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敬學笑了笑說道:“我那老不死的早就該死了,隻希望你三叔早點替我除了他,也好讓我噹噹於家大公子的滋味!”
說話之間,於敬學根本冇有一點人倫孝道,反而是幻想著執掌大權之後威風得意的情景。
那季雨鬆笑了笑:“那是,於家遲早要你來掌握,他們這些老東西也太不上道了,至於那老傢夥我相信我三叔一定會替你擺平他的,隻不過現在……”
說著那季雨鬆也不知道按了那裡,就見他們坐的對麵牆上也滑下來露出了一麵鏡子,正可以看到外麵。
這也是一麵陰陽鏡,隻能從裡麵往外麵看,而外麵絕對看不到裡麵的,在牆的另一麵正是李碧雲帶著一個美少婦兩個美少女在選內衣,那季雨鬆的雙眼則緊盯著那身穿黑色吊帶長裙的美少婦周清蘭看,好象連口水都流了出來。
於敬學一看也是一愣,但隨即便笑了:“雨鬆兄,真看不出,你這裡還有這樣的好東西,那豈不是所有來這裡的女人都被你看了個遍!”
季雨鬆淫淫的笑道:“全部倒不敢說,隻要是有幾分姿色的基本上都看過了,嘿嘿!”
說話之間,季雨鬆的雙眼仍舊是緊盯著美少婦周清蘭在看,看著她隻拎著一件粉紅色的蕾絲胸罩比試在自己胸前,令他雙眼裡冒出了一道獸慾之光。
於敬學笑了笑,盯著季雨鬆看了一眼:“嘿嘿,雨鬆兄,你的眼珠子好象快要掉下來了喲!”
季雨鬆淫淫一笑,轉頭看向於敬學:“我知道你早就想打我這兩姐妹的主意了,怎麼樣,今天讓給你玩玩!”
於敬學摟緊了自己懷裡的嬌豔嫵媚的女人,然後緊盯著季雨鬆摟著的那個女人:“那我怎麼劃得來,除非你用……”
陽少春在這邊已經聽不下去了,恨恨的一拍控製檯,嚇得那個保安驚愣不已,因為從剛纔裡麵兩人的談話之間,他知道這可是涉及一場陰謀背叛的事,他隻是一個小人物,如果捲了進去,恐怕性命不保,所以他怯懦的慢慢站起身來,有些發抖的對陽少春說道:“大,大公子,我,我有些,有些內急,我,我,我先出去了!”
說完便想逃離這間房。
陽少春回頭瞪了他一眼,雙眼之中暴射而出的那股殺氣令那保安全身都覺得冰涼的,不由的有些雙腿打晃,轉動的身體本能的後退,直到靠在了那檔案櫃上,再也無路可退,一張滿是大汗的臉上驚恐萬狀的對陽少春大叫道:“大,大公子,饒命呀!”
陽少春冷冷的說道:“好,要我饒你的命也可以,現在你出去替我做兩件事,第一件就是悄悄的將我那媳婦叫過來,第二件就是帶著我那夫人趕緊離開這裡,回於家去!”
那保安已經嚇得都快尿出來了,連忙點頭道:“是,是,大公子,我一定,一定辦到!”
陽少春逼近了那保安一步,一拳朝他身後的鐵皮檔案櫃打去:“轟”的一聲,那鐵皮檔案櫃便好象是紙做的一般被他一拳就打穿了,陽少春冷冷的對那保安說道:“如果有一件事你辦砸了,你的下場一定會比這個還要慘上十倍!”
那保安偷眼瞄了一眼自己身後的鐵皮檔案櫃,那顆心幾乎就要跳出嗓子眼了,嚇得雙腿發顫禁不住尿出來了:“大,大公子放心,我,我一定辦到,一定辦到!”
陽少春又轉身看向那麵鏡子,盯著從鏡子裡可以看到的情景,內心一陣血脈賁張,那保安一看陽少春轉過身去了,便象那逃跑似的出了房間。
不一會兒,陽少春便看到那保安來到了牆的對麵,隻見他背對著鏡子對周清蘭說了兩句,便又走到李碧雲麵前悄悄的說了幾句,周清蘭看了李碧雲一眼,便若無其事的走開了。
那保安對李碧雲說了幾句之後,便好象巡邏似的也走了,李碧雲仍舊在挑選內衣,過了一會兒,便牽著女兒和於香蓮的小手走開了,此時陽少春便聽到從話筒裡傳來那季雨鬆的聲音,“咦,就走了,真是可惜呀!她們連試都冇試!”
季雨鬆看著李碧雲三人離去的背影好象有些遺憾似的說道。
於敬學一聽便笑罵道:“好你個季雨鬆,簡直不是人,想著我老婆不算,竟然還想著我老孃呀!”
那季雨鬆淫笑著回答道:“敬學老弟呀,你也真是的,自己的媳婦這麼美還要貪圖我這兩姐妹,還好你娘也算是這省城‘五朵金花’之一,一個大大的美人,如果不然,那我豈不是太吃虧了嗎!哈哈哈!”
本來於敬學聽了這話應該很生氣的,可是他不但一點氣也冇有,反而有些遺憾的說道:“哥哥呀,實不相瞞,其實我對伯母她也心儀很久了,今日你這麼一說,我倒也有了這個心呀,嗬嗬!”
陽少春已經很憤怒了,真冇想到於敬學這個禽獸不如的傢夥,不但在外麵貪花戀色,竟然對自己的親生母親也有非分之想,他的拳頭已經握得很緊了,真想衝過去將那兩個不是人的傢夥狠狠的揍一頓。
這時就聽那坐在季雨鬆懷裡的女人嬌聲說道:“於少爺你壞死了,拿自己的老婆來換就算了,竟然還對自己的親孃有那種非分之想,你們男人呀,實在是太壞了!”
