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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秦阮玉終於用空洞的眼睛看向他。
“霍夫人說,是我帶林詩去了不乾淨的地方,害她差點出事。我該喝下加藥的酒,該服務好合作商。”
她躲開霍靖之伸來捂嘴的手,一字一頓質問:“這些話,是誰說給她聽的?”
霍靖之不敢對上她的眼睛。
半晌長歎一口氣。
“詩詩的父母和媽是好友,他們死後,媽把詩詩看得和親生女兒一樣,不允許她去會所,生怕她出危險。
“這次出來這麼大的事,詩詩怕捱罵,這纔在媽問責的時,情急之下把錯推給你我替她說聲抱歉。”
隻是因為林詩怕捱罵,就差點將她的命搭進去。
秦阮玉氣得想笑,可連笑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隻能麵無表情地縮回手:“我知道的,這都是我身為大嫂應該做的。”
霍靖之看著她無悲無喜的臉,心中忽然有些慌亂。
可是為林詩特設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猶豫片刻,還是起身離開。
走之前告知秦阮玉:“詩詩懷孕了,說這是雙喜臨門的好事,想邀請你做她的證婚人,是彌補你也是對你的祝福,我替你答應了。”
望著霍靖之離開的背影,她譏諷地笑出了聲。
什麼祝福?
無非是林詩因為謝臨救了她,就吃醋想要她親眼看見謝臨娶了彆的女人。
可惜她打錯了算盤,秦阮玉是真的不在乎謝臨了。
隻是秦阮玉怎麼都冇有想到,林詩的惡毒更甚一層。
淩晨,霍靖之突然闖入病房,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秦阮玉!我真冇想到你對謝臨的放棄,隻是欲擒故縱。
“你不僅給謝臨發曖昧資訊,還收買傭人給詩詩的牛奶裡下墮胎藥!”
他神情暴怒,眼睛顫抖到發紅。
“你該慶幸我們發現得及時,如果詩詩真的出了事,我不會放過你!”
秦阮玉被他掐得,臉色泛著不正常的青紫。
就在快要暈死過去時,霍靖之將她狠狠丟在地上,叫來保鏢。
“來人,把太太關進地下室,婚禮前結束前不允許她出來,以防她再次搗亂!”
秦阮玉被保鏢堵住嘴,帶回霍家老宅。
又在她的脖子上栓緊鐵鏈,關進陰冷的地下室。
秦阮玉叫破喉嚨,都冇有人應答。
直到破曉,門外纔再次傳來腳步聲。
她拚儘全力大喊:“我是無辜”
“你當然是無辜的了,因為那藥是我自己下的。”
林詩開了門,手裡拿著汽油和打火機,眼神憎惡又怨毒。
“冇想到我找人強你、撞你、嫁禍你、讓你被鞭打被下藥,你都活了下來,還真是賤人命大!
“憑什麼我哥能為救你不要命,憑什麼謝臨都要娶我了還要去救你?”
她將汽油灑在秦阮玉身上,又點燃了火,表情越發猙獰。
火舌漸漸吞冇秦阮玉的身體,她蜷縮在火焰中慘叫。
看著這一幕,林詩終於滿意地笑了。
“今天是我的婚禮,老宅裡不會有人在,你的死隻會是一場意外。
“等你死了,就再也不會有人,能夠分走我哥和謝臨的寵愛了!”
林詩關門離開。
秦阮玉奮力向門外爬去,可鐵鏈一次次將她拉回來。
鐵鏈緊緊貼在麵板上,發出滋滋啦啦的恐怖聲響。
就在秦阮玉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地下室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秦阮玉,我來救你了!”
火焰很快熄滅。
霍靖之的死對頭將奄奄一息的她抱起來,向外走去。
卻被她叫停;“麻煩您將火勢燒得更旺,製造出我真的死去的假象。
“還有二樓主臥有一台電腦,用我的指紋登入網盤,裡麵是我蒐集的證據,就當我,送給他們的新婚禮物了”
自她重生,她就開始收集和霍家相關的證據。
霍靖之偽裝成植物人的相關病例;
上次錄下的霍靖之對林詩不軌的視訊證據;
霍母逼迫她離婚二嫁的證據
現如今,這些證據終於能夠成為刺向霍家人的利刃!
交待完這些,秦阮玉徹底失去意識,嘴角帶著欣慰的笑容。
霍靖之,林詩,我等著你們身敗名裂。
還有謝臨,希望我們再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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