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媚薑已經帶著安嬤嬤和冬茗回了海棠苑。
揚州一趟,回京可是多了不少箱籠。
聽著冬茗急匆匆的稟報,係統疑惑。
【唔……原主記憶裡好像沒有這段啊。】
媚薑:[正常,按原劇情京城還在鬧疫病呢,哪有功夫查那些。]
係統點頭,隻能說她這隻蝴蝶翅膀改變了太多,原主的記憶已經沒什麼參考價值了。
安嬤嬤看媚薑端著茶盞一言不發的模樣,開解道:“娘娘莫要太憂心。外頭傳言未必是真,以殿下的能力定然有應對之法。您如今身子要緊,萬不可自亂陣腳。”
正說著,院外傳來通稟:
“太子妃娘娘身邊的宋嬤嬤來了,說有要事求見昭訓主子。”
安嬤嬤眉頭一皺,與冬茗交換了一個警惕的眼神。
媚薑手一抖,茶盞“哐當”摔在了地上,碎瓷四濺,熱茶潑了一地。
“主子!您沒事兒吧?”
冬茗被嚇了一跳。
就在這時,宋嬤嬤走了進來,目光掃過一地狼藉和眾人驚惶的臉色,心中暗道,果然如娘娘所想,這賤婢的確經不住事兒。
麵上卻端著恰到好處的憂慮:“給昭訓請安。娘娘聽聞前朝變故,亦是憂心如焚。又想到這段時日昭訓一直與殿下在一處……特請昭訓過去,仔細問問這幾日的情況,或許能理出些頭緒來,也好為殿下分憂。”
這話聽著冠冕堂皇。安嬤嬤卻心道不妙。
太子妃在這個時候以關心殿下為名召見。去,恐怕是陷阱,不去,立刻就會被安上知情不報的罪名。
但昭訓的身子……
安嬤嬤上前半步,擋在媚薑身前:“宋嬤嬤,昭訓方纔受了驚嚇,身子有些不適,不如讓老奴……”
“安嬤嬤,太子妃娘娘憂心殿下,傳昭訓單獨問話,再正常不過。莫非昭訓有什麼不便,連娘孃的問話都要推拒?”
媚薑深吸一口氣,像是強壓下心中的慌亂,輕輕壓下安嬤嬤的手,道:
“宋嬤嬤言重了,我這就隨嬤嬤過去。”
“主子!”冬茗急得想拉住她。
主子肚子裏說不準還懷著皇嗣啊!
上次去正院,回來便隻剩半條命了,這次殿下出了事,眼下也不知什麼時候會回宮,若是太子妃趁此機會……
媚薑搖搖頭,給了她們一個安撫的眼神。
冬茗與安嬤嬤憂心忡忡,卻也無法阻攔,隻能眼睜睜看著媚薑出了海棠苑。
……
東宮連線前庭與後院的穿廊旁,有一處不大的紫藤花架。此時花期已過,隻餘濃綠的一片藤蔓。
“宋嬤嬤,這路瞧著怎麼不像是去正院啊?”
宋嬤嬤引著蘇婉清走到花架旁,臉上掛著笑:“昭訓主子稍候,老奴要先去門房給娘娘取些國公府捎來的東西,待老奴回來再帶昭訓一同去正院。”
媚薑點了點頭,依言在花架旁的青石凳上坐下等候。
宋嬤嬤轉身快步離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廊柱後。
她等了一會兒,還不見宋嬤嬤回來,正要起身去瞧,一個身影猛地從旁側的廊柱後竄了出來,直直擋在她麵前。
“媚薑!果然是你!”
媚薑被他嚇一跳:“你誰?”
麵前是個年輕男子,穿著半新不舊的家丁布褂,麵容勉強稱得上俊朗,隻是瞧著有些賊眉鼠眼的。
“喲,當了貴人,就不認舊人了?”
“我是張滿啊!”
【張滿……媽呀,見鬼了!這、這個人好像是原主以前的婚約物件!!!】
【肯定是太子妃的陰謀!宿主要不快跑吧!】
[跑什麼,就等他呢。]
好感度已經卡了太久,不破不立,必須下點猛葯。
張滿上下打量著她,挪不開眼。
眼前的媚薑,無論是傾城的麵容還是通身的氣度,都與記憶裡那個低眉順眼的小丫頭判若兩人。
他逼近一步,壓低聲音:“媚薑,你可真是攀上高枝了,以前在府裡看你小模小樣,現在出落得……我滴個乖乖,難怪能迷住太子爺!不過爺們兒我也不差,你跟了我……”
說著,竟伸出手想來攬住她。
“放肆!”媚薑猛地甩開袖子,再退兩步:
“這裏是東宮!我要叫人了!”
“叫人?”
張滿有恃無恐,反手便從懷裏掏出一卷有些發皺的紅紙,在媚薑麵前晃了晃:
“看看!這是什麼?聘書!”
“是你爹當年按了手印,把你許給我的!你就是我未過門的媳婦兒!”
“你胡說!我爹孃都死了,他們也從未與你家立過正式婚約!這是假的!”
媚薑渾身發抖,伸手就想奪過那聘書。
張滿卻靈活躲開,趁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假的?這上頭有你爹的名字和手印!假不了!你進了東宮伺候貴人又怎樣?凡事得講究個先來後到吧?如今你富貴了,就想賴賬了不成?”
與此同時,花架另一側的廊道上,有腳步聲傳來。
層層疊疊的藤葉隱約透出這邊拉扯的人影和爭執聲。
而張滿還在繼續:“我都聽說了,太子如今自身都難保了吧?你跟個要倒的靠山有啥前途?你在宮裏也就是個小妾,伺候太子爺是伺候,跟我回去也是伺候,咱們本就是父母之命——啊!”
他話音未落,手腕驟然傳來斷裂般的劇痛,他慘叫一聲,不由自主地鬆開手。
【叮!攻略物件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79/100】
【完了完了,宿主你被捉姦了!!!】
媚薑側頭,淚眼朦朧,帶著哭腔:“殿下……”
裴景行將她擋在身後,隻伸出一隻手,便輕易製住了那無賴。
媚薑踉蹌著向前兩步,望向裴景行,淚珠已在眼眶裏打轉,麵上滿是委屈和急於辯白的慌亂。
裴景行卻微微偏開了視線。
從後麵趕來的太子妃見狀,心中得意,表麵上卻裝得滴水不漏:
“殿下,此人是昭訓舊日在國公府時的……唉,是臣妾管家不嚴,竟讓這等膽大包天的刁奴混了進來!求殿下嚴懲!”
又義正言辭對媚薑道:“昭訓,你竟光天化日之下與他拉拉扯扯,成何體統!即便你們從前……”
“閉嘴。”
裴景行終於開口,語氣冷得像淬了冰。
太子妃不甘咬唇。
她就不信,鐵證在前,殿下這次還會相信這個賤人!
裴景行沒有理會太子妃,他轉身在媚薑跟前站定,垂眸看著她通紅的眼眶。
伸出手拽住她的手腕,用力擦拭,像是要擦掉什麼痕跡,力道大得讓媚薑忍不住瑟縮一下,卻不敢躲。
“他還碰了你哪裏?”
他的聲音很沉,彷彿壓抑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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