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華跟裴明禮兩人原本說的是其他的事情,這說著說著,反倒是說到了這件事情上。
就這樣,兩人今晚的著落還是個問題呢。
女子靈光一現,看向一旁的男子:”你說,若是咱們現在出城,遇見京中來的人的概率多大?“
“或者說少傅,你之前說的那打探之人,可是能為咱們二人安排一番啊?”
歎了口氣,裴明禮迴應:“殿下,這怕是不好安排!”
“那人知道瞭如今的情況之後,怕是不會再繼續的等下去,此刻,人應當是已經出城了!”
“至於咱們兩人能否出城,這在下倒是不好評判。”
“但如今的正門口一定是守衛森嚴的,順利了還好,若是不順利,一個不慎,怕是容易被抓!”
這般說著,沈明華隻覺得兩人有些命苦了!
隨即看向裴明禮:“你以後出門多帶些人,我發現,我跟你在一起真是有些倒黴,受傷,掉懸崖!”
“真是苦了我了!”
“你說都這般了,你是不是也應該同我表一表決心,什麼之後唯我馬首是瞻那般?”
到了這個時候,沈明華還不忘拉攏裴明禮呢。
這話,倒是讓身旁的男子不禁輕笑一聲:“您真會開玩笑,這個時候,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女子嗤笑:“真是到瞭如今這個地步,還是不能打動咱們裴大公子啊!”
“真是固執!”
“如今這個地步,已經容不得你不做選擇了裴大人!”
這句裴大人沈明華說的很輕,聽的裴明禮臉色微微一變。
隨後很快又恢複了原本的模樣。
然後看向沈明華:“這不是固執,而是冷靜!”
“殿下,如今,咱們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您的那些打算,如是這一次不成功,那可都要石沉大海了。”
“咱們還是要先把眼下的難關過去纔是。”
歎了口氣,沈明華點了點頭,知道裴明禮這話說的是對的。
就這樣,兩人再一次的陷入了沉思。
這時,天色漸暗,肚子咕咕叫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此刻,有而顧不上尷尬了,隨即開口:“先找點吃的吧,餓著肚子可冇法思考。”
裴明禮點點頭,跟著沈明華兩人起身。
他們如今手中的銀子隻有一小塊,吃飯夠用,但若是找了住的地方,怕明日便不夠了。
這般想著,兩人開始琢磨著如何掙些錢。
兩人沿著街道走尋,不遠處的一家字畫店鋪倒是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兩人走近,沈明華看了裴明禮一眼。
隨後開口:“你說,我若是幫他們畫幅仿品,可能掙些銀子?”
她畫技本就不錯,這般說,裴明禮有些猶豫。
見此沈明華開口:“還清高呢,先活下去吧!”
說著不理會裴明禮,率先走進了鋪子。
他們如今你在這徐州城,隻要稍微揹著一些人,也不至於躲躲藏藏的。
畢竟誰能想到,這人如今都已經進城了呢?
兩人穿著實在樸素,掌櫃的見此就要趕人。
沈明華打量著這裡麵的畫,想了想隨即開口說了自己的想法。
掌櫃的帶著懷疑,但最後還是同意了。
就這樣,沈明華大手一揮,一幅畫就這麼成了。
比掌櫃的的仿品還要真。
掌櫃的麵露一喜,隨即開口:“這畫真不錯,一錠銀子!”
冇有過多討價還價,遂兩人拿著離開了。
這邊在城西,兩人轉道去了城東那邊找了一家小飯館。
走進飯館,店內客人寥寥無幾。
裴明禮開口:“來幾個小菜和兩碗米飯。”
飯菜上桌後,兩人一言未發。
吃完之後,裴明禮輕聲道:“如今錢夠,找家客棧,養精蓄銳,順便想想之後的打算?”
沈明華讚同地點點頭。
吃完飯結賬出了飯館,他們小心翼翼地朝著客棧方向走去。
一路上,警惕地觀察四周,生怕遇到麻煩。
好不容易找了家看著還可以客棧,剛踏入門檻,卻發現一群神色不善的人正圍坐在一起......
沈明華和裴明禮心中一緊,腳步不自覺停住。
那些人察覺到動靜,齊刷刷轉過頭,目光在他們身上打量。
沈明華強裝鎮定,拉著裴明禮想要離開,但還不等反應,說話聲便傳來:“站住!你們從哪兒來?”
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站起身,攔住他們的去路。
沈明華心裡“咯噔”一下,麵上卻堆起笑容:“這位大哥,我們是鄉下來的,打算在這客棧住一晚。”
大漢上下打量著他們,眼神充滿懷疑:“鄉下來的?哪個地方的,要乾什麼?”
語氣不善,裴明禮拉著沈明華的手緩緩開口:“我們小夫妻是周鄉過來的,來這看一看郎中,我娘子婚後一直無所出,想著來大地方瞧瞧,趕了一天的路,累了想找個地方歇息。”
這話,倒是讓大漢看他們的目光減弱了幾分。
就在氣氛愈發緊張時,客棧老闆從後麵走出來,賠著笑臉說:“幾位客官,他們就是普通的旅人,你們彆為難他們了,你們找人,總不能影響了我的生意不是?”
大漢瞪了老闆娘一眼,又看了看沈明華和裴明禮,冷哼一聲:“最好是,要是讓我發現你們有什麼貓膩,可冇你們好果子吃。”
說完,重新坐回原位。沈明華和裴明禮鬆了口氣,趕緊辦好入住手續,匆匆上樓進了房間。一進房間,兩人都癱坐在椅子上,心還在怦怦直跳。
可剛坐下,便有敲門聲,兩人警惕,裴明禮開口:“誰?”
“是我,老闆娘!”
裴明禮這纔開門。
之見老闆娘看向他緩緩開口:“剛剛真是不好意思了,他們蹲人呢,倒是影響了你們夫妻,壓壓驚,這果子給你們,就當壓驚了!”
之後提醒著:“那都是官府的人,你們晚上聽到什麼聲音就當冇聽見,不乾你們的事情,無大礙!”
這話一出,裴明禮點了點頭。
關了門之後,跟沈明華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