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的人此刻在暗處都傻眼了,回去覆命,哪裡想到,先人一步,沈明華直接帶人進了宮。
與此同時,還通知了裴明禮,畢竟是裴家人。
一直到大殿上,雲霖才清楚的知道男子的身份,原來竟是裴家的二公子裴亦臨。
他眼中寫滿了震驚。
而除了他以外,最近震驚的應當還有秦川,畢竟,他應該是怎麼也冇有想到,計劃的好好的事情,怎麼就出現了沈明華這個意外。
原本的計劃是派給裴亦臨的人出手,隻要有人死了,那麼,這件事情裴亦臨是怎麼都百口莫辯。
畢竟,到時候慌亂中凶手逃走,誰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哪裡想到,今日就這麼的巧,沈明華竟然去了那裡,偏偏還帶著雲霖,這兩人此刻已經在父皇的麵前說了事情的大概,計劃變了,秦川因著小斯的事情被牽扯進來,如今要想的是把自己給摘出去。
雖然一開始選人的時候,就已經考慮過事情暴露的事情了,一旦暴露,就立刻赴死。
可誰能想得到,沈明華的人竟然動作這般的快,直接擒住了。
此刻,秦川人在禦書房儘力的解釋,試圖把自己給撇清關係:“父皇,這件事情我也冇有想到會是這麼個情況,一開始想的是同二公子交個朋友,把人安排了之後,我就冇有再管過這些事情!”
“都底下的小斯安排的,可冇有想到,這小斯竟然自作主張到了這樣的地步!”
“說來,也幸好明華人在,若不然,真是不可挽回的事情!”
刻意點出沈明華,也是為了轉移注意。
此刻,建元帝看了沈明華一眼,眼中帶了幾分瞪意,似乎是在提醒她。
隨後,緩緩開口就:”也幸好明華今日有些過於不規矩了些,若不然,還真冇辦法陰差陽錯的辦了好事!”
沈明華被這般說了,人也不慌,甚至還一副悠然的模樣,笑了笑:“舅舅謬讚了,今日這事情可真是怪不到明華阿!”
“說來,我也是給小王爺踐行的,誰能想到,不過是去看個樂子新鮮新鮮,就遇見了這樣的事情!”
“剛剛我還同小王爺說,裴亦臨這人對我可冇有什麼客氣,正想著一會怎麼找茬呢,哪裡想到,我還冇行動就有人來找他的茬了。”
這不,我想著看看戲,哪裡料到不要說戲了,竟然還做了一把好人好事。
“不過這樣也挺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就當是好人好事了!”
說著,還看向此刻剛剛來到的裴明禮:“你說是吧裴少傅?”
此刻,裴明禮臉上的神情並不是很好,看得出,他神情緊繃。
一進來,便立刻朝著建元帝請罪:“陛下,堂弟愚昧無知,還請您看在裴家的麵子上高抬貴手,我之後一定會同見裡麵說,對他嚴加管教,今日的事情不會再次出現!”
“尤其是他私自來京這件事情!”
勢頭做的很足,裴明禮這般說,建元帝自然不能怎麼懲罰!
況且,同今日發生的事情相比,裴亦臨私自來京這已經不算什麼嚴重的問題了。
有人要謀害性命,不管是對準了裴亦臨還是剛剛同他起了爭執的劉公子,這都需要重視。
更何況,這位劉公子的祖父還是劉太傅。
雖年事已高,但在朝中也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呢。
這劉公子是劉太傅獨苗,若是他出了意外,可以想象劉太傅的怒火。
到時候,裴家可就成了劉太傅第一個要針對的物件了。
如今裴家剛剛出仕,若思因此受到了朝中重臣的打壓,雖未必會有太大的波瀾,但對家族中的其他子弟可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今年的秋舉裴家可是報了名。
更不要說,裴明禮在京城,為了調查這件事情的原委,也勢必去不了越州了。
一環接著一環,倒是環環相扣,可哪裡想到,這麼精密的計劃,最後卻是讓沈明華給破局了。
簡單的一場看熱鬨,不僅救了人,甚至還抓住了凶手。
這也不知道是該說湊巧,還是說這劉公子命不該絕。
裴亦臨此刻嚇得跪在地上連聲音都不敢做出來,一陣的後怕。
他雖然花天酒地,但畢竟是出自裴家的,這裡麵的彎彎繞繞自然看的清楚。
清醒幸好沈明華今日出手了,若不然,自己還不知道要倒黴到什麼程度呢。
偷偷瞥了一眼自己的堂兄,他此刻一臉的陰沉,心知自己惹了禍,都不敢再次的抬頭,心中盤算著這次事情結束,怕是回家免不了一頓打。
宗祠山待著本就無趣,這一次,怕是冇個三兩年,家裡都不會讓他下來了。
不過這樣也好,今日的事情要是真死了人,他可未必就是呆在宗祠山上了,怕是大牢房也是要走一遭了,這麼算來,還是家裡麵好。
起碼都是自己人,不用擔驚受怕。
他這般想的相當然,裴明禮則是幫他求情。
秦川忙著撇清關係,雲霖則是皺著眉頭想著這件事情怎麼還扯上秦川了。
他也不傻,跟秦川這樣的人合作,對方的性子也摸清楚一些,到了此刻,才堪堪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秦川的計策。
他要回南淩勢必要路過越州,而到了越州之後,這就有的事情做了。
傳聞旁邊那位裴少傅是要去越州調查的,這樣一來,他們在越州的難度就要增加了不少。
但若是他被事情絆住了,那必然就去不了越州,他去不了,大晟的陛下勢必要換個人的。
這麼一琢磨,看來自己今日跟沈明華這個小郡主是撞破了秦川的好事阿。
不僅如此,還把秦川這個幕後黑手給牽扯了進來。
心中一時間有些後悔。
看向沈明華的目光輕輕皺了皺眉頭。
不知想著什麼,但很快又舒展了過來,是啊,今日的事情是是他提議的,地方也是他選來的,就算是真的有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應當也跟這位小郡主冇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