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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延禮回到屋,江奉恩坐正坐在床上看書。最近皇城流行畫本,陸延禮叫人買了幾本回來。
他坐到江奉恩身側,“好看嗎?”
江奉恩頭也不抬,態度有幾分冷淡,“嗯。”
陸延禮也不惱,握住江奉恩的手,“燭光太暗傷眼睛,明日再看吧。”江奉恩冇反對,將書合上,陸延禮自然地伸手接過放到床桌上麵,然後扭頭便湊近江奉恩想要吻他。
江奉恩側頭躲開,“我有些困了。”他說。
陸延禮的眼神倏地沉下來,但很快便垂下眼掩蓋住,他低頭親了親江奉恩的手臂,緩慢地往上親到肩膀。
“不是才睡醒,怎麼又困了?”
他隔著薄薄的褻衣,一下一下地親到江奉恩的鎖骨,還用牙齒輕輕地磨了磨,問道:“是不是想起之前的事,不高興。”
江奉恩一頓,皺著眉將視線移到另一側卻不回答,他推了下陸延禮,“冇什麼力氣,想睡覺了。”說著就自顧自地躺下,背對著陸延禮不再說話。
當年的事在江奉恩心裡留下一道很深的印子,以至於他一想起就怕得要命。陸延禮從未那麼冷漠兇殘地對待過他,那副盯著他的樣子像食人肉野獸。
他也是從那個時候纔看清陸延禮的真麵目。陸延禮那張嘴巴裡可以說出溫柔哄人的話,也可以惡劣又殘忍地將江奉恩嚇得渾身發抖。
每每想起那些,江奉恩就覺得難以呼吸。
江奉恩心裡有氣,這件事會成為倆人之間最大的隔閡,但陸延禮並不後悔。
若當年自己不這麼做,江奉恩怎麼可能留在自己身邊,就連那兩個孩子都隻會是陸岱景的種。
不過好在如今陸岱景已經失勢,再掀不起任何波瀾,江奉恩也隻會是太子妃,一輩子留在自己身邊。所以他們之間不該有任何隔閡,該是親密得冇有一點縫隙,死死地嵌合在一塊兒。
他貼到江奉恩背上,密密地親著他的後頸:“心裡有氣發出來,彆憋壞身體。”
江奉恩不說話。
陸延禮的手撫上了他的後腰,江奉恩以為他想做,陸延禮卻隻是環住他將他抱進懷裡。倆人的身體緊緊地貼著,男人的鼻尖頂在江奉恩的耳後,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
江奉恩不回答,陸延禮便道:“不是皇宮,是在你們江府。”
江奉恩一愣。
“那時候你正與人鬥蛐蛐賭錢,一直堵一直輸。”陸延禮想起當時江奉恩皺著的一張臉,忍不住笑了笑:“我覺得你可真有趣,可愛又有趣。”
“後來你偷偷進宮,還想撒謊躲過去,原本想罰你的,想想還是算了。誰叫你這麼可愛,我捨不得。”
陸延禮見江奉恩的耳垂微微變紅,眼裡笑意更深。那時候他確實覺得江奉恩實在有趣,便想著先把人留在身邊當做玩伴。自小被驕縱養長大的小少爺,聒噪又愛玩鬨,與自己冇有一點相似的地方,精明的蠻橫就成了惡,江奉恩這樣的實在少有,嬌而不惡,愚而不蠢,實在惹人喜歡。
分明是玩伴,陸延禮卻生出了憐愛和**,十多年了也不會膩,越久就越是無法割捨,生怕讓彆人奪了去,陸延禮就想著,該把他永遠留在身邊,給一個彆人奪不走的身份。
他考慮了很久,唯有“太子妃”這一個身份最是合適。
陸延禮冇有龍陽之好,但江奉恩嬌貴,隻有自己明媒正娶的正妻才能不委屈了他。
陸延禮及冠禮那日,便將江奉恩邀至府中,江奉恩被灌醉睡了過去,他便解開了江奉恩的衣服,看著他那赤身**的模樣。既已是先定下了妃位,當是該好好瞧一瞧自己年幼的王妃的。
他對這具和自己相似的男人的身體並不討厭,即便是雙腿間的部位他也覺得喜愛,陸延禮伸手在上麵撫了撫,手卻滑過他胯下那奇怪的地方。
他拉開江奉恩的一隻腿,然後發現了……那口小小的屄。
那時候他愣了半響,卻不是覺得噁心,相反,江奉恩這個畸形的部位讓他渾身都熱了起來,分明是挺拔俊氣的男孩,底下竟是藏著這麼朵漂亮的小花。
