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忱這話剛說完,應父便不愉的開口:“那投靠明華郡主這麼一個女娃娃就是好的選擇嗎?”
“你不要忘了,她不過就是一個外姓郡主而已,如今陛下寵愛她,可百年之後呢,這皇位總是要換人的!”
“那大皇子身為長子,母妃雖無皇後之名,卻掌管後宮,更不要說還有馮家這個後盾,朝野內外,支援的人不在少數,你要看得清局勢!”
看著應父,對於他的諄諄教導,應忱開口:“父親,我看的清局勢,如今看不清的是父親了!”
“你放肆!”
應父把茶杯掃落在地,應忱有些無奈的看了看,隨後說道:“父親,你要知道,這大皇子雖然占一個長子,可三皇子纔是嫡子!”
“那又如何,三皇子冇有母家的支援,除了身為,拿什麼跟大皇子比!”
對於父親的反駁應忱有些無奈,但卻不得繼續:“父親,三皇子雖然看起來籌碼不多,但每一樣都是實打實的!”
“陛下的偏愛,朝中的讚譽以及當初在江南治理水患的民心!”
“這些,都是大皇子所冇有的!”
“如今您看到的或許是大皇子占儘了優勢,可真要計較起來,不過是平分秋色。”
“既然如此,那我們應家為何不搏一搏!馬前卒跟從龍之功,您怎麼選?”
被應忱的話說的一時間有些沉默了,過了片刻,應父再次開口:“你剛剛也說了,你投效的是明華郡主,可不是三殿下!”
輕笑一聲,應忱開口:“父親,以咱們應家的身份,除了被大皇子利用,三皇子是用不上咱們的!”
“若是想跳脫出來,隻能另辟蹊徑,而明華郡主,就是能夠帶著咱們青雲直上的登天梯!”
“登天梯?不過就是一個女娃娃,哪裡有你說的這般!”
對於自己父親這話,應忱有些不認同的開口:“父親這話說的,便有些一葉障目了!”
若說這京中的兩位皇子同郡主的關係,三殿下同郡主猶如親姐弟!
“更不要說陛下對郡主的寵愛了!”
“父親或許會說,那又如何,可父親不妨想一想,有哪個皇室貴女能得寵到如今插手了朝堂之事?”
“這大朝會曆來都是由宗室或者朝中重臣來負責,可陛下卻輕飄飄的幾句話,直接給了明華郡主,您可知,這大朝會看起來不過是接待事宜,可內裡,已然能夠滲透到朝堂了!”
“朝中各部,大理寺,鴻臚寺,甚至連禁軍,因著大朝會的事情,明華郡主都能橫插一腳,甚至是得到了陛下的預設!”
“這般隨心所欲的舉動,若是冇有絕對的權力,誰能指示的動!”
”如今郡主手中缺可用之人,能夠成為她手中之刃,我應家若是不抓住這個機會,怕是隻能庸庸碌碌,但若是抓住了,那便是一飛沖天!“
之後,應忱又說了許多,應父臉上的神情倒是變了不少,甚至,明顯見到蒼老!
見狀,應忱總算是說出了之前一直不忍心說出的那句話:“父親如今年歲也大了,應家的很多事情,也不用過於的操勞,忱兒既然入了這官場,勢必一切以應家為先!”
“您若是累了,不妨就歇一歇,畢竟,糊塗了不要緊,辦錯事纔是真的把應家架在火上烤!”
難得說了重話,應父看嚮應忱的眸子滿是不可置信,可應忱顯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叮囑的開口:“兒子今日同父親說的,還望出了這個門之後,您便嚥下!”
“如今,應家我有新的規劃,隻要父親不隨意插手,十年內,必定在這晟京城中,更上一層樓!”
應父看著麵前的兒子,仿若重新認識了他一般,他在商場多年,不是聽不進去話的人,隻不過之前迫於權勢妥協慣了,有些後怕!
“罷了罷了,是我心急了,你如今看事情的眼光,自然是我比不了的,左右你已經入了朝堂,這應家,往後便由你來當家吧!”
“我這個作父親的,就在家頤養天年吧,你跟你姑姑都是見過大世麵的,什麼事情你們商量好了就好!”
說完,便擺了擺手:“也不早了,你快些休息吧!”
看了眼自己的父親,應忱知道自己剛剛的有些話說的重了一些,可如今的應家,盯著的人不少,萬不能在出錯送到人的麵前了。
起身:“如此,兒子便告退了!”
起身準備離開,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眼自己的父親:“父親,孩兒今日僭越了,是我的不是,您多擔待!”
應父擺了擺手:“無礙,是為父過於小心謹慎了,剛剛我也想了想,你說的對,一味退讓,隻能受人欺淩,是我之前想的狹隘了!是你點醒了父親!”
“早些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應忱又看了一眼,隨後離開。
應父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神情有些落寞,呢喃自語:“老了!就會瞎操心!”
搖了搖頭,隨後起身離開。
應忱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神情確實冇有放鬆下來,想了想,把自己的隨身小廝喚了進來:“你明日整理一下,應家各房未婚娶的公子小姐,給我列個清單出來!”
說完之後,又叮囑了一番:“悄悄進行,不要讓人察覺!”
“知道了公子!”
事情吩咐完了之後,應忱才換了水準備沐浴!
而此刻的皇宮之中,麗妃則又是一個不眠夜!
坐在梳妝檯前,上麵擺著一重的首飾,可看著,卻冇有一個能讓她覺得還行的!
“這些都太豔俗了,哪裡配得上這衣服!”
看重的紅寶石頭麵被應嬪得了去,麗妃隻能再重新挑選,可選來選去,總是冇有太中意的,甚至每每都不自覺的同那套紅寶石頭麵做比較。
這樣的心思一起,便覺得煩悶:“應清宜這個賤人,就是存心跟我作對!”
“今日,又霸占著陛下去,就她那不下蛋的身子,就是再如何霸占,也下不了蛋!”
麗妃的話不可為不惡毒,在這深宮之中,守著這漫漫長夜的女子,都變了一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