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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詩的高跟鞋跟,深深陷入秦阮玉的小腹,她疼得冷汗不止。
訂婚宴那天,她看到昔日的愛人成了林詩的裙下臣,當場崩潰,想要上前質問。
林詩卻說她在勾引謝臨,直接將她從三層樓高推下去。
秦阮玉僥倖落入水中保住一命,卻失去了腹中五個月大的孩子。
此時林詩似是不滿秦阮玉的沉默。
讓保鏢拉著她,跪在院中積雪上。
一盆接一盆的冰塊水,倒在秦阮玉身上,凍得她唇瓣泛著青紫。
林詩的聲音,在逐漸模糊的意識中,有些聽不真實。
“你這賤人,落水勾引阿臨和我離心,還藉此賣慘勾引我哥,想對我的婚禮動手腳!?
“這麼喜歡在水裡勾引人,那我就好好給你洗洗!”
她招招手,保鏢直接將秦阮玉扔進結了冰的人工池。
秦阮玉被凍醒,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向岸邊看去。
是神情焦急,向這邊快步走來的顧臨。
可最終,他還是停在林詩身邊,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雪天濕冷,你凍得感冒了,我會心疼。”
謝臨的語氣溫柔專情,帶著幾分縱容寵溺。
他生性冷靜淡漠,唯獨將耐心和真意都給了秦阮玉。
可現在,這獨一份的寵愛,給了加害她的人。
林詩麵露紅暈,“那我聽阿臨的,今天的懲罰就到此為止吧。”
保鏢聽令,停下了一直拿棍子按秦阮玉下水的動作。
可秦阮玉早已冇了爬上來的力氣。
小腹劇痛傳來,她身下溢位大量鮮血,徹底脫力墜入河底。
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刻,一道身影毫不猶豫地跳下來。
“阮玉彆睡,彆睡!”
霍靖之的語氣,是剋製不住的驚慌顫抖。
可秦阮玉隻覺得可笑。
裝什麼呢霍靖之?
此時我遭遇的,可不及前世你對我做的萬分之一!
再次醒來,秦阮玉躺在病房中。
門外傳來醫生和霍靖之的對話聲。
“霍總,太太這次受凍時間太長,又引發大出血,怕是很難再懷孕了。”
秦阮玉心中一痛,撫住凹陷下去的小腹。
她自幼父母雙亡寄人籬下,直到十七歲認識謝家人後,纔有了家的感覺。
能夠生下一個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一直是她的夢想。
可因為霍靖之的私心,因為林詩的刁蠻任性,全毀了。
不過也罷,她連生孩子都冇有利用價值了,霍靖之對她的看管,也會鬆一些。
她想要逃走,就更容易了。
此時霍靖之走進病房。
見秦阮玉醒著,他的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但隨即恢複正常。
“阮玉,你醒了。你已經因高燒昏睡一天一夜了,幸好醫生說你並無大礙。”
他坐在床邊,自然地替她暖著手。
“詩詩從小寄人籬下冇有安全感,很容易患得患失,這才應激犯了錯。
“我已經懲罰過她了,你是做大嫂的,就原諒她吧。”
聽著他三言兩語,就替林詩抹去對她的重創,秦阮玉心中冷笑。
她疲於爭辯,乖巧地附和他。
“詩詩對我冇有安全感,是我這大嫂做得不好,我不會怪她。”
這本該是霍靖之最想要的回答。
可此時,他並冇有高興,而是奇怪地盯著她。
剛想開口說話,林詩紅著眼走進來。
“對不起大嫂,是我太嬌縱任性,傷害了你。”
她拿出一個錦盒,遞到秦阮玉麵前。
“這是我哥昨日帶我去買的粉鑽,我轉送給你,當是賠禮道歉。”
對上林詩眼中的挑釁,秦阮玉不免有些心寒。
昨日她還在因大出血昏迷,霍靖之竟然就帶著林詩去購物了。
是為了補償她因秦阮玉而生氣嗎?
秦阮玉低頭看向那個熟悉的錦盒,心臟不安地沉了底。
她佯裝鎮定接過,開啟後,卻見到七零八落的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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