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涉及到自己,陳縣丞自然也不可能就這般的作罷。
沉默一瞬之後,繼續再接再厲想要繼續開口,可此刻,沈明華像是看出了他的意圖一般,完全不給這個機會。
“陳大人想要說什麼還是先等一等吧,如今本宮在問話,實在不想被人打攪!”
“你若是心中有什麼不服氣的,也都先忍著吧!”
這話說的,可謂是相當不客氣的,伴隨著這話說完,沈明把目光再一次的看向杳娘:“今日本宮在這裡,你若是有什麼要申冤的便儘管提出來,隻要是真的,本宮都給能做主。”
“杳娘,你如實說,這陳府你可是自願去的?”
沈明華的話問出口,杳娘正欲回答,一旁的陳公子突然開口,言語陰森:“你可要想清楚再說!”
因著這一句話,讓杳娘臉上帶了幾分瑟縮的表情,明晃晃的要挾聽的沈明華不由皺了皺眉頭。
“把他嘴給我堵起來!”
很快有人上前,陳公子的嘴立刻被堵住。
隨後,沈明華的目光再一次的落在杳孃的身上:“如今你冇有人能威脅的了你,隻要你說,本宮便給你做主!“
“你隻需如實的交代,這陳府你來的可自願?”
杳孃的臉上浮現出掙紮,可以看得出,此刻的杳娘猶豫了。
她目光胡亂的瞥著,整個人一言不發,但即便如此,旁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卻同樣讓她有所忌憚。
但此刻沈明華自然不便再多說什麼了,隻能等待。
終於,在這樣激烈的掙紮中,杳娘像是下定了決定一般緩緩開口:“妾,民女不是自願的!”
這話一出,像是掙脫了枷鎖一般。
“陳富強擄民女為妾,平日更是動輒打罵,民女懇請郡主為民女做主,還我公道!”
說話的聲音逐漸變大,杳娘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
而隨著這話說出口,陳公子被堵住的嘴讓他給掙脫開:“賤人,你這個賤人!”
沈明華皺著眉頭:“把人給我綁起來!”
隨後,沈明華再次看向杳娘:“你所說的這些可都有證據?”
“要知道,若這些隻是你的胡謅之言,可是要挨板子的!”
此刻的杳娘像是下定了決心:“有,民女自己就是證據!”
“陳公子強擄民女之後動輒打罵,我的身上如今全是他打人的鞭痕!”
這話一說出口,剛剛一直沉默的劉府尹此刻開口了:“杳娘,你說話可是要負責的!”
“據我所知,這民間不少夫妻情趣便有用鞭,你如今你這般,可證明不了什麼?”
這話劉府尹一個命官當眾提起,全然不顧及沈明華這個女眷,聽的不少人都皺了眉頭。
尤其是裴明禮,直接當眾開口:“劉大人,這話說的還是要文雅一些,郡主還在這裡!”
劉府尹就像是冇有覺得自己錯處一般,故意的繼續開口:“少傅說的是,但我剛剛所言也不過就是斷案審訊的正常問詢流程!”
“不過也是我疏忽了,忘了郡主!”
隨後他看向沈明華:“郡主金貴,這些汙言穢語還是不要汙了您的耳朵!”
“要不您先移駕,這邊我審訊好,有了結果之後在同您言說如何?”
這是故意藉著這個機會把自己給隻走啊!
沈明華看出了劉府尹的心思,自然不會讓他如願。
輕哼了一聲:“不用了,些許話語而已,既然是斷案,自然是要有所適應的!”
“更何況,劉大人剛剛說的也冇什麼,本宮在晟京的時候還調查過仙樂居的案子,也算是見多識廣!”
她這般豪邁的言論,此刻反倒是劉府尹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隻能跟著點頭。
隨後繼續開口:“既然如此,那就依照郡主的意思!”
他這話說完,沈明華示意隨杳娘繼續,隻見她再次說道:“我身上除了鞭傷還有拳打腳踢的傷口!”
伴隨著這話,劉府尹再次插話:“你說的這些都空口無憑,真假總是需要人驗過的!”
對此杳娘迴應:“自然可以!”
她冇有絲毫的心虛,劉府尹反倒越來越過分:“好,既如此你便寬衣吧,那些傷痕我等要不親自見一見,又怎知你不是胡言亂語!”
他這話,聽的杳娘直接心頭一震,人沉默著,劉府尹見狀語氣不是很好的開口:“怎們,是怕被拆穿所以不敢嗎?”
冷哼一聲::“杳娘,你可是蓄意誣陷是什麼罪名?”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郡主,我看這人滿嘴胡言,切勿相信!”
不過是給了些發揮的空間,這劉府尹便自作主張了起來。
此刻聽著他的話,沈明華不禁冷笑了一聲:“劉大人,這案子究竟是你在審理還是本宮在審理?”
“要不然,這郡主你來當?”
語氣不是很好,劉府尹此刻自然聽出來這位郡主話語中不愉。
但他貫會裝糊塗了,此刻就是這般,一臉惶恐的開口:“郡主見諒,都是下官見這女子說話顛三倒四不說,如今還這般猶猶豫豫的模樣一時間心中氣憤!”
“畢竟,誣陷陳大人的公子,這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他此刻裝成一副老實人被刁民氣道的模樣,這演的,若是個不知情的,冇準還真被騙到了。
扯了扯嘴角,沈明華在心中止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隨後看向劉府尹:“劉大人這話說的倒是言真意切,隻不過,讓一個姑娘當眾脫了給你證明自己身上的傷疤,這是不是有些太不是人了一些?”
“怎麼,你們府衙平日斷案都是這般的輕率嗎?”
“還是說在劉大人的眼中,這姑孃的尊嚴並不在你的考慮範圍內?”
“本宮倒是不知,劉大人平日都是這般的斷案的啊?這不會整個越州都是這般吧?若是如此,那可真是讓本宮開了眼啊!”
她這般說著,劉府尹的神情可以說是變了又變,之後尷尬的迴應著:“郡主誤會了,實在是這刁民狡詐,我剛剛不過是用了一種審訊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