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掌心潮熱,對著唇下的領地攻擊,侵佔,唇舌緊緊貼住肆意吮吸,似要吸出底下妖物的魂魄,卻又被唇齒間的白嫩迷惑,隻覺得連呼吸的空氣都是滾燙而黏膩的甜味。
看著她微綳的背脊輕輕顫抖,楚腰款款抑製不住輕晃出一段風情。終是怕扯到她背上的傷口。強行壓下那股想將她吞噬的慾望。
終於,裴景行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唇下泛紅的肌膚,輕抵著媚薑的額頭,喉結劇烈地滾動著,沉沉地喘了幾口氣,閉著眸子平復呼吸。
而媚薑還猶如懵懂初生的奶貓,一雙媚眼矇著層薄薄的水霧,茫然又晃悠著揚起小臉兒,雙頰緋紅,吧唧一聲,溫熱柔軟的唇就印在了他的下巴上。
他微怔。
一聲低沉的笑在殿內響起,溫柔酣足,輕撫著她的髮絲,視線落在媚薑頸間的細綢帶,眼底是化不開的濃墨。
“孤亦甚歡喜。”
【叮!攻略物件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46/100】
媚薑卷翹的長睫微微顫動著,胸口不斷起伏,眸子裏矇著層薄薄的水霧,帶著迷離,又透著虔誠與幾分羞怯,嫩聲嫩氣地開口:
“殿下陪著妾。”
裴景行輕輕攏著她的髮絲,眼裏滿是溫柔,“好。”
兩炷香後,媚薑才沉沉睡去。裴景行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離去。
他走時帶起微弱的一陣風,媚薑朦朧間睜眼,隻透過屏風看見他漸遠的背影,模糊而又讓人安心。
……
裴景行踏出殿門,嗓音淡淡卻又壓得很低,“她睡了,晚膳等她睡醒嬤嬤再呈上去吧。”
“是。”
安嬤嬤垂著頭,心裏算是對這媚薑姑娘在太子殿下心裏的地位有了些瞭解。
當真是稀罕事兒。
……
【(;´་།`)ノ嘶哈嘶哈】
媚薑置若罔聞,淡定得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它。
【宿主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真是!要是你不作,現在可還要多三十的好感值呢!】
[怕什麼,看時機準備收回來咯。]
【嚴重懷疑你在拿男主刷經驗。】小奶音在一邊嘀嘀咕咕。
[嗯?學聰明瞭。]
【Σ(°△°|||)!!!】
***
一轉眼又是好幾日光景。
裴景行好似又變得頗為忙碌,接連幾日都不見人影。
冬茗也從海棠苑搬了出來,和安嬤嬤一同在西暖閣守著媚薑。她每日躺在床上閑得發慌,便讓冬茗在一旁念話本或講些宮裏的八卦。
今日冬茗卻顯得憂心忡忡,媚薑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漫不經心地問:
“出什麼事了?”
冬茗支支吾吾半天,才道:“奴婢說了姑娘可別生氣……奴婢去拿膳食時,正好碰見正院的菱月跟膳房的大師傅聊得正歡,奴婢就聽了一耳朵。”
說完抬眼看了看媚薑的神色,聲音更低了:“她們說……東宮馬上就要來側妃娘娘了。”
說罷頭也不敢抬,就怕媚薑生氣。
媚薑眉尾微不可見的一挑,嗯?終於要來NPC啦?不錯!
冬茗等了半天不見姑娘反應,悄聲說:“姑娘別多心,殿下還是看重您的。”
媚薑微蹙眉頭,仍不說話,隻將臉埋進被子裏,悶悶地“嗯”了一聲。
冬茗隻當自己說錯了話,可嘴笨不知如何安慰,恰好安嬤嬤這時叫她,她隻得苦著臉看了媚薑一眼,作罷離去。
卻不想,姑娘連晚膳都不吃了。
……
裴景行這幾日忙得確實焦頭爛額。
三皇子年輕氣盛又沒什麼本事,卻也沒想到他剛休沐五天,就能給他捅個大簍子。竟讓地牢的嫌犯混在鼠疫病患裡偷梁換柱逃了!
追捕時嫌犯投井自盡,三皇子怕皇上責罰,竟悄悄瞞了下來。
若不是他檢查各方呈上的病例卷宗時,發現西麵梨花巷的患病人數激增,親自前去調查並消殺水源,還不知道要被瞞到何時。
皇上因此勃然大怒,氣得病了好幾日,連早朝都罷了,政務自然全壓到了他頭上。
看完了每日的摺子,裴景行深深舒了一口氣,姿態閑適,靠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
福康捧著個木匣子悄聲走了進來,見他歇著,也不敢出聲。
“何事?”
福康瞧殿下撐著腦袋,瞌著眸子依然一動不動,尖細著嗓子輕聲道:“殿下,太後賜的白玉耳璫,在庫房找著了。”
裴景行睜開了眸子,淡淡伸出手。
福康忙遞上去。
木匣子開啟,裏麵是一對白玉雕的茉莉耳墜,玉質瑩潤細膩,潔凈無瑕,指尖觸到的瞬間,讓他不由想起那日唇下的觸感。
福康公公琢磨著殿下的神色:“殿下,還有一事……”
他頓了頓,還是決定將媚薑姑娘今日的情況如實告知,“姑娘今日……未用晚膳。”
裴景行拿著玉墜的手一頓,眉頭擰了起來,鋒利的眼刀驀地掃來。
“怎麼回事?”
“奴、奴才也不知曉。”福康公公被眼鋒一掃,嚇得說話都磕巴了一下。
裴景行捏著耳璫驀然起身,徑直朝殿外走,往西暖閣去了。
……
安嬤嬤還守在榻前,看著也有些愁眉不展,見殿下進來了,眼裏劃過驚喜,忙迎上去:
“殿下來了?姑娘許是幾日沒見著殿下,今日都有些茶飯不思了。”
要不說安嬤嬤怎麼能混到如今這個位置,這死的都能給說成活的。沒見殿下的臉色都緩和了不少?福康在殿門口悄悄點頭:嗯,學到了!
“嗯,嬤嬤下去吧。”
安嬤嬤哎了一聲,便退下了,順手掩好了門。
……
裴景行走到屏風後,便看見媚薑倚在榻上,一張小臉兒白白嫩嫩,眉心微蹙,垂著眼睫也不看他。
任誰見了,都是一副受氣了的委屈模樣。
裴景行忍不住眉眼帶笑,逗她道:
“還不理孤?”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