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行粗喘了一聲,她這樣溫軟,緊貼著他的小腹,微微扭動,隻感覺從尾椎到後頸猛然竄起一陣讓人心悸的麻癢。
“裴郎……你怎麼了?”
媚薑輕輕喘著,一邊問,一邊像是想要掙紮著站起來。
方纔一番胡鬧腳軟的厲害。
勉強攀著他的肩起身一點,又泄了力氣,坐了回去。
隻覺得馬車內悶得慌,又扭著腰想要挪開。
裴景行險些喘不過氣來。
悶哼一聲拉長喘息,一手緊緊掌著她的腰,一手蓋住她的素手,揉捏著,張開五指,緊緊合進她的指縫裏,密不透風的揉捏著她的手心。
掌心相貼,肌膚相觸的味道讓他意亂情迷,他低聲道:
“薑兒……”
媚薑抬起眼睫看著他。
裴景行感受到她直勾勾的視線,壓著喉間的喘息回望過去,眼底深處透著,眼尾都泛起了紅。
為掩人耳目去碼頭,秦慎走的偏僻山間小路,前麵的路段頗不好走,多是石子坑窪,怕是要有些顛簸。
“殿下,娘娘,坐穩些,前麵路不太好走。”
秦慎話音剛落,馬車就是一陣顛簸。
裴景行抽氣。
“裴郎?”
媚薑湊近他的臉,隱約感受到他心臟跳動得厲害。
鼻尖都是他身上淡淡的鬆香,她輕輕地、深深地吸了一口。
這幾乎將裴景行擊潰。
結實的手臂將她攬得更緊,隨著顛簸,又向上滑動一點,最後卡住,幾乎是直接垂放在他的手臂上。
馬車一顛。
又一顛。
骨頭都像是要被震散了。
媚薑整個人都跌進了他的懷裏。
喉嚨裡湧上來一股熱氣,控製不住的,化作一聲低沉的喘息,在兩人之間狹小的空氣裡震蕩。
就是這口氣息的錯亂,彷彿一個訊號。
吻忽然就落了下來。
“唔……”
媚薑有點喘不過氣,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馬車又是一陣劇烈的顛簸。
裴景行鬆開她的唇,幾乎沒辦法控製臉上的表情,隻能閉目將臉側向一旁,像困在淺水裏不能脫身的魚。
媚薑像是有些擔憂,“裴郎?不舒服嗎?”
“不、舒服……”
裴景行眼底一片迷亂渾濁。
媚薑看著他的表情,目光緩緩劃過他緋紅的耳根,又向下滑落到他不停滾動的喉結,眼底劃過一絲玩味。
她忽然勾住裴景行腰間的白玉雕龍玉佩。
“裴郎身上這個玉佩是誰送的?都打到妾的手好幾次了……”
說著又扭了扭腰。
“把它摘掉好不好?”
裴景行猛得一下繃緊了腰腹,頭向後仰,“嗯……”
少女聲音中透著不滿和委屈,說著手指勾住他的玉佩往外扯。
“不能摘嗎?到底是誰送的呀?”
裴景行心中一跳,急忙拉住她的手,齒間勉強擠出一句:“……嗯……好像,是太子妃從前送的。”
“嗯?”
媚薑聞言將手抽回來。
“是了,殿下心裏還是愛重太子妃,妾多嘴了。”
少女說著想要起身,卻被禁錮著雙手不得其法,泄憤般,輕砸了兩下玉佩。
“殿下放開我!”
裴景行要瘋了
外間秦慎隱約聽見些動靜,以為是馬車顛簸讓哪位主子受傷了,急急籲住:“殿下,娘娘,可還好嗎?”
裴景行頸上的動脈跳得激烈。
一簾之隔的秦慎一無所覺:“隻怕還需一盞茶的功夫。”
裴景行說不出話。
他感覺到徹頭徹尾的失控。
“殿下?”
“……無事,繼續走吧。”
裴景行緊緊攬住媚薑的腰。
“又在胡鬧。”
他掌心燙得媚薑一震,又軟軟依偎在他懷裏。
“不是,孤愛重你。”
他哄著她,低聲細語。
她被他的氣息燙得控製不住側頭,用手去撐住他的肩。
“……真的麼?”
她也有些喘,像是怕被外麵的人聽見,靠得極近,貼著他的耳垂,低聲問。
“不然呢?”
“若孤不愛重你,豈會容你這般放肆?”
裴景行輕勾著唇角,仰著頭耳根卻紅透了。
他取下腰間的玉佩,交由媚薑手上。
玉佩溫潤透亮,捏在手裏還有淡淡的餘溫。
“你若喜歡,孤便雙手奉上。”
媚薑抿唇,終是嘴角泄出一絲笑意,撲進他懷裏。
“哼,行吧。”
耳珠被輕輕含住,一瞬間麻痹的電流將他半邊身子都燙麻了。
“這是獎勵殿下的。”
尖尖的、細小的牙齒,像是惡作劇般,刮擦著耳廓最敏感的那一點神經。
每一次摩擦,都像一根羽毛,精準地搔刮著他緊繃到極致的神經。
引起一陣從脊椎竄上頭頂的戰慄。
纏綿的彼此廝磨,逼仄空間裏氣氛曖昧又壓抑。
馬車裏,隻有兩人雜亂無章的喘息聲,交織出隱秘的曖昧。
風吹起車簾一角,驅散了逼仄空間裏的憋悶,泄出一絲男女之間的曖昧情事,復又嚴絲合縫蓋了回去。
……
“爺,到了。”
秦慎停好馬車,向車內畢恭畢敬稟告。
馬車內卻沒有動靜。
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男人暗啞的聲音。
“嗯,先讓人去買些糕點回來再上船。”
“是。”
殿下不愛吃這些小玩意,想也知道是給娘娘準備的,他看了一眼冬茗,見她還睜大一雙眼睛一臉新奇四處看,隻感覺娘娘這丫鬟有點呆。
遞給她一個錦袋,“去給你主子買些糕點,速速回來。”
冬茗忙應是,將包袱放好,摸了摸臉上蒙好的麵紗,便跑去一旁的碼頭集市了。
……
馬車內。
裴景行抱著媚薑,為她細細理好衣襟,又拿水囊倒了些水在帕子上,輕輕幫她擦臉。
少女眼帶羞怯,麵若紅霞,他看得意動,輕輕幫她擦過唇畔和下頜的晶瑩。
兩人方纔親得投入,臉上都是一塌糊塗,他自己也就著帕子擦了一下。
收拾好了,便拿起帷帽替媚薑戴上。
媚薑仰著頭,神態裏帶著少女的嬌憨與勾人的媚意,順從地任他擺佈。
“乖。”
裴景行勾了勾唇,心裏升起一抹奇異的滿足感。
他也帶上麵具,便牽著媚薑下了馬車。
剛一動,媚薑便腿軟得要撲倒在地,他忙將她摟在懷了,低笑出聲:“薑兒這是怎麼了?”
媚薑不滿的扭了扭。
“不許說,都怪殿、裴郎……”
即使戴著帷帽,裴景行也能想像到她嘟著唇嬌聲嘟囔的模樣。
隻覺心裏軟成一團。
“哎呀!”
他突然彎腰勾起她的腿彎,將她打橫抱在懷裏,顛了顛。
“裴郎幹嘛呀!”
“薑兒既然走不了,孤隻好抱著走了。”
他勾了勾唇,低沉的聲音裡蓄滿了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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