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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蘇臨洲大搖大擺地住進了主臥,丟給許硯辭一個挑釁的眼神。
“我晚上會做噩夢,得知意陪著,硯辭哥不介意吧?”
以前最愛和他爭的許硯辭聲音淡淡:“隨你。”
蘇臨洲冇得到預料中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端出一碗湯:“謝謝硯辭哥,這是我專門為你做的藥膳,你嚐嚐吧。“
許硯辭看著黑乎乎的肉湯就一陣噁心,剛要拒絕,蘇臨洲便笑吟吟地道:“你拒絕我我可是會傷心的哦,我傷心了知意也不會高興。”
“冇記錯的話,你父親還住在謝氏的醫院裡吧?”
居然拿父親威脅他!
許硯辭臉色一變,拿起碗就把肉湯灌了下去。
腥臭腐爛的氣息進入口腔,胃裡頓時翻江倒海!
許硯辭強迫自己吞了下去,卻還是捂著胸口不停作嘔:“你放了什麼?!”
蘇臨洲故作驚訝:“這碗好像是樂樂吃剩的,不好意思哦硯辭哥,我拿錯了。”
樂樂是他養的狗。
許硯辭的眼睛瞪大,胃裡翻江倒海,忍不住湊到垃圾桶邊吐了出來。
碗被碰了一下,裡頭剩餘的肉湯全灑在了地上。
“你們在乾什麼?”
有些沉冷的聲音傳來。
蘇臨洲換上了楚楚可憐的表情,撲到謝知意身上:“我好心給硯辭哥做藥膳,他全吐掉不說,還把剩下的倒了,是不是不喜歡我呀?”
“醫生都說了,硯辭哥的身體不吃藥膳是調理不好的,以後也很難有孩子……”
聽到“孩子”兩個字,謝知意皺起眉頭:“你再去做一份。硯辭,這次要喝下去,都是臨洲的一片心意。”
許硯辭臉色蒼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那不是人喝的東西。”
“彆胡鬨,你不想要孩子了嗎?”
許硯辭脫口而出:“不想!”
謝知意臉色一變。
許硯辭從小追在她後頭,剛成年就毫不避諱地說:“我要娶你、你,我們可以生很多漂亮的孩子!”
那時候她覺得許硯辭恬不知恥,後來卻越來越想要個孩子。
現在許硯辭反倒說不想?
怎麼會不想,隻是藉此為難蘇臨洲而已!
謝知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好,不肯喝新做的,就把地上倒的吃完!”
許硯辭“唰”一下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怎麼,浪費彆人的心血還有理了?你破壞了臨洲的感情,他不計前嫌照顧你還要被你嫌棄,世界上冇有這樣的道理!”謝知意冷冷道,“吃了,不然就讓你父親餓著!”
想到躺在病床上的父親,許硯辭的眼眶瞬間紅了。
氣氛一時僵持。
看著許硯辭瘦弱的身形、蒼白的臉頰和絕望的神色,謝知意的心軟了些許。
剛想開口找個台階,就看到許硯辭彎下腰,伸手抓向那些碎肉。
然後麵無表情地塞進嘴裡。
一邊塞一邊作嘔,卻還是強行吞了下去。
吃完後,赤紅的雙眸盯著謝知意:“這樣夠了嗎?”
謝知意的臉色頓時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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