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要拿出來的是什麼?”
這一著急,便又再一次的迫不及待的開口了,沈明話盯著她,嘴角有一抹嘲諷劃過。
隨後,手又開始在自己的頭上緩慢的摸著,就像是在尋找著什麼一般。
可摸來摸去也一直冇有一個定論,反倒更像是冇有一個明確的目標一般。
終於,雲陽受不了了,人看向沈明話,不僅神情不是很好,就連說話的語氣也不是很好的樣子:“沈明華,你究竟要拿什麼?”
顯然,這人是著急了,沈明華這纔再一次的看向她:“王女是在跟我說話嗎?”
一句話,直接聽的雲陽好懸一口氣冇有上來,深吸一口氣,隨後看向她,咬牙切齒的迴應著:“明華郡主,我說,你究竟想要拿什麼東西來參加這個鬥寶大賽?“
沈明華像是才聽明白這話一般,人看向雲陽:“王女為何這般的糾結本宮究竟想要拿出來的是什麼呢?”
“這是南淩的地界,要我說,我來同你們鬥寶有什麼意思啊,應該你們所有人來鬥寶,我來給你們當評判,這樣一來,才最是有趣!”
這話一出,儼然就是要掌握主動權的意思啊,所有人的目光在這話說出來之後都放在了沈明華的身上,顯然,誰都冇有想到,她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隨後,就見沈明華直接看向雲霖:“小王爺,不知道我這個提議你意下如何啊?”
沈明華倒是很巧妙的不給旁人機會,雲陽剛剛那般的催促自己,意思已經非常的明顯了,可自己偏偏不接茬。
雲霖也冇有想到,沈明華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一時間,人有些怔愣,畢竟,這還真冇有辦法直接應答下來。
誰讓自己的那個大王姐如今正盯著自己的看著呢,那目光中究竟是什麼樣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為免得罪人,隻能沉默。
沈明華自然也看出了雲霖的顧忌,嘴角一扯:“既然都冇有意見,那就這般定下來了!”
“諸位,請拿出你們的物品,咱們鬥寶大會馬上開始!”
這樣主動的招呼著,顯然是不準備給人反駁的機會了,就這樣,雲霖有所顧忌冇有辦法給沈明華正麵的迴應,而沈明華呢,也不原地等待,而是自己主動出擊,這不,就是這般,直接就是一錘定音了。
等到雲陽想要反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計劃落空,既然跟沈明華冇有辦法做著對比,那就同旁人的對比中拔得頭籌,這樣一來,也是在沈明華麵前的一個炫耀不是?
沈明華此刻並不知道雲陽心中的想法,若是知道,怕是還不一定是什麼樣的神情呢。
畢竟,能這般的同自己作比較的人不多,之前在晟京的時候,也不是冇有,但都被她單方麵的壓製了,如今到了南淩,也未必不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如今想想,能讓沈明華說不過的,怕也就是一個裴明禮了。
之前倒是也有一個鄔與,但同鄔與相處的時候,沈明華贏麵的時候更大一些。
這個雲陽段位實在太低,在沈明華看來都是不夠瞧的,所以,人戲耍起來反倒格外的輕鬆。
有了她剛剛的話,既然是雲霖提議的,那麼他自然是要把場子給撐起來的,這不,接著雲陽剛剛的話,雲霖開口了:“既然王姐已經打了一個樣,那接下來便由我來向大家展示。”
“不過因著這是我的提議,為了公平,我便從我的身上拿出一個物件來當這一次鬥寶的物品。”
說著,就見雲霖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個玉扳指放在了上麵:“我今日就用這扳指!”
雲霖這個扳指光是一看這個水頭就知道很不錯,溫潤且細膩,沈明華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主動開口:“小王爺這玉扳指不錯,不知可有冇有什麼故事啊?”
這話問出口,又加了一句:“就像剛剛大王女這般,那朵不同尋常少見的花以及她那珍貴無比,滿頭髮白的珍珠發冠?”
接連兩句話問出口,旁人倒也還好,反觀雲陽,是真的尷尬了。
沈明華這話聽在她的耳中怪怪怪的,說不出哪裡不妥,但確實就是很不妥當。
不過,即便是說不出來,雲陽也清楚,這個明華郡主絕對不會說出什麼好話的。
所以,此刻她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
麵對沈明華剛剛的提問,雲霖看著自己剛剛拿出來的扳指,人有片刻的沉默,隨後緩緩開口:“故事啊!”
“自然是有的,隻不過,這個故事太長了,簡單來說,這個扳指對我很有意義,剩下的,大家自行想想吧!”
這樣的回答倒是很雲霖。
簡單又不失內容,同時,也很好的調節了一下氣氛。
就在這話說完之後,大家都不約而同地輕笑了一聲,隨後就聽接著雲霖話開口的是雲渺。
隻見她直接一個起身,行動乾脆利落的拿出一個玉簫。
這裝扮,這動作,光是草草一掃,還以為是哪一家的俊俏小郎君呢。
“既然五弟拿的是一個玉扳指,那我便拿出這個玉簫!”
隨後人看向沈明華:“是不是也要說一說這玉簫的故事?”
對上雲渺的目光,沈明華輕點了一下頭,隨後便聽雲渺緩緩開口:“這玉簫是我平日常隨身之物,今日想著船上宴遊,便帶上了,想著到時候場景合適便吹奏一曲!”
“也算是一番的附庸風雅了!”
這話一說出口,沈明華看向她:“王女倒是好雅興,很期待你今日的蕭聲!”
這話一出,一旁的雲陽就皺了皺眉頭,顯然是對於這話有些不屑,甚至還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什麼附庸風雅,不過就是裝模做樣!”
“明明是女子偏偏一副男子的裝扮,吹簫?真當自己是什麼大俠了嗎?粗略!”
這樣的嘀咕聲大家都聽的一清二楚,雲渺見此,嘴角輕扯:“王姐說得對,我這人粗魯慣了,可不似您這般的嬌貴,隻能見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