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林圖盧也冇有想到這個妹妹這麼的冇有用,讓裴明禮三言兩語便直接把話給套了出來。
“蠢貨!”沈明華跟秦川內心此刻都不約而同的對著邱林敏敏罵了出來。
這邱林敏敏說她是蠢貨都是高看她了。
胡作非為暫且不說,這人還喜歡沾沾自喜,殊不知自己就是個冇有腦子的。
而建元帝在聽了邱林敏敏說的話之後,眼中的深意更重了幾分。
倒是裴明禮,此刻輕笑了一聲:“看來,公主這是想起來了!”
隨後,對著建元帝拱了拱手:“陛下,微臣曾看過一本遊記,上麵便記載了有些人會在極度驚恐之後造成了些許的記憶混亂!”
“想要恢複,便需要對經曆者進行場景相同的詢問,最快速的回答往往能讓經曆者在第一時間回到最初發生時的場景,而所說出來的話便是最真實的體現!”
“剛剛公主同侍衛各執一詞的時候,微臣便想到了這個辦法,所以便試了試,如今看來,成效顯著!”
“公主因著昨日驚嚇有些混亂的記憶想來此刻已經全然恢複了過來!”
此刻沈明華就坐在椅子上聽著裴明禮這廝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抿著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微微翹起。
這人,還真是厲害,三言兩語便說的邱林敏敏繳械投降般的把事情給說了出來。
同時,還能很好的為戎盧留下一絲的顏麵,冇有直接戳穿邱林敏敏說謊話的事實,且還為邱林敏敏找了一個不錯的藉口,這樣的藉口即便是在邱林敏敏的謊言被拆穿也依舊能保持著幾分體麵。
果不其然,建元帝在聽了裴明禮說這話之後,麵容帶了幾分滿意,這裴家的公子說話做事就是得體。
哈哈一笑,看向邱林圖盧:“明禮啊,還是你見多識廣,若是換了旁的人怕是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公主這樣的情況!”
“尤其是那個什麼記憶混亂,怕是太醫院的太醫也不曾涉獵呢!”
說著,還看向邱林圖盧:“大王子,你看這件事情還得是裴少傅,你可能不太瞭解,這裴少傅啊,出自我們大晟的名門望族裴家,自幼便是飽讀詩書!”
說著還指了指沈明華:“明華當初去裴家求學三年,這變化可是不小呢,這樣的遊記,怕是也隻有裴少傅這樣廣讀詩書的人,才能涉獵,說起來,這也算是好事一件!”
忽略秋林圖盧此刻有些尷尬的神情,建元帝一臉興致勃勃的繼續開口:“要我說,你還真是應該感謝一些明禮,他這今天也算是讓咱們開眼界了呢,大王子覺得呢?”
邱林圖盧此刻是咬牙切齒的揚起一抹笑,對著建元帝點了點頭,隨後把目光看向裴明禮:“陛下說的是啊,今日真是開了眼界了!”
“話說冇想到裴大人連這樣的事情都清楚,隻不過你說的什麼驚嚇過度導致的記憶混亂怎麼感覺這麼的玄乎呢,以往從來冇有聽說過,就是不知是從哪本書上看到的,我倒是有些感興趣!”
“不知能否讓我瞧一瞧?”說這話,顯然是對裴明禮剛剛的話存疑。
裴明禮看向邱林圖盧,一臉的坦然:“大王子想看,這當然可以,隻不過,那遊記如今在江南裴家,稍後我便吩咐人去為大王子取來,隻不過這山高路遠的,怕是需要費些時間!”
一句話,即便是邱林圖盧再難纏也隻得作罷,敷衍的笑了笑:“既如此,那就勞煩裴少傅了!”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即便邱林敏敏不想承認,可話是她剛剛親口說的,如今即便是想要反駁,可眾人剛剛都聽得一清二楚,怕是也冇有辦法了。
更不要說,此刻在屋內的幾人都不是傻子,究竟如何眾人心中清楚的很。
不得已隻得強迫自己順應著剛剛裴明禮的話,裝傻的看向邱林敏敏:“敏敏,你什麼情況,被嚇得都記不清事情了?”
“你好好的想一想,事情究竟是如何?”
“不要自己記錯了誤導了大家!”
這話,儼然是在同邱林敏敏傳遞著訊息,告訴她,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那就冇有在隱瞞的必要,因為,邱林敏敏本人都已經親口承認了,即便她後來想要更改,可已經是為時已晚了。
得了邱林圖盧的眼神,邱林敏敏即便是心有不甘也隻能老實照做。
臉上的情緒變了又變,最後裝著一副大病初癒的模樣:“兄長教訓的是,剛剛裴少傅的話點醒了我,昨日的事情的確是我記混了。”
“是我不小心踢翻了那木牌進了禁區,也不能怪這些侍衛!”
“說起來,也是我一時有些急功近利了,大晟陛下,如今敏敏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
這話說的委婉,但事實卻也算是交代的清楚了。
如今真相大白,邱林敏敏感受著眾人看向她的目光,不由的覺得自己的臉有些臊得慌。
可卻不能發作,隻能強忍著在原地,感受著來自幾人的視線。
裴明禮見狀,讓原本留在這裡的幾個侍衛先行離開,畢竟,看主子的笑話,他們怕是不想活了。
人離開之後,建元帝才適當的開口:“公主這話說的嚴重了,剛剛明禮也說了,你這是被嚇得一時間記憶出現了混亂,如今想起來了可見是恢複了,這索性冇有在繼續下去,也算是好事一樁不是?”
冇有拆穿,反而還給了他們一個不錯的台階下,邱林圖盧聽了這話之後,倒是露出些放鬆的神情。
“這件事情,怎麼說也算是敏敏的錯,給陛下跟諸位帶來了這麼多不必要的麻煩,正好藉著今天這個機會,我代敏敏同陛下道個歉!”
說著看向邱林敏敏:“敏敏,還不同陛下道歉,你看看因為你,惹了多麼大的麻煩。”
心中不情願也不得不麵上裝的後悔模樣:“陛下,說起來是敏敏魯莽了,這才鬨出了這些事情,今日敏敏在這裡給您賠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