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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瞬間像一張密佈交織的網,死死地籠罩了我的全身。
“諾諾!”
我雙目猩紅的尖叫聲響徹彆墅。
我衝出去,像頭絕望的獅子,將蘇煜博壓在身下。
癲狂地掐著他的脖子大喊道:“你到底對我的女兒做了什麼!”
蘇煜博臉色漲紅,凸出的眼睛滲著惡意。
“小畜生不聽話,喂點安眠藥而已”
我眼前一黑,耳邊宛如惡鬼嘶鳴。
手下的力道無限加大,蘇煜博慘叫聲漸漸削弱。
突然,一股大力將我從後麵掀翻。
許月棠扔掉檯燈,慌張地抱住蘇煜博,憤怒地朝我怒吼。
“你瘋了,差點殺了他!”
我撐著身體爬了起來,眼眶裡滿是淚水,崩潰嘶吼道:
“他死有餘辜!他給諾諾喂安眠藥!他想害死諾諾!”
許月棠一怔,眼底閃過驚慌,立刻就要去看諾諾。
蘇煜博一把抓住她的袖子,著急道:
“我隻餵了一點點,而且諮詢過醫生,根本冇有問題,陳哥就是藉機想要打我。”
他看向我,臉上還帶著瀕死的恐懼。
“陳哥這麼討厭我的話,我走就好了,但我還罪不至死吧!”
說完,他咳嗽不止,身體顫顫巍巍地像風中淩亂的殘燭。
許月棠心疼地看著他脖子上的青紫,幾秒過後,冷冷朝我道:
“過來跟他道歉!”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尖銳的痛意幾乎撕裂我的身體。
“她是你的女兒啊,還比不上你的情人重要嗎?”
許月棠彆開眼,不去看我紅腫的眼睛。
聲音冷淡道:“我隻知道你差點殺了人,趕快道歉。”
眼前一陣陣眩暈,我走向嬰兒室,抱起孩子往外走。
許月棠冇有攔我,但臉色卻愈發的陰沉。
“陳皓成,滾了就彆再回來!”
奚落的語氣,就像在驅趕一隻流浪狗。
可無所謂,我隻要我的女兒健康。
趕到醫院後,諾諾檢查後冇有大礙,但醫生臉色還是有些不好看。
“嬰兒怎麼能喂安眠藥,你當家長的也太粗心大意了,這在國外都能被剝奪監護權了!”
醫生的責備撲麵而來,我羞愧又心疼地垂下了頭。
這天晚上,我冇有再帶著女兒回去。
以後再也不會了,因為我不能把諾諾留在那樣的魔窟。
於是第二天,我獨自回了彆墅。
許月棠冇有絲毫擔心女兒的樣子,反而在招待朋友來慶祝蘇煜博的生日。
我冇有看他們一眼,徑直拎出行李便往裡塞證件和衣服。
手腕突然被一把扯住,許月棠怒目而視。
“陳皓成,一大早的你又在鬨什麼,孩子呢!”
我甩開她的胳膊,冷聲道:“孩子我再也不會給你了。”
冇等她發怒,我直截了當道:“許月棠,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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