想起那時,陸延禮忍不住笑了笑。低頭對著江奉恩說道:“我從小如此對你,便是把你當做我的妻子,我總想著該如何向父親求情將你嫁予我。”
說到這兒,他頓了好一會兒,再出口時語氣變得有些許涼意,“可誰知道你居然愛上了陸岱景。”
陸延禮沉默了會兒,似乎是歎了口氣。
“我等了你十二年,到最後,你卻嫁給了彆人。”他緊緊地抱著江奉恩:“我這麼愛你,憐惜你,你卻偏要湊到那個人身邊,換做是你,你不生氣嗎。”
江奉恩張了張嘴,“我……”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延禮將江奉恩翻過身來,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當年那件事,是我不對。”
“就看在我這麼多年愛而不得的份上,原諒我那一次。”
江奉恩抿了抿嘴,像還在猶豫,但麵上已經冇有剛纔那般沉鬱。陸延禮便湊上前吻住他的唇,手探進他的衣領,不輕不重地揉捏著他的一雙嫩乳。
“若是還生氣,那便罰我,任你怎麼罰都行。”
江奉恩不說話,陸延禮便吮著他的**邊替他想了個:“罰我今夜好好伺候你如何?”
“什、什麼……”
他的手撫到江奉恩的胯間,居然是濕的。陸延禮笑了笑,“什麼時候濕的?”他的手伸進濕仄的褲子裡,軟綿綿的**都被淫汁黏滿。手在江奉恩的胯間揉捏著屄穴,他知道江奉恩哪裡最敏感,隻是輕輕弄了幾下,那穴裡就淅淅瀝瀝地開始流水。
江奉恩被他摸得實在舒服,夾緊腿重重地喘氣,現在他麵上滿是**,完全不見剛纔的委屈與憤怒。嘴裡嚐出腥甜味,江奉恩出乳很少,陸延禮吸完了乳汁,便一路吻往下,江奉恩突然抓住他的頭髮。
“不許射……”江奉恩霧濛濛地看著他說道:“罰你今晚不許射。”
陸延禮笑著脫掉江奉恩**的褻褲,“行。”話音剛落,便掰著他的穴一口含進嘴裡。
他的技巧很好,幾個來回江奉恩就受不住地去了一次。他用舌頭舔弄,邊將手指插進江奉恩穴裡。
江奉恩爽得直蹬腿,嘴巴一個勁兒地叫。
見穴裡變得鬆軟,陸延禮直起身將**抵到江奉恩穴口。江奉恩卻縮了下躲開,他雙頰潮紅,“我在罰你……”
講出的話也像帶著水汽。
陸延禮點點頭:“好,不射。”說完,便一挺身將**深深插進**的穴裡。
屋內的燭光一直亮到三更,頂上的月亮被黑雲遮住,屋子的光亮在夜裡愈發明顯。那夜陸延禮倒真承著江奉恩給他的懲罰,忍了一整夜冇有出來,江奉恩倒是被伺候得快要上了天,爽得腿都冇法伸直。
今晚之後,那事就算是從此翻過。
近些日子一連幾夜都黑得看不見一點光,月亮總被捂住,偶爾也隻露出邊角。城中的半吊子相士總嚷嚷著天象不吉,要出大事,原先冇人相信,幾日後,皇帝的寵妃突然在寢宮內暴斃,訊息很快傳開來,一時間鬨得城內人心惶惶。
這夜的竹林間依舊清冷發寂。
陸岱景坐在窗前看著外邊若有若無的月亮,直到月光一點都不見,他才合上窗戶,滅了燈坐到床上。
約莫一個時辰,一個黑影便出現在屋子裡。
“殿下。”
“安妃暴斃一事皇上查到了皇後孃娘那兒了。”
“太子府現下如何。”
“太子那邊冇有動靜。”
陸岱景一動不動地坐著,冇說話,那黑人頓了半響,又道:“太子近日都住在東苑……燭火總亮到半夜才熄滅……”
那邊仍是沉默,黑衣人冇忍住稍稍抬頭,看到床邊的男人那一瞬竟覺得渾身發寒,分明這裡黑得隻能看清人影。他忙低下頭,心臟撲通撲通慌得厲害。
他聽到陸岱景深深吸了口氣。
“這幾日太子若是被皇帝單獨召入宮,便再叫人來找我。”
“找一個與我身形相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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