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你同我說一說,這國公府如今是個什麼規矩,怎麼何時送什麼也要你來拿主意了?”
“更何況,連去不去本宮還冇有決定呢,你又怎知我會送上賀禮呢?”
這話說的毫不客氣,沈汀蘭臉上一白:“郡主誤會了,我不過也是提上一個建議罷了!”
“若是惹得您不高興,汀蘭在這裡給您賠禮了!”
“是我想要緩和您跟國公府的關係心切,一時間用錯了方式。”
“可汀蘭真是說的句句真心,國公府內,父親跟祖母對您也是頗為的想念。”
“哦?是嗎?”
“他們竟然這般的想念我,我還以為他們根本不在乎我呢!”
沈明華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幾分悲傷,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傷透了心的小輩一般,可隻有她自己清楚,這話也不過就是哄騙一下沈汀蘭,她早就已經看清楚了那一家子人的偽善麵孔,自然是不會再被所謂的親情給裹挾。
隻不過,自己之前給冷臉她如今都還能貼上來,想來是又有所圖亦或是有什麼要算計的了,既然如此,那自己不配合一番,豈不是對不起這滿家遺傳的演技。
果不其然,看到沈明華這般,沈汀蘭的嘴角勾起些許得意,之後,又很快的收斂了起來,看向她一臉認真:“郡主您說的哪裡的話,您是國公府唯一的嫡女,父親跟祖母對您寄予厚望,又怎會不在乎您呢!”
“您離京三年,父親跟祖母便唸了您三年,之前也是對您太過上心,所以這話語上就有了些齟齬,這不,您被嚇到的訊息傳回去,祖母便立刻著人送來的訊息,問您的近況,滿滿都是關心的言論!”
“若不是祖母最近的身體不好,怕是都要親自過來呢!”
這話說的誇張,但若是以前的沈明華,怕是最喜歡聽的就是這樣的言論了,可如今已然是同之前不同,這樣明顯漏洞百出的話,聽起來便覺得好笑。
“哦!冇想到祖母竟然這般的關心我。”
這話語氣略鬆軟了些,聽得沈汀蘭眼睛一亮,知道有戲,還想繼續,可沈明華卻不給她這個機會了:“好了,你的意思我已經清楚了,如今還有事情,你說的壽宴我會考慮的,就先這樣!”
直接離開,看著她的背影,沈汀蘭滿眼的陰鬱。
心裡麵暗自腹議:“沈明華,希望你還有命去的上壽宴!”
隨後,斂了自己麵上的神情,朝著邱林敏敏的營帳走去。
裡麵的人一聽說是沈汀蘭求見,立刻讓她進去了。
此時,邱林敏敏人剛剛學完規矩,麗妃派來的人同沈汀蘭遇見個正著。
這人沈汀蘭在麗妃的宮裡麵見過,主動打招呼:“冇想到竟然是姑姑來教公主!”
“沈二小姐!”
簡單的打了個招呼離開,之後邱林敏敏揉著自己胳膊對著沈汀蘭問道:“你認識這個老嬤嬤?”
語氣竟然是滿滿的不愉。
沈汀蘭聽得出來,自然要斟酌著開口:“麗妃娘娘身邊的嬤嬤,這皇城內外的各府姑娘都是見過的!”
聽了這個回答,邱林敏敏輕輕的哦了一聲:“是嗎?”
沈汀蘭點頭,隨後看向邱林敏敏:“不知那姑姑前來所為何事?”
沈汀蘭還不知道她被迫學規矩這件事情。
這一問,邱林敏敏臉色不是很好:“還不是那個沈明華,非要同我為難,不過就是差一點傷到她,竟然如此的記仇,昨日還同你們陛下建議,讓我學一學規矩!”
“如今你也看到了,麗妃身邊那個老嬤嬤每日都要來教上一教!”
“我用完早膳之後,學完規矩才能出門圍獵,這般的憋屈,真是讓人煩躁!”
“說起來,這沈明華真是可惡,我當初怎麼就冇有一箭射穿她呢。”
越說,邱林敏敏臉上的恨意越明顯,聽了她這般的說辭,沈汀蘭心中暗自竊喜。
“公主還是消消氣,郡主為人確實有些跋扈了些,就連我父親跟祖母,也是要主動示好才勉強能的得到一個好臉色的!”
“說起來,那日的事情真不應該怪公主您的,這圍獵場上,意外頻發本就正常,郡主自身能力不行卻偏要走進,有了意外還要找人背鍋,真真是冤枉啊!”
“不過也幸好郡主身邊的護衛能力出眾,我聽說,那些護衛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自小培養!”
而邱林敏敏在聽了沈汀蘭這話之後,臉色更是不好了。
語氣陰森:“你說的冇錯,這圍獵場本就是意外頻發,她這一次能夠僥倖無礙,並不可能每一次都無礙,那些護衛再厲害總有顧及不到的時候。”
這語氣,儼然是不準備善罷甘休了,聽得沈汀蘭又是一陣竊喜。
她這人,最喜歡的便是坐收漁翁之利。
既然自己對上沈明華總是占下風,那麼,便找一個身份地位都不差的人同她計較一番。
左右,不管是誰勝出,她都是躲在暗處看戲的人。
“要我說,公主還是離郡主遠一些吧,如今您不過就是誤傷,這郡主都這般的報複您,若是有什麼意外,怕是......”
之後的話冇有說完,可邱林敏敏卻聽的出沈汀蘭這話裡麵的意思。
冷哼一聲:“我怎麼說也是公主,她再如何,也不過就是一個郡主!”
“再是不好惹,也不能每一次出意外都要賴到我的身上吧?”
“看著吧,總有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
說完這話,邱林敏敏看向沈汀蘭:“對了,今日叫你來也是想讓你陪我出去散散心!”
“說起來,真是憋悶,一想到那嬤嬤每日都來,我便煩得很!”
聽邱林敏敏這般說,沈汀蘭立刻勸慰:“公主放寬心,這嬤嬤是麗妃娘娘宮裡的,麗妃娘娘曆來仁善,她宮裡的人也都好說話的很!”
“不若您同大皇子打個招呼,讓那教您的嬤嬤手下留情些,想來大皇子看在往日的交情上也是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