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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一次限時活動,未婚妻和她的黑月光假扮成情侶。
說好一週後就分手,黑月光卻不斷挑釁。
“薑凝,你不會慫了吧,敢不敢跟我賭個大的?”
“說好玩一輩子,誰先退出誰是狗!”
就在所有人認為薑凝會為了我放棄這個遊戲時。
她卻咬牙死不認輸,甚至在原有的遊戲基礎加了籌碼。
從扮演情侶變成扮演夫妻。
往後五年春節,薑凝都跟著陸銘回家過年。
而今年,也不例外。
我看著母親又一次發來的簡訊。
【今年還能帶阿凝回來嗎?媽怕明年看不到了。】
我攥緊手機,抬頭就看到薑凝拎著一堆年貨。
又拿出幾件衣服在身上比畫。
“你覺得陸阿姨喜歡什麼樣的衣服?”
見我不說話,她小聲嘟囔。
“算了,問你不如直接問陸銘。”
看著薑凝樂在其中的背影,我點開了那個很久冇聯絡的聊天框。
一句話敲了又刪。
【你當初說的,還算數嗎?今年過年,跟我回家吧。】
資訊發出去的下一秒,對方疑惑地連發幾個問號。
【想通了?等我回來!】
手機螢幕逐漸熄滅,我扯了扯唇角,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媽,今年我會帶女朋友回家過年。”
說話的聲音不大,但被在試衣服的薑凝聽見。
她伸手就搶過我的手機結束通話了電話,語氣不滿。
“不是說好了,今年我還在陸家過年。”
“你又和你媽亂說什麼?”
麵對薑凝的質問,我麵色平靜,拿回自己的手機。
“冇說什麼。”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情緒,原本還在抱怨的薑凝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但每年回陸銘家過年是原本就約定好的。”
“如果我贏了,陸銘就得把他的公司賠給我。”
薑凝說著這話,還得意地揚起了眉頭。
眼裡是我從未見過的神采。
我定定地看著她,忽地開口。
“薑凝,其實你也不差那些錢吧?
她身子一僵,眉頭緊蹙。
“你今天怎麼回事,平時不會說這麼多話。”
冇等我開口,她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瞟了一眼螢幕,就看到備註明晃晃寫著【親親老公】。
薑凝迅速掐斷了電話,麵色不自在。
“陸銘拿我手機瞎搞的。”
我的手指縮了縮,喉頭滿是咽不下的苦澀。
空氣有些安靜,薑凝煩躁地揉了揉頭髮。
指著地上的袋子。
“這些都是帶給你媽的,省得你老說我不好。”
“我遲早都是要跟你結婚的,過年隻是個形式而已,彆在乎那麼多。”
她撂下這些話就進房間補妝。
我看了一眼那些年貨。
瓜子受潮,花生還是生的,沾滿泥土。
全都是一些市麵十多塊就能買回來的東西。
而我媽這些年身體越來越不好,早就吃不了了。
我眼眶泛酸,想起幾年前帶薑凝回家,我媽第一次見她的樣子。
她很高興,瘦小的老太太在那天像是重新活起來一樣。
直接把陪嫁的金鐲子送給了薑凝。
她的願望很簡單,就希望我跟薑凝每年回大山看看她。
在還活著的時候看著我們結婚。
可連這個願望都很奢侈。
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薑凝說了聲。
“薑凝,我們分手吧”
後麵的聲音被開鎖聲打斷。
陸銘不知什麼時候有了我家的鑰匙,直接推門而入。
他看到我,挑了挑眉。
“顧硯?我來接薑凝去買年貨。”
我臉色難看,死死盯著他手裡的鑰匙。
“你為什麼會有我家鑰匙?”
薑凝聽到動靜立馬從臥室出來,隨口說了句。
“我給他配的,你有時候工作忙冇回家,陸銘會在客房過夜。”
我胸口的怒火越燒越旺,低聲吼著。
“這是我家!薑凝,你有冇有問過我?”
薑凝什麼都冇跟我解釋,隻是拿起沙發上的包。
又順手從櫃子裡拿出一包百年人蔘,當著我的麵遞給陸銘。
我伸手攔下,咬牙切齒。
“這是我公司發的,要帶回家給我媽補身子的。”
薑凝不耐煩地甩開我的手。
“你媽身體本來就不好,人蔘也救不了,不如給陸阿姨。”
“下回我給你補個更好的。”
陸銘彎著眉頭接過人蔘,對我說了句。
“彆太較真了,顧硯。等薑凝認輸,這些年的費用我都會結算給你。”
薑凝聽著這話,還調笑地錘了下陸銘的肩膀。
“誰會認輸,有本事玩一輩子。”
大門被他們用力關上。
帶起的風讓我的心徹底涼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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