陽少春真的很生氣了,就在這時,他聽到開門的聲音,轉頭一看正是那豔麗嬌柔的美少婦周清蘭,她一進來後便看到陽少春一臉生氣的樣子,再轉頭一看隻見那麵大鏡子裡麵的男人正是自己的丈夫於敬學,當她看到丈夫竟然摟著一個嬌豔嫵媚的女人之時,便羞憤氣極了。
陽少春快步走到她身邊,將房門鎖上了並打下了暗鎖,然後牽著她的玉手來到那鏡子麵前:“清兒,你來了就好,我有話對你說!”
周清蘭看著鏡子裡自己丈夫那一臉的淫邪模樣,想著他竟然揹著自己在外麵如此貪花戀色,跟他平時對自己唯唯諾諾的樣子完全象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心裡那股氣呀讓她快透不過來了,幾乎是咬著銀牙恨恨的說道:“於敬學,我要和你離婚!”
此時陽少春便安慰她道:“清兒,你先彆激動,我之所以叫你來,是想告訴你,敬學他想謀害我!”
周清蘭一聽愣了一下,看著陽少春有些不解的問道:“謀害你!”
陽少春解釋道:“不是謀害真正的我,而是於孝天!”
說著便摘下麵具扔在那控製檯上。
周清蘭一聽陽少春的話,整個身子都開始有些顫抖了:“這個禽獸不如的傢夥,我怎麼會瞎了眼嫁給這種男人!”
就在周清蘭氣憤不已之時,又從話筒裡傳來於敬學淫淫的聲音:“哥哥,讓她們姐妹先出去吧,我有些正事要和你談!”
那季雨鬆一聽便點點頭,然後將身上的女人推了起來,在她的**之上輕輕拍了一下,淫聲說道:“大宛小宛,你們先出去吧,等下叫你們再進來!”
那兩個女人起身之後,便朝季雨鬆和於敬學淫媚的笑了笑,開啟房門出去了。
“敬學老弟,有什麼事你說吧!”
季雨鬆掏出一盒古巴雪茄,從裡麵選了一根遞給於敬學。
於敬學接過雪茄之後點上用力的吸了一口,然後一邊吐著那菸圈,一邊說道:“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不知道我那老傢夥死了冇有?你替我去看看,也好讓我安安心!”
季雨鬆一聽點點頭,吸了一口雪茄之後說道:“老弟,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我三叔為了今天的事,專門從外麵請了兩個高手回來,保證萬無一失,你就等著做你的於家大公子吧!嗬嗬!”
於敬學又猛吸了一口雪茄:“可我還是有些不放心,這俗話說得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看到老傢夥的屍體我還是不能安心!”
季雨鬆笑了笑說道:“好吧,我就替你去看看,不過你可要答應我,你那媳婦可待讓我玩三天喲!”
周清蘭剛開始聽之時便已經臉色大變了,等到聽到季雨鬆如此一說之時,她的心就已經完全沉落下去了,就聽她的丈夫於敬學淫聲笑道:“大哥,你放心吧,隻要我做上了於家大公子的位置,什麼都好說,隻要大哥喜歡,儘管拿去玩吧!愛玩多久就玩多久!哈哈哈!”
“好,兄弟痛快,做哥哥的也不會白讓你吃虧,隻要你對你嫂子真的有意,我會安排一次的!”
季雨鬆很豪邁的說道。
“是嗎,那真的要謝謝大哥了,能夠一親嫂子的芳澤,我敬學就算是做鬼也願意呀,哈哈哈!”
於敬學有些興奮若狂似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來他不僅僅是對兄弟的妻子有著不一般的非分之想,而且從他的表情來看好象就已經有些為之著魔了似的。
季雨鬆淫淫的笑道:“嗬嗬,不過老弟,哥哥可是有個先決條件喲,那就是你母親她……”
於敬學一聽季雨鬆的話,淫淫的笑道:“哥哥如此大方,肯將嫂子拿出來,我母親的事,自然好說,隻不過我顯然有些吃虧了,如果你若肯再加上你那二個姐姐的話,嘿嘿……”
季雨鬆猛吸一口雪茄,將手一揮:“就這麼定了,做哥哥的絕不能讓做弟弟的你吃虧了,我用三個換你二個,總可以了吧,哈哈哈!”
於敬學也淫聲狂笑道:“好,好,好,成交,成交,哈哈哈!”
陽少春將控製檯上的話筒關掉了,因為他已經聽不下去了,而且美少婦周清蘭的身子已經不知是氣憤還是害怕而劇烈的顫抖起來,陽少春走到她身後雙手安撫著她的香肩,安慰她道:“清兒,你彆難過了,我不會讓他得逞的,隻要你說句話,我現在馬上就過去將他殺了!”
周清蘭說不出話來,她從來冇有想到過自己的丈夫竟然是這樣的人,為了權力竟然會做出謀害親生父親的事來,更加讓她冇有想到的是,對自己愛護有加的丈夫竟然會捨得將自己送給另外一個男人玩弄,這讓她的心就好象那麵鏡子似的,被摔得粉碎,羞怒,憎恨,已經不能說明她此時的心情了,當她聽到陽少春說出那句殺他的話之時,好象有些失去控製的歇斯底裡的叫道:“殺了他,殺了他,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陽少春看著異常激動的美少婦便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裡:“清兒,清兒,彆衝動,我遲早會殺了他的,現在,現在。”
他摟著美少婦柔軟無骨的玉體,隻覺得從她身上飄來的那股極劇誘惑力的體香刺激著他體內原始獸慾的快速膨脹,那胯下獸性的毒龍已經堅硬如鐵似的挺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