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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麼可怕的字眼。
葉春歲看著搜尋框彈出結果惶然欲泣。
為什麼春夢物件是哥哥呢?她有些絕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不,我不能毀了自己和哥哥的幸福。
聳入天際的寫字樓頂層,葉秋年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
不可否認,上天是厚愛這對兄妹的,相似的一對桃花眼,哥哥更鋒利冷漠,妹妹更圓潤明亮,他的鼻子更挺更直好像能和她的翹鼻完美契合,兩瓣櫻花一樣的唇上下填補,他們生來就是對方的一半。
葉秋年把閔行送來的資料規整到“無用”的區域,最上麵是一張長著下垂無辜眼的男性的證件照,正是邵言。
“小姐的班主任說昨天放學後小姐就一直待在她辦公室幫她處理檔案。”
葉秋年揮揮手讓他出去。
掃了一眼桌上笑得燦爛的少年愈發輕蔑。
有點腦子又努力的底層人,他見得太多了,往往一個他們觸不可及的機會,就能讓他們放棄所有,在一個向上爬的機會麵前母親、朋友、尊嚴又算得了什麼呢?
更何況一段冇有結果的愛情?
葉秋年揚起了在談判桌上的笑容,運籌帷幄地想:“給我親愛的妹妹上一課吧。”
他並不著急剷除這根刺,葉秋年輕敲桌上的照片,他要利用這根刺讓葉春歲痛,讓她清楚這個世界上到底是誰最愛她。
“研學,你去嗎?”邵言拍拍葉春歲的肩。
“嗯?去。”葉春歲點點頭。
“你怎麼了?今天有點心不在焉的。”
葉春歲忽然轉過身看著邵言的眼睛想:“她可以相信你嗎?這雙眼睛會有辦法嗎?”她握住那隻和哥哥一般大但更粗糙的手:“邵言,研學的時候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葉春歲抓他的力度像是在抓救命稻草,近乎讓他疼痛,邵言在這雙眼睛中看到了孤注一擲的光芒,他有理由說“不”嗎?
一個身陷圄囹的人也能拯救彆人嗎?
他有些滯澀無言。
但最終,邵言反握住有些冰涼的小手,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小姐你回來啦?快來吃飯吧,先生打電話說今天不回來吃。”
王翠把最後一盤菠蘿古老肉端上桌。
“我知道了,王姨你早點回家吧。”葉春歲跑到房間放下書包,聽到大門關閉的聲音後再也支撐不住地倒在床上,她也不知道她做得對不對,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為了修正軌道已經冇有回頭路了。
迷濛著,就這樣含著眼角的淚睡了。
大門被推開,混著黑夜冷氣的眼鋒略過桌上未動一口的冷菜,皮鞋踩在地上重重的“噠噠”聲迴盪在空曠的房子裡,葉秋年沉著氣往樓上走。
那一抹眼尾的亮痕刺痛了他。
為什麼?是因為那個人嗎?
我竟不知你在意他到這個地步了。
葉秋年踉蹌後退,居然不知所措起來。
呆愣般柱在門口不知幾時終於動了,他走去浴室擰乾毛巾,回到床邊替妹妹換上睡衣擦拭身體和臉頰,這個過程中冇有多看一眼多碰一下,完完全全是一個兄長的模樣。
收拾好妹妹就自行退了出去,一整晚,葉秋年和衣躺在沙發上,他夢到妹妹穿著潔白的婚紗,笑靨如花,儼然是幸福的新娘,他彆著一朵白玫瑰,神色難耐地走過去伸出雙臂。
可摟住那把細腰的手卻不屬於他。
他看見那雙可恨的手的主人,邵言。
他怎麼敢!?
他怎麼敢的!!!
葉秋年理智儘失地要去撕爛那張噁心的臉,但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在阻礙他去破壞這對“夫妻”,他隻能無力地砸,無力地嘶喊,隻能眼睜睜看著邵言從背後摟著屬於他的妹妹,輾轉親吻屬於他的嘴唇。
他毫無辦法。
衣衫儘亂,體麵儘失,滿手的獻血,破碎的喘息,葉秋年看見妹妹笑著向他說:
“……”
不,他不想聽。
天還未亮。
冷汗從額角滑落,葉秋年從沙發上坐起來抹去臉上不停滾落的淚,乾淨的茶幾上照出他的滿身狼狽,佈滿血絲的眼球,縱橫交錯的淚痕,還在戰栗的嘴唇。
葉秋年顫抖著手捂住眼睛。
賤人。
他在心裡罵道。
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
葉秋年勾出陰冷的笑。
嗬。看來計劃要抓緊啊。
鬼魅一樣的身影勾起外套走出大門,留下關門的聲音和殘寸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