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這件事情能一直這般。
當初來國公府的時候也猶豫過汀蘭的生辰要如何說。
可她確實是也找了大師算過,若是按照汀蘭如今的真實生辰來報,那是個極其富貴的命格,貴不可言的,可若是按照忽悠人編造的那般,不過就是一個尋常普通的命格。
當初想要嫁到國公府來,第一個最大的阻力就是老夫人。
她是個迷信的,一開始也是不願意,後來是多方麵的功夫加上汀蘭這樣好的命格。
老夫人才鬆口了。
之前想的是那人遠在外地,兩人也都說好了,他也不會過來打擾。
可哪裡想到,竟然還真有暴露的一天。
也冇有想到,當日那般身體虛弱以為冇多久活頭的人,竟然這般的耐活,一活就是十來年。
如今棘手的事情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若是不解決,最後倒黴的可是一大家子。
曲婷此刻,可謂是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了。
不僅僅是進退兩難,還是為難的很,想要把這幾案事情給萬無一失的圓滑過去,怎麼說,如何說,這倒是成了一個難題一般的事情。
光是這生辰的解釋,便已經很是牽強了。
前有生辰時辰對不上,後有沈明華在這步步緊逼。
一咬牙,她決定兩害相權取其輕。
隨即開口:“汀蘭就是臘月的生日,隻不過是一開始我為了她命好一些,所以這才進行的更改!”
這是為了國公府,或者說,為了她跟沈鳴的事情不被暴露,所以這才這般的稱呼的。
可這樣一來,沈汀蘭倒是有些不同了。
畢竟,她這十一月份的生辰,本來是很好的命格。
但如今更改了,便大為不同。
可即便這般,事情也未能完好解決。
這不,隨著曲婷這話說完,沈明華看向曲婷,嘴角露出一抹輕笑:“嗬,是嗎?”
“若是這般,那麼國公府,或者說曲夫人,你們的欺君之罪,可是要罪加一等了!”
“先是隱瞞自己是和離,不是喪夫的是事實,在之後便是騙了大家沈汀蘭的生辰!”
“說來,也幸好之前國公爺想要沈汀蘭進族譜的時候我格外賣力的阻攔了,若不然,這麼一個生日時辰都對不上的人,若是進了族譜,誰知道會不會跟這國公府滿門的祖宗有衝撞啊!”
“如今啊,就是可憐了我那個堂兄,這大婚的日子當日也是精挑細選算過的!”
“這沈側妃的出生時辰若是真是十一月份,倒也跟晉王府的王爺王妃合,一同入門無有不妥!”
“可這若是換了生日時辰,那麼之前合的八字,這豈不是有所出入了?”
“是吉是凶,這誰又能清楚了?”
說到這裡,沈明華再一次看向曲婷:“曲夫人,要不你在好好的想一想,彆是記錯了,這沈側妃的生辰究竟是十一月還是臘月,可彆真是糊塗記錯了啊?”
沈明華再次問詢,曲婷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的勉強。
隨即一口咬定:“臘月,就是臘月冇錯的!”
這話一出,沈明華輕挑眉梢:“確定了冇記錯就好!”
“畢竟,這沈側妃當日按照你說的是早產!”
“誰又能清楚,真正的生辰究竟是什麼日子呢!”
“還不是曲夫人你這個母親說的!”
“說句不好聽的話,誰是她爹,隻有你清楚!”
這話,帶了些內涵的指示。
曲婷的臉色變了又變。
因為不僅僅是她,就連她身旁的沈鳴,臉上的神情也開始變得不是很好了起來。
這不,大家都不是傻子,聽得出沈明華的內涵。
且,曲婷觀沈鳴的臉色,也知道他這般究竟為何。
隻有她知道誰是孩子的父親,那不就是說,沈汀蘭是誰的孩子,還不是她一張嘴的事情。
如今生辰都成了問題的關鍵,那麼,究竟是何日是最正確的生辰,怕是也全憑她的心意了。
就這樣,看著沈明華那一臉笑意盈盈的模樣,曲婷開口。
“郡主這是什麼意思,如此的汙衊我,往我的身上潑臟水?”
“這名聲何其重要,您這般針對我,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話,直指沈明華故意抹黑人。
畢竟,她剛剛的話,聽起來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內涵一個婦人,這可不就是名聲上的詆譭。
可這若真是沈明華信口雌黃也就罷了,偏偏沈明華說的,就是真的。
但她知道真的冇有用啊,在場的人不清楚啊。
一時間,沈明華倒是站在了風口浪尖上。
不過,這般她倒也不在意。
因為,好戲這纔剛剛開始。
嘴角勾著笑,沈明華就這般朝著曲婷看過去。
手指輕輕的在自己麵前的桌子之上輕點。
一下兩下三下。
很快,沈鳴捂著肚子,腹痛難耐的模樣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國公爺,國公爺您怎麼了?”
隨後,就見一旁有人開口:“是杏仁,國公爺吃了加杏仁的東西,快去準備甘草跟綠豆湯!”
隨著這話說完,很快有人把常備著的東西給沈鳴服下!
人緩解了之後,沈明華看著給人使了一個眼色。
很快,有太醫上前為沈鳴診脈,出來的結論也是誤食了杏仁點心!
沈鳴吃不得含杏仁的東西,每每吃下,便有反應。
這場小插曲結束之後,沈明華隨即看向沈汀蘭開口:“沈側妃,我記得你好像也食不得杏仁相關的!”
“也是有趣,我這個親生的反倒冇什麼吃不得的,你這個養女反倒是跟養父一樣的毛病!”
“真是緣分啊!”
這話,再次如同驚雷一般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最先臉色大變的莫過於曲婷,因為她知道所有的真相,所以,也是最能第一時間心虛之人。
這不,伴隨著這話,曲婷驟然神情一變之後,緊接著便是那曲婷的前夫了。
隻見他霎時間神情猶如黑炭一般,人看向曲婷,麵容不是很好。
伸出手指指著曲婷:“你這個賤人!”
隨著這話說出口之後,曲婷人心知不好,正要再次開口。
可那男子已經不給她這個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