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林敏敏決定了的事情動作也是快。
這不,第二日一早,沈明華便收到了邱林敏敏跟邱林圖盧一同進宮的訊息。
與此同時,沈汀蘭被叫到麗妃的宮中學規矩這件事情,也已經知曉了。
挑著眉:“這倒是有熱鬨看了!”
猜測沈汀蘭應當還不知道那個假袁三被抓的事情,畢竟,她即便是同人有所接觸,應當也不是全然瞭解這人同沈鳴以及秦川背後的勾當。
那人那般的幫沈汀蘭,自然不會冇有原由,根據過往的瞭解,這必定不會是沈鳴的吩咐,沈汀蘭私下的主意居多。
且以她對沈鳴的瞭解,這些背後的事情自當是隱秘的,斷冇有全然告知沈汀蘭道理。
尤其是閒王對沈汀蘭的維護,這也是她一開始便會認為是愛慕的事實。
畢竟,若不是愛慕,他又何必這般的幫人呢。
更是因此讓自己陷入了險境。
且通過這兩次的問話,可以明顯的察覺出,對於沈汀蘭,閒王可疑的避開。
這樣的不同尋常,沈明華若是冇有發現,才真的是不妙了!
不過,既然人不願提,她自認也不會打草驚蛇一般的上趕子詢問。
她相信,所有的事情都存在蛛絲馬跡,這個人不願意說,自然有旁的人能夠察覺的出來。
隻不過,事情每每想到這裡,她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被忽略了一般,畢竟,閒王愛慕沈汀蘭這件事情,未免有些太不要臉了些。
差了這麼大的年歲,不禁讓沈明華懷疑,這沈汀蘭究竟有什麼樣的魔力。
可若不是這個原因,也冇有旁的可能了,畢竟,她確實是沈鳴親生的。
甩了一下手中的扇子,如今她倒是好奇,此刻麗妃的宮中會是什麼樣的情景......
而此刻的麗妃宮裡,沈汀蘭一來,麗妃便直接給了一個下馬威。
“臣女沈汀蘭見過麗妃娘娘!”
麗妃坐在椅子上,看著行禮的沈汀蘭一言未發。
麗妃冇有開口,沈汀蘭自然是不能起身的,隻得老老實實弓著身子,過了許久,久到沈汀蘭覺得自己身體已然有些麻木,麗妃才緩緩開口:“起來吧!”
這般,明顯就是故意而為之。
沈汀蘭緩慢起身,因著剛剛的動作,起身的時候,人有些站不穩。
但此刻麗妃正盯著她,若是因此出了差錯,怕是更冇有好果子吃了。
努力的保持著身體穩定,起身之後,依舊是低著頭,一副腹地做小的模樣。
這些,麗妃看在眼裡,麵容冇有絲毫的變動:“既然你今後要嫁給川兒,那身為王府側妃的規矩禮儀還是要有的!”
“從今日開始,你便每日來我宮裡,如今,便先從奉茶開始吧!”
這話說完,立刻有人上前,把沏好的熱茶端到沈汀蘭的麵前:“身為側妃,侍奉王爺王妃是必然的。”
麗妃咬重了側妃,明顯就是故意的,畢竟之前很多次,秦川曾當著她的麵為這個女人爭取正妃的名妃。
雖然心中不願,但也是預設了的。
如今這般故意的提及,就是想要落沈汀蘭的臉麵。
即便心中不喜,可沈汀蘭依舊隻能伸手。
在觸碰茶杯的那一刻,瑟縮了一下。
茶水很燙,若是這般的端起來,必定會把手指燙紅。
可此刻麗妃就這麼盯著人,沈汀蘭不得不照做。
深吸了一口氣,用手端起茶杯,熱氣隔著瓷片傳到沈汀蘭的手上,刺痛。
卻不敢放下,一步一步的朝著麗妃走去,每一刻,她都有想要把茶杯給扔下去的衝動。
一步一步,終於,走到了麗妃的麵前:”臣女沈汀蘭,為麗妃娘娘奉茶!”
話說出口,靜靜的等待著審判,奈何麗妃就這麼看著她不出聲。
沈汀蘭被燙的有想要把茶杯扔出去的衝動,可是她不敢。
若是因為奉茶而燙到麗妃,那她今日的罪過可就大了。
麵容憋的通紅,麗妃才緩緩開口,眼中滿是挑剔:“嘖,這個身子站得太直了,還有剛剛的走姿,也差了些意思!”
“這樣,你重新在走一遍!”
這話聽的沈汀蘭心中吐血,這茶杯這般的燙,剛剛能拿過來已是難得,如今還要重新的走一遍。
此刻,沈汀蘭感受著自己的手指已然麻木。
燙的充血通紅。
好似下一秒,手指肚就要被燙破,裡麪包裹著的鮮血湧出一般。
但如今也隻能照做。
慢慢的直起身子,側身轉頭,走到剛剛接過茶杯的位置,重新朝著麗妃走來。
“臣女沈汀蘭,為娘娘奉茶!”
麗妃依舊冇有接,而是再次緩慢開口:“既然你今後是要伺候王爺王妃的,那自然是要以他們的身份為先!”
說著,伸手指向候在一旁的侍女:“就她吧!”
“春娘,這話應該如何說你給咱們的準側妃示範一下!”
春娘得到了麗妃的命令之後,緩緩開口:“妾身沈氏,還請王妃喝茶!”
一個宮女,自然當不得王爺的,但若是邱林敏敏的王妃,那麗妃倒是不在意。
畢竟,一個本身就看不上的人此刻用丫鬟來羞辱,於她而言,本就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有了春孃的示範,麗妃看著沈汀蘭:“沈側妃,如今該你了!”
這個沈側妃,多了幾分戲謔的味道。
有嘲諷,有調戲,唯獨冇有認真。
沈汀蘭忍著心中的羞辱,端著茶杯,朝剛剛麗妃指定的那人走去。
一步,兩步,她從未覺得這近在咫尺的距離如今會這般的遙遠。
總算,疼痛的傾軋下,她距離那侍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一直走到麵前。
按著規矩,緩緩伏低身子:“妾身沈氏,為王妃奉茶!”
此刻站在沈汀蘭麵前的侍女一言不發,眼中有幾分的無措,看向麗妃。
見此,過了片刻之後,麗妃才緩緩的開口:“既然給你奉茶,那你接下就好了!”
“若不然,沈側妃還要再奉一遍!”
有了麗妃這話,侍女才伸手接過!“
此刻,原本滾燙的茶水在剛剛幾次的奉茶中涼了幾分,即便還是熱茶,但已然不再滾燙。
茶水被端走的那一刻,沈汀蘭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視線不自覺的掃了眼自己的手指,燙的通紅,好似那鮮豔欲滴的唇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