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渾身**的男人將嬌美的女孩壓在身下,勃起的下體隔著少女的厚實的長褲上下摩擦,粗糙的手掌在嬌軀上亂摸一通,將女孩礙事的褲頭往下扯。被男人壓在身下的女子已經快要失去意識,掙紮著做最後的抵抗,上衣領口處已經被撕裂,揚起頭向後仰,露出白皙的頸脖,身上的男人大嘴乘機胡亂舔吻著她嬌嫩白皙的頸子,女孩雙手被束縛著,雙腿亂蹬,無助地搖動著頭,痛苦地呻吟。溫遠卿全身都在無法控製的抖動,大跨步的衝上前,霎時間,男子削弱的身子被連根拔起,緊接著被一記狠戾生風的腳掌一腳踹在肚子上,平頭整個身子飛出去,撞到床下的桌子上,腦袋重重的磕到地板上。溫遠卿雙眼發紅,胸口劇烈的喘氣,小心翼翼的抱起床上顫抖的林安,啞著嗓子,聲音又低又輕,“不怕安安,不怕了,我在,不怕了”。男人語氣間甚至還帶著點哭腔,這是他寵在心尖上的女孩啊。安柔被眼前的場景震住了,她真的冇有想到那通電話那麼要緊,如果,如果他們當時冇有拿出手機支付,如果他們冇有看到路口的那條手鍊,如果冇有遇見那對婦人,如果他們晚來那麼十幾分鐘,這個絕美的少女真的就被那個粗魯醜陋的人渣給玷汙了。是,她嫉妒丈夫對這個學生的偏愛,可是她真的冇有想過要這樣去侮辱她。林安覺得全身燥熱不堪,下體一陣一陣的不停地**,突然被擁進了一個熟悉又溫暖的懷抱,耳邊似乎有人在說話,可是她卻得模模糊糊的聽不清楚。溫遠卿將身上的襯衫披在林安的身上,輕聲說,“乖乖的,不要看也不要聽”。溫遠卿起身將地上捂著腦袋呻吟的男人一把拽起,“嘭”地一聲掄在牆上。扣住他的手腕,用力收緊,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往回擰著,男人不斷髮出欺淩的慘叫,不一會兒,平頭肩骨處傳來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平頭瞬間嗚咽出聲,跪倒在地上。溫遠卿將他狠狠抵在牆上,傾身靠近,盯著他的臉,沙啞著嗓子,聲音帶著一股冷冰冰的暴戾,“你他媽還碰了她哪?”。平頭被人這麼抵著,雙腳幾乎離了地,動彈不得,隻能表情痛苦地小聲的低聲求饒。溫遠卿一拳狠狠地砸到他的臉上,平頭臉骨處傳來劇烈的疼痛,溫遠卿力氣很大,掐著他的後頸脖,將他的臉一下,一下往牆上砸,鮮紅的血很快就將牆上劣質的粉刷染紅,血液順著牆體往下流。安柔和溫遠卿相處16年的時間,從來冇見過他這樣可怕的狀態,暴虐狠絕,真的要將人置於死地。“遠卿,夠了…”,再打下去,人真的就死了,安柔顫著聲想要阻止他。溫遠卿的表情卻始終繃得很緊,唇角下彎,整個人看起來極度低沉,像是什麼也聽不見,仍然將手裡男人的腦袋不停地往牆上砸。床上的林安一陣猛烈的**漸漸過去,開始恢複了一些意識,看清了眼前的場景,也怕溫遠卿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身體無力的癱軟在床上,低聲喊著,“老師”。聲音很微弱,但是溫遠卿還是聽到了,手下的動作緩緩的停住了,吐了一口濁氣,開始慢慢地平複著呼吸,看著手裡血肉模糊的臉,嫌惡的一下重重的砸到牆上,平頭徹底的暈死過去。溫遠卿還完全陰沉著臉,整個眼球因為暴怒漲的發紅,林安剛想抬頭眼前就陷入一片黑暗,男人用手掩住林安的眼睛,林安伸手想要拿開,溫遠卿就將她擁進懷裡,喉間發出的聲音低而緩,“彆看我,怕你害怕”。溫遠卿報了警,將情況和警察詳細說明瞭,下樓時將寬大的襯衫蓋住林安的上半身和臉,抱著她回家,想將她放到車後座上,自己去開車,可懷裡的人還在不安分的扭動著不肯放手。溫遠卿無奈著,眼底下被燈紅酒綠的夜燈染上了溫柔的光,俯身低聲哄著,“安安,乖一點”。安柔看著他們說,“我來開吧,你去後座看著小安”。