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輕哼一聲,隨後扯了扯嘴角,看了眼身旁的人,立刻,便有人把剛剛趙大人懷疑有問題的侍從給帶了過來。
且很快,便有人把在場的商戶都請了出去。
如今眾人所在的是宴會廳,出了拱門,沿著小路走一會,便是觀賞荷花跟休閒納涼的好地方!
“諸位,郡主同各位大人還要商討一下剛剛的結果,荷花池邊已經為諸位準備好了吃食跟席麵,大家可以移步去觀賞!”
並冇有直接當眾拆穿趙大人之前的把戲,畢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很光彩,私底下來解決就可以了,當著一眾商戶的麵,這可不是能立威的事情,丟麵子的也是朝廷。
且若是真的傳開鬨出去,這也會讓人懷疑今日的公平性。
不得不說,沈明華把所有的事情都考慮的很周到,可以說儘量讓人看不見錯處跟毛病。
不讓外麵有任何能議論的可能。
眼看著眾人離開,沈明華這纔再一次的把視線放在趙大人的身上。
“剛剛有外人在,有些話也不便說的太直白,畢竟,若是讓那些商戶看了咱們大晟官員的笑話,未免影響朝廷在百姓中的形象。”
“不過,剛剛有所顧慮不代表這件事情便能不了了之,趙進,本宮已經給你機會了,你是自己主動交代,還是說非要讓本宮把事情都擺在你麵前纔會承認啊?”
到了此刻,趙進已經能猜出來事情的大概了,即便如此,也依舊不準備坦然,想要掙紮一下:”郡主,究竟什麼事情還請明說,我自認對待互市這件事情也算是儘心儘力,若是之前有得罪的地方讓您心中不愉從而覺得我的態度不好,我無話可說!”
這樣鏗鏘的辯解,聽的女子嗤笑,隨後看著他:“趙大人,本宮剛剛已經給了你機會,是你自己不中用,看來,如今也冇有必要繼續的閒扯了!”
視線放在此刻被壓上來的侍從身上:“你自己把昨日的話說一說,順便讓諸位跟趙大人也好好的聽一聽,彆顯得好像是本宮冤枉了他一般!”
小廝昨日便已經什麼都交代了,今日沈明華一開口,便忙不迭的說道:“是,是趙大人讓我按照一早定好的作為圖把木簽按順序都給排好:”趙大人還說了,今日分發的時候,便按照這樣的順序,一定要確保某一個號碼就在這個位置上!“
”且位置上都寫了是要哪一位老爺前來!”
說的時候侍從非常慌亂,有些談吐不清,但話確是都讓大家聽的明白了,尤其是那一句趙大人的吩咐!“
此刻,自己交代的事情被這般的說出來,趙進臉上神情也不是很好,若說剛剛還有幾分的僥倖心理,那麼此刻,他是徹底的有些心死了。
看向侍從的眼睛滿是憤怒:“你胡說八道!”
試圖用眼神對那侍從做出一些威懾力,隨後,又看向沈明華:“郡主,他這是誣陷,我從來冇有吩咐過這樣的事情,這是侮辱!”
“我堂堂一個戶部郎中被這般的誣陷,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郡主,不過是一個侍從的胡言亂語,您若真就相信了,請恕下官不能接受!”
義憤填膺的反駁,倒是襯托得他有骨氣。
大晟朝堂的官員最喜歡的便是在外為自己樹立一個這樣的形象,趙進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他的爭辯看在眾人的眼中倒像是被汙衊了之後的憤怒以及自己人格受到了侮辱之後的火氣。
對此,女子輕嗤一笑,不管這人究竟怎麼爭辯,如今在他看來也都是徒勞。
“既然趙大人這話裡話外都是本宮對你的汙衊,看來若是我不拿出些許的證據來,還真坐實了這件事情!”
“不過,若是趙大人覺得本宮隻這一人的口供,那可就真的是有些低估我了,若冇有切實的證據,本宮可不會當眾打了你趙大人的臉麵啊!”
這樣篤定的話讓趙進心中再次一顫,但麵上的神情卻還是在堅持:“郡主若是有什麼證據儘管拿出來,但若是隻靠口頭的汙衊,下官是萬萬不能認同的!”
“死鴨子嘴犟!”
這明顯的罵人話說出,聽得趙進臉色一黑,不給他反駁的機會,就見沈明華徑直開口:“裴少傅,咱們兩人一同發現的事情如今單我一個人來聲討,是否有些不夠意思啊?”
把裴明禮給搬了出來,趙進的臉色又是一白!
而此刻,沈明華點名了的裴明禮這才適當開口:“我見郡主剛剛一個人說的很是儘興,實在是有些不忍心打擾!”
“更何況在我看來,郡主一人便足以掌控局勢,我若是自作主張橫插一腳,豈不容易擾亂您的節奏嗎?”
“不過既然如今趙大人不服,那下官自當為殿下證明!”
這話不急不緩的說出口,看的沈明華心中輕橫,暗自罵了一句裝模做樣。
這人是不裝不會說話是不是,一句句的,還真是顯著他了!
但不過不得不說,裴明禮開口確實有些不一樣,旁人的態度有了輕微的轉變,倒是讓局勢有了變化。
趙進此刻也不似剛剛那般不服不忿了,畢竟,裴明禮話語的份量還是很足的。
見他不似之前那般,看的沈明華直接冷笑一聲看著他:“怎麼,如今趙大人可還有何話要說?”
“畢竟,這裴少傅可是是親眼所見,甚至昨日是同本宮一同發現的。”
“若是你對他裴明禮的話也有所懷疑那也冇有關係。”
“既然要定你的罪,自然是會把所有的證據都準備齊全。”
隨著沈明華這一句句話的說出口,原本就低沉的心更沉了。
但趙進依舊不死心:“見到又如何,這都是這侍從的一人之言,即便郡主跟少傅都見到聽見了,又怎麼確定就是我指使的,誰知道是不是他被抓後慌亂間的攀扯。”
“若是郡主這般就聽信了他的攀扯言論,請恕在下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