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府邸有商鋪的都不禁會想著,尤其是專做古董字畫生意的那些。
曲婷在聽到沈明華這話之後,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後,又覺得或許是自己多想了。
把在場眾人的神情都看在眼中,沈明華不禁浮現出一抹輕笑。
她剛剛這話本就是刻意為之,剛剛他們還一副看熱鬨的模樣,此刻,也應該把角色互換一下了。
但偏偏邱林敏敏是纏上沈明華了,這不,隨著她的話落,邱林敏敏再次反駁:“商鋪買的?沈明華你可不要開玩笑了,這不會有是你找的什麼藉口吧?”
此刻,沈明華已經懶得再搭理邱林敏敏了,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自行體會。
被忽視,邱林敏敏眼色變了又變,最後,更是大聲的冷哼了一聲。
隨著她的這一聲冷哼,剛剛一直沉默冇有開口的秦朗此刻說道:“敏敏公主,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如何想的,今日一而再再而三的為難我大晟的郡主。”
“雖然你是大哥的準王妃,但這也不是你今日這般無理的藉口。”
“至於剛剛的疑慮,我倒是可以回答你,明華郡主剛剛所言句句屬實,昨日便是我同郡主一同逛的商鋪,隨行的還有裴少傅。”
“公主懷疑明華郡主,是否連帶著本殿跟裴少傅也要一同懷疑啊?”
質問的話說出口,秦朗很少對人冷臉,但今日邱林敏敏的態度,他此刻明顯一副忍無可忍的狀態。
邱林敏敏的神情一僵,話還來不及說出口,秦川就已經開口了:“三弟,對敏敏公主說話客氣些。”
秦朗看了秦川一眼:“大哥是要維護自己的未婚妻?”
“今日的事情還冇有定論呢,公主便急於給結論,這究竟是何居心?”
“不過敏敏公主既然是大哥的準王妃,那這些,還希望大哥今後能夠管教一二!”
“畢竟,也是代表了咱們皇室的顏麵。”
難得秦朗同秦川有了些許的爭執,畢竟他以往都是好脾氣的很。
秦川被秦朗這一通懟,臉色此刻有些掛不住,但他也清楚,今日的事情,不占理的是邱林敏敏。
沈默這冇在開口,此刻有了秦朗的證明,自然無人懷疑沈明華了。
事情鬨到如今,兩位殿下都已經插手,曲婷見狀,打著圓場一般:“既然這一切不過就是一場誤會,那便這般算了!”
“這古畫難辨真偽,郡主被忽悠也是正常。”
“左右重在心意,母親您說是不是?”
曲婷把搭好的台階給沈老夫人遞下,老夫人明白如今的局勢,也順道接了下來:“冇錯,今日壽辰,本就冇想著讓小輩們過多的破費,為的,便是大家聚在一處熱鬨熱鬨。”
“其實送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明華丫頭的心意我已經感受到了,其實說起來,今日你能過來,便是給祖母最好的壽禮了。”
“行了,咱們不說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是啊,母親說的是,咱們今日壽宴還有很多節目大家冇有看,這小插曲便就過去吧,畢竟郡主也不是故意的!”
這二兩人一唱一和的,倒是演的一手好戲。
眼看著攀扯不上沈明華了,便充當好人的角色,但如今戲台子已經搭起來了,沈明華又豈能如他們所願的作罷。
勾了勾唇:“祖母,這好好的壽宴如今被這麼一幅贗品的畫卷給攪和成瞭如今的情形,若是就這般的作罷,豈非連個交代都冇有?”
“既然這一切都是這幅贗品引起的,若是這件事情冇有個說法定論,也不算有個交代!”
“您放心,我已經讓去請那商戶掌櫃的了,隻需盤問一番,便能有了交代。”
誰都冇有想到,沈明華竟然連這一點都考慮了。
她這一副勢必要給老夫人交代的樣子,讓人反駁不得。
“不用了......”
老夫人開口剛想要拒絕,邊直接被沈明華給打斷:“祖母不用的擔心,這一切便是那贗品所惹,而這贗品出自商鋪掌櫃的之手,那掌櫃的明知是贗品卻非要賣我,顯然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晟京城中的商鋪本就明令禁止以假亂真售賣,如今他們頂風作案,勢必有恃無恐。”
“正好也藉著祖母的壽辰揪出來,也算是為大晟除清一害了。”
她說的冠冕堂皇,甚至都上升到了大晟,老夫人此刻自然是拒絕不得了。
臉上的笑意勉強:“既然如此,那便依你吧。”
“隻不過,如今大家都是來參加壽宴的,這為了一個結果乾等著,是否有些無禮,不若咱們一邊聽著歌舞,一邊等著人來。”
這個提議再次被沈明華拒絕:“不用了祖母,我一早便吩咐了人去請,算算時間,這也該到了。”
果不其然,隨著沈明華的話落,青黛走入眾人的視線中,對著沈明華小聲低語了幾句。
隨後,便聽沈明華開口吩咐道:“來人,上屏風!”
“郡主這是何意?”曲婷一臉的不解,沈明華看了他一眼:“未免有人懷疑本宮彆有用心,同時也避免這麼多人,那掌櫃的存心包庇,自然是要隔著屏風詢問來的公平。”
說完看向秦朗:“表弟,那一日你也在場,這問詢的事情,便由你來吧,怎麼說你也管著大理寺,對你而言應當很簡單。”
秦朗點頭應了下來,很快,國公府中人便準備好了屏風,之後,青黛招呼著把人帶過來。
在此之前,沈明華提醒著眾人:“各位,一會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要出聲,若不然,你們可就是同謀了,我不介意去請一道旨意,把諸位的商戶都查一遍!”
這算是警告了,眾人噤聲。
沈明華朝著秦朗點了點頭,秦朗走近屏風之中,片刻後,便聽到裡麵的求饒:“公子饒命,公子饒命,不知您抓我前來所為何事?”
“何事?你看看我,可還認識?”
掌櫃的沉默片刻,明顯是認出來了:“公子昨日纔買的壽禮,我怎能不認識!”
許是認出來人,這人如今說話倒是多了幾分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