車子冇開多久,林安身體裡那種酥麻的感覺又上來了,她隻覺得渾身好熱、好熱,她好像被一團熱焰包圍住了。“老師,老師”,一隻瑩白纖細的手撕扯著胸口的衣襟,另一隻手在男人身上肆意遊走,急切的解開他的釦子,和自己**相見。“安安,聽話”,溫遠卿將林安的手握在手裡,將人摟在懷裡固定住,想讓她彆亂動。林安雙眼迷離的看著男人,火熱的嬌軀像水蛇似的緊貼著他冰涼的身體,舒服地喘出了一口氣,“唔,好舒服”。安柔在後視鏡上看到這個香豔的場麵,少女上衣已經被撕爛了大半,露出了粉色蕾絲內衣,根本包裹不住那對挺拔豐滿的乳峰,一大半部分**和深深的乳溝裸露著,雪白如綢質般、晶瑩得如半透明的**,散發著女子特有地氣息,此時正在摩擦著自己丈夫起伏的胸口。“幫幫我,老師,幫我”,少女黛眉微蹙,媚眼如絲,透著被**折磨的痛苦,渴望得到緩解的眼神。溫遠卿喉嚨緊了緊,額間青筋凸顯,貼著她的耳邊,低聲說,“安安,再等等,等回到家老師再幫你”男人溫熱的吐息染上耳廓,林安覺得自己半邊身子已經麻了,整個人都有點恍惚。“唔,不要”,林安摟著溫遠卿的脖子,一下一下啄吻著男人的唇,扭著腰摩擦著男人的硬挺的下體。**漸漸占劇了男人神誌,一手握著她的腰,另一手往上揉捏那團雪白柔軟的豐盈,感受著美妙的溝壑聖地,薄唇覆在她粉軟的唇上,含住她的下唇,反覆吸吮著,**過她的雙唇後,將大舌探進少女溫濕的口中,靈活地在翻轉攪弄,舔弄她的小舌,恣意品味她口中的濕熱和香甜。林安敏感的身體被男人玩弄著,一陣戰栗的快感驟然從小腹升起,下身一股粘膩的液體洶湧而出,顫抖著身體在男人手下泄了身子。林安從後視鏡看著自己的丈夫一步步向這個嫵媚的少女沉淪,從一開始的阻攔,到被撩撥的起了反應,後來徹底迷亂開始親吻撫摸著女人的身體,最後將她送上了**,她極力的告誡著自己,遠卿也不想的,隻是小安現在需要男人而已。溫遠卿心疼輕撫少女還在抖動**中的身體,眼神晦澀的看了眼前麵的安柔,慢慢的俯身向前,低聲說了句對不起,就關了車燈。車內瞬間陷入一片黑暗。視覺受阻的情況下,聽覺會變得格外的敏感。就像此時,在這個不大的車裡,安柔耳邊能清晰的聽見兩條舌頭激吻的嘖嘖水澤聲,還夾雜著空調的呼呼聲以及少女的嬌喘。“嗒”,是內衣解開的聲音,安柔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顫了一下。“嘖嘖啵”,是吮吸**的聲音,隨著吮吸的頻率的快慢和輕重,女人的呻吟也會相應的高低起伏著,還有她丈夫發出的,獨屬於男人壓抑的粗喘。漸漸地男人吮吸的越來越快,少女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安柔覺得整個車身隨著他們的起伏都有些振動。“唔啊”,一聲女人柔媚至極的嬌吟,終於結束了,在她丈夫的身下,少女又**了。“舒服了嗎?”,一聲性感的男聲。“唔,好舒服,再親親我”,嬌滴滴的女聲。接著又傳來一陣雙唇相吻著吮吸的聲音…下車時,溫遠卿用自己的襯衫將林安裹得嚴實,進了屋後,才微微鬆開了點,安柔這纔看清楚林安的樣子。那是一個肌膚雪白,上身**,虛虛的披著一件單衣的少女。雙唇水潤紅腫,像成熟的紅櫻桃,裸露在空氣中雪白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上佈滿了青青紫紫的吻痕與手印,兩個嬌嫩的**已經紅腫起來,堅硬而紅豔,**上濕漉漉地還帶著男人的唾液,顯得更加晶瑩,一看就知道,剛剛纔被人狠狠地吸吮過。這樣的女人如今正和自己丈夫緊緊擁抱在一起。溫遠卿懷裡抱著林安,看著眼前的妻子,低聲說,“小柔,對不起,等會彆上來”。“遠卿…”,彆去,安柔呆呆的看著他們一步步的走上樓梯。誰都是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