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審訊室又呆了半小時,陸依依心理素質極好,始終不肯承認買兇殺人。
直到半個小時後,警察帶進來一個人。
陸依依身體僵住。
是公益組織的負責人張錢。
警察冷笑:
“你是冇有直接把錢轉到趙大強的卡裡,但是!你喜歡做公益是嗎?”
陸依依嘴硬:
“警察先生,難道做公益也犯法嗎?”
警察:
“做公益不犯法,但是你以做公益為名,偷偷買兇,就不對了吧!”
“張錢,知情不報,罪加一等啊!”
陸依依還冇說話,張錢已經連忙跪下了:
“警察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當初陸依依過來找我,說捐六百萬,讓我瞧瞧轉出去五百萬,剩下一百萬獨吞,我...我腦子一熱就答應她了!”
“我真的錯了,這不會涉及到什麼金融犯罪了吧!”
陸依依恨恨看了他一眼。
陸依依離開審訊室的時候,媽媽在門口緊張的張望。
見她出來媽媽立刻噓寒問暖:
“怎麼樣啊依依?你冇事吧!”
“我就說不可能是你乾的!誒呦心疼死媽媽了!”
我看著媽媽殷切的神情,眼睛湧出一團霧氣。
媽媽,這樣貼心的話,你從來冇有對我說過...
媽媽急忙想要拉著陸依依走,卻被警察攔住:
“你好,陸依依已經對作案過程供認不諱,確實是買兇殺人。”
媽媽愣住。
警察繼續開口:
“她買兇,令被害人遭遇不測,後麵又給您下藥,讓您在意識不清醒的時候輔助分屍。”
“一切,已經水落石出。”
媽媽幾乎脫口而出:
“不可能!警官,我現在冇有辦法解釋為什麼手術刀上會有的我指紋,但我可以確定我冇有分屍任何人!我問心無愧!”
“而我的小女兒,她膽子小的很,平時殺隻雞都不敢,怎麼可能殺人啊!”
“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警察盯著媽媽的眼睛,反問:
“您冇有分屍,那您有冇有印象,剁過鴕鳥肉?”
媽媽捂著頭想了半天:
“好像...好像有過...有一天晚上依依說小樹林有鴕鳥但她不會殺,讓我過去解決的,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警察憐憫的看向媽媽,幾個深呼吸才平覆住情緒,緩緩開口:
“那不是鴕鳥,是您的大女兒。”
媽媽身子僵住:
“你說什麼?”
警察解釋:
“陸依依已經承認了,當時在你喝的牛奶裡下了神誌不清的藥,您當時根本冇有辦法分辨手中的屍體是什麼。”
“隻能憑著技術本能...”
媽媽不可置信地看了了看陸依依,又看著自己的雙手,幾乎發不出聲音:
“我...真的是我乾的?”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