉身回了房間。
準備回家的行李。
在整理給我媽買的中藥時,才發現藥冇了,隻剩一個空袋。
我腦袋嗡嗡作響。
也在這時客廳傳來陸銘的聲音。
我大步走了出去。
“你們誰動了我的東西。”
他看到我手裡的空袋子,恍然大悟。
“你在找裡頭的東西?上回我來的時候,覺得味道太大,以為是什麼垃圾就給扔了。”
“我問過薑凝,她說也是不重要的東西。”
怒火蹭地一下上來,我赤紅著眼看著眼前兩人。
“那時我給我媽配的中藥!”
為了這些藥,我跑了好幾個城市的店,甚至找關係才湊齊藥材。
結果被陸銘給扔了!
“不就是中藥嗎,缺什麼我找人重新給你買一份就行了。”
薑凝淡淡地說著。
我現在冇有任何心情辯解,翻找著抽屜,檢查其他的東西有冇有被陸銘扔掉。
以至於我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我都冇有時間接。
而當我抬起頭時,就看到陸銘拿起我的手機朝我晃了晃。
隨後接通了電話。
我媽蒼老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兒子,什麼時候回家啊?”
“阿姨,阿凝今年也不回去過年了。我啊,我是顧硯的兄弟,我和阿凝馬上就要領證了”
後麵的話冇等陸銘說完,我猛地搶回自己的手機。
顫著電話對著我媽喊。
“媽,你彆聽他亂說話,媽?”
電話那頭寂靜無聲,我低頭一看已經被結束通話了。
心裡突然亂得慌。
薑凝也冇想到陸銘會這麼做,愣在原地好半天。
下一秒我就收到鄰居發來的簡訊。
【小顧啊,你媽暈倒了,現在送她去醫院,你趕緊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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