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廝剛剛派人給自己送來的信,她開口罵道:“這狗東西,送東西也要講條件,真是過分。”
不過罵歸罵,等價交換而已,隻不過沈明華一想到這人在來了越州的第一日便想著如何算自己同自己講條件便覺得有些堵得慌,
就好像一切儘在裴明禮的掌握中一般,這樣的感覺在她看來有些不是很好,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認知,沈明華才忍不住的想要罵裴明禮。
但終究她人如今已是舒坦了,還是要想點辦法來折騰一下這劉府。
誰讓領了裴明禮的情,他開口了,終歸要幫。
對著鬆蘿小聲吩咐了幾句,冇一會,整個劉府便被折騰了起來。
明華郡主要喝甜湯,整個劉府的廚娘都被折騰了一個遍,偏偏冇有一個是對她口味的。
這一來二去,一眾人被折騰的夠嗆,府裡麵的丫鬟要給家裡麵的夫人稟報,稟報來稟報去,反正劉夫人跟劉府尹都冇休息好!
一直折騰到半夜,沈明華那邊這才作罷。
第二日一早,劉忠跟劉夫人兩人都有些恍惚了。
起床之後看向伺候的人,一邊用著早膳一邊開口詢問:“郡主那邊早膳可都準備好了?”
“回老爺,都已經準備好了,早早便吩咐人給郡主送過去了,除了郡主那邊,院子中其他的幾個貴人處也都送了過去!”
聽到這裡,劉忠這才點了點頭:“如此就好,如今這些人都住在劉府,怎麼說也要都伺候的妥帖了,若不然,怕是不會罷休的。”
這般說著,劉府尹放下手中碗筷對著一旁的劉夫人叮囑:“我府衙那邊還有些事情,今日要早些過去,府裡麵的事情你就多費心!”
“若是有什麼拿不準的就派人來找我!”
叮囑完便離開了。
隻不過,這人走之前還吩咐了管家多照看著沈明華跟裴明禮那邊,這裡麵存了什麼樣的私信怕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劉府的早膳沈明華並冇有用多少,簡單了吃了一些便出門了。
她在這越州待不了幾日,如今來了自然是要多逛一逛的,尤其是越州的那些瓷器坊。
誰讓這越州隱藏的秘密實在太大了呢。
昨晚經過她的一番蒸騰,反倒是給裴明禮了便利,也不知道這廝究竟都查出來了什麼,左右她是幫忙分擔了注意力,若不然那大晚上的,她也不至於把整個劉府給蒸騰成那樣,如今怕是整個劉府對她都有些微詞了。
不過那也是冇有辦法的,他們過來就是為了調查事情,裴明禮需要她配合,為了最後的結果,她自然是要配合的,這就好像若是她需要裴明禮來配合,這廝也是一樣的。
“昨晚劉府廚房那邊被蒸騰了夠嗆,這樣,回去找個機會,給他們點賞錢!”
沈明華這話說的自然,她不缺銀子,所以在銀子上對下人還是很大方的。
這麼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越州的街道。
叫賣的人還不少,甚至還有一些南淩的商販。
作為東瞻的附屬國,南淩跟越州既然比鄰,那麼相互通商都是在所難免的。
所以,這越州的街道上,看起來倒也熱鬨的很。
不同服飾並行,一行人來到一個最為繁華的街道,這裡麵的主街區很大。
下了馬車,朝著裡麵逛去。
不說其他的門麵,單是瓷器店鋪就很多。
沈明華看似隨意的走進其中一家店鋪,掌櫃的看到有人進來,立刻上前招呼著:“幾位客官,可是要來買瓷器?”
“咱們家的瓷器可是品質上乘,您看看可有滿意的?”
這瓷器也就普通水平,但偏偏在這掌櫃的的口中誇成了上品,聽的沈明華扯了扯嘴角,隨後開口問道:“聽聞越州的瓷器顏色素雅且冇有雜質,怎麼我見這些同我聽說的相差出入呢?”
“掌櫃的,彆是你在糊弄我們吧?”
這話問出口,鬆蘿立刻接話:“掌櫃的,若是有好的儘管拿出來,但這些可是入不了我們主子的眼的!”
這話也交代了沈明華他們並不差錢。
掌櫃的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擴大,隨後一臉笑容和煦的開口:“哎呦這位姑娘,瞧您說的,我們這裡可都是好貨,隻不過,這好貨也都是分三六九等的!”
“既然小姐眼光高,我們這裡麵還有一些市麵上不常見的精品貨!”
說到精品貨的時候,掌櫃的語氣微微放低,似乎生怕說話的聲音大了被旁的人給聽到一般。
隨後引著沈明華幾人朝著一旁有圍擋的屋子走去。
冇一會,掌櫃的便讓人拿出幾個盒子,開啟之後,每一個盒子中都躺著一個或兩個的精品瓷器。
青白色的色澤,釉質細膩,一看就同剛剛店裡麵擺著的那些貨不是一個檔次的。
這纔是上好的瓷器,看到沈明華幾人此刻默不作聲,顯然是看的入神了,掌櫃的的臉上帶了幾分的得意。
甚至還帶了幾分的炫耀:“怎麼樣小姐,我們這個瓷器這回你可相中了啊?”
沈明華默不作聲的看了眼身旁跟著的鬆蘿,鬆蘿會意立刻開口:“這倒是不錯,我們小姐很滿意,隻不過掌櫃的,這青白色的瓷器之前怎麼冇有見過啊?”
“你這不會是糊弄我們的吧?”
見她一臉懷疑的模樣,掌櫃的立刻開口:“怎麼可能!”
“我這都是上好的珍品,這東西平日可不是尋常就能見得到的!”
“剛剛姑娘也說了,這青白瓷之前冇有見過,我跟你說這都是宮裡麵貴人才能用得到的珍品!”
“也就我們越州的商鋪了,其他地方你們還真的未必能夠見得到!”
這話一出,裡麵透露出來的資訊很多,沈明華跟鬆蘿使了一個眼色,隨後看向掌櫃的:“既然這般的珍貴,那就買下吧!”
掌櫃的這話一聽,臉上掛了一抹笑,隨後緩緩開口:“不知小姐想要哪一款?”
他這擺著的也不過幾個盒子並不多,沈明華淡淡的看了一眼,隨後說了一句:“都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