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單單隻是人可以,但卻是個冇有腦子的,也不值得她耗費精力。
這人若是個聰明的,那麼就應該清楚,今日是個不錯的機會,隻要在陛下麵前露了臉,那很多事情,便不會同往日那般了。
她倒是很想看看,今日以及今日之後,這位楚公子會如何做,如何的選擇。
希望不要讓她失望。
戲台子已經搭起來了,她此刻就坐端看即可。
幾輪比試,總算是輪到楚易承了。
張弓搭箭對著靶子便是一氣嗬成,倒也暢快。
“楚公子,全部射中!”
這個結果倒是冇有讓沈明華意外,輕挑眉梢,她嘴角帶了一抹不易讓人察覺的笑。
之後的幾輪,楚易承也確實冇有讓沈明華失望,次次全中,這倒是讓人一時間不容忽視了起來。
甚至有人詢問:“這楚公子是誰家的少年郎,竟然這般的厲害,之前真是冇有發現!”
可當聽人說他出自中山伯府之後,臉色均是一變,甚至有些公子哥看向楚易承的臉色也不是很好。
之前他們也不是冇有同這人比試過,可結果同今日全然不同。
若是此刻還不能肯定這斯當初藏拙了,怕就是傻了。
心中暗罵楚易承心機,抓住了今日的機會,人人都知道,隻要今日當著陛下的麵表現的好,這好處怕是少不了的,畢竟,能在陛下麵前留下臉麵,這可是平日裡求都求不到的。
一時間,不少的人在信中說楚易承命好分到了明華郡主的隊裡麵。
若不然,哪裡會有這般出風頭的機會。
沈明華自然也是察覺的到在場眾人的反應,不免覺得有趣。
這些個公子中,不免有馮家的人。
這馮家的人便也就是秦川的人,想來,他們也是想藉著今日的機會在皇帝舅舅麵前露個臉。
可誰能想到,除了馮邵,今日最是露臉的人成了楚易承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甚至,還是一聽就皺眉頭的中山伯府。
中山伯府的冇落人人皆知,怕是這一代的中山伯故去之後,在京城之中,就不會再有他們的一席之地了。
可如今中山伯的兒子展露在了人前,還這般的出眾,這不是眾人樂得看到的局麵。
一直到最後一局,比試人中隻剩下馮邵同楚易承二人,原本還抱有期望的人此刻的臉色更是不妙了。
就連秦川在知道楚易承的身份之後,也是神情不愉的看向二人。
“小表妹還真是會選人,這位楚公子之前就連聽都冇有聽說過啊!”
聽著秦川這話,沈明華輕笑:“大表哥這話說的倒是讓明華不得不糾正幾分。”
“楚公子可不是我選的,若非要說原因,也不過就是抽簽罷了!”
“不過,這出來比試嘛,倒也確實是我挑選。畢竟,楚公子有這般的能力,總不能埋冇了不是?”
這話說完,根本不等秦川再開口,沈明華便率先說到:“其實說起來,我還有幾分好奇呢,如楚公子這般的箭法,這樣的年紀,為何如今卻冇有任何的建樹?”
“說起來,大表哥對這些武將家的公子哥最為的瞭解,不若您來同明華答疑解惑一番?”
這話,倒是把秦川給問住了,這中山伯相關的事情他也是知道一些的,舅舅有意打壓,自己也是預設,可如今這個表妹如此認真的問了自己這件事情,他總不能如實說吧。
更何況,他也冇有想到,中山伯家的這位公子竟還是個有能力的,論起箭術來同邵表弟也不差多少。
想必之前是有意藏拙了,若是之前便知道他有如此的才能,怕是舅舅不會放過他的。
“我哪裡知道這些許的事情!”
秦川敷衍的說道,沈明華聽罷,隻輕笑:“說起來,這件事情大表哥不知道明華倒是知道的很!”
隨後,她臉上掛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緩緩開口:“這事情楚公子之前同我說過,當初因著些許的原因,錯過了之前的甄選,也是可惜!”
“大表哥素來惜才,今日看這楚公子可也有這樣的感想?”
秦川看了眼上首的建元帝,緩緩開口:“既然是錯過了,那不管是何等的原因也是自身的問題,這麼說起來,雖然有些可惜,但規則就是規則。”
這義正言辭的模樣,看的沈明華不免覺得好笑,他們給馮邵安排去禁軍的時候,可冇有這樣的說辭,給其他的世家子弟謀求方便的時候,也冇有這樣的嘴臉,到了楚易承這裡,便是要自己承擔了?
真真是兩副麵孔。
點頭附和著:“大表哥這話說的不錯。”
正說著,比試的二人共同射出一箭。
“二位公子均有射中!”
這倒是平局。
這時,李德福對著建元帝開口:“陛下,可要加試一局?”
建元帝看著下首的眾人,最後一笑:“娛樂而已,哪裡用得著那般的認真。”
看向剛剛比試的兩人:“都是我大晟的好兒郎,有賞,統統有賞!”
這話說完,就見建元帝看向楚易承:“你姓楚?”
“你父親是誰?”
“回稟陛下,家父中山伯......”
隨著楚易承的話落,建元帝看向他的神情倒是多了幾分認真:“原來是楚愛卿的兒子啊!”
“說起來,倒是頗有些你父親年輕時的風範。”
“多謝陛下謬讚!”
此刻,沈明華適當開口:“舅舅,既然說要賞賜,我看倒不如給這位楚公子一個恩典如何?”
有些意外沈明華的話,建元帝看向她:“哦?不知明華想要朕給這小子一個什麼樣的恩典啊?”
“說起來,這人才也算是你發現的,若不然,今日還真不知道,我大晟還有這麼一位兒郎。”
笑了笑,沈明華說道:“明華也不過是湊巧了而已,倒是冇想到這楚公子比明華想的還要出眾!”
“剛剛明華還同表哥提起,這楚公子因著些事情錯過了甄選有些可惜。”
“既然皇帝舅舅要給他恩賞,何不破例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