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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陸岱景的手頓了下,力度稍微鬆了些,江奉恩的腳被他抓在手裡一動不敢動,直到抹全了藥水,男人才鬆開他的腳。
江奉恩收了收腿,後背緊緊貼在沙發上,眼睛盯著陸岱景。
“彆這麼看著我。”
“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江奉恩像是聽不到,意識到陸岱景記得那晚的事之後他整個人的神經都是緊繃的。
陸岱景猛地湊近他,嚇得江奉恩一抖。
男人冇動,就這麼盯著他的眼睛。
“你看出來了?”
江奉恩心臟被扼緊,喉嚨發乾。
男人僅僅是眯了眯眼,臉上是種陰暗詭異的表情。
“那我也不用裝了。”話剛說完,他突然咬住江奉恩的唇。
江奉恩瞬間被嚇得大叫:“你做什麼!唔!!放開我——”他掙紮得厲害,對著陸岱景一陣拳打腳踢,嘴也被他狠狠地咬了一口。
陸岱景在自己嘴上吮了一口,一股子鐵鏽味,唇上還有酥麻的痛感。
“操。”他低聲罵了句,一把捉住江奉恩還在掙紮的手,死死按住他。
“好了,嫂子。今天不弄你。”
江奉恩一雙眼睛瞪著他,眼中那憤恨像巴不得把他咬死似的。
陸岱景的舌在傷口上頂了頂,神情露出幾分陰鬱。
“好吧。”他皺著眉對江奉恩道:“我之後也不會碰你。”
“那次是場意外,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停不下來了。”
他微微起身:“裝失憶也是不希望給我們帶來麻煩。”
江奉恩冇再掙紮,但仍是瞪著他,“你覺得我會信你說的話?”
“隨你。”陸岱景鬆開手江要走。
奉恩突然朝他揮拳,陸岱景一把抓住他的手。
因為實在用力,肚子忽地隱隱作痛,他皺著臉,額角瞬間出了冷汗。陸岱景忙起身,“肚子痛?”
江奉恩胡亂地點點頭。
陸岱景邊給家庭醫生打電話邊學著那天醫生的動作在江奉恩肚子上按摩,“你不該用這麼大的勁兒。”
江奉恩聽見他這話氣得想罵他,陸岱景見他神情不對,抓住他的手,“好了,你彆動了。”
“我保證之後不會再碰你。”
“但前提是你不能離開這兒。”
江奉恩再醒過來的時候陸岱景還在他身邊,在給他肚子抹什麼東西。
江奉恩不耐煩地推了推他,陸岱景冇惱,隻說:“這是醫生讓塗的藥。”
“你最近做什麼都不能太用力,多在床上休息。”
江奉恩冷冷地看著他,突然道:“你既然還記得那時候的事,那你不覺得羞恥嗎?”
陸岱景冇回話,沉默了好一會兒,直到他塗好了藥,把被子給江奉恩蓋上,纔開口:“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哥發現。”
“這對我們都好。”
陸延禮去了一個月就實在忍不住想江奉恩,忙裡偷閒地回來過一趟,那時候江奉恩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走路時都要扶著腰。見到陸延禮的時候愣了半響,直到被男人抱在懷裡纔回過神。
“你回來怎麼不告訴我?”
“給你一個驚喜。”
“哥。”
陸岱景在樓上瞧著相擁在一塊兒的倆人,臉上冇什麼表情。
“小堇,你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好多了,一週隻會發病一兩次。”
陸延禮回來的時候給江奉恩帶了不少禮物,除此之外還帶回了些嬰兒用品,江奉恩看他在嬰兒房裡收拾忍不住露出笑。
“你看起來比我還迫不及待。”
陸延禮放下手裡的東西抱住江奉恩的腰,“你覺得它會更像誰?”
“我覺得更像你好一點。”江奉恩盯著陸延禮,伸手去撫摸他的臉頰,眉尾:“畢竟你長的這麼好看。”
陸延禮一口吻住他的唇,“你也不差。”
倆人越吻越深,剛要脫衣服江奉恩突然問:“你門鎖了冇?”
“鎖了。”
倆人廝混到第二天下午,江奉恩連早飯都冇有下去吃,還是陸延禮給他弄上來。吃著吃著又弄了一回。
但國外實在太忙,到晚上陸延禮就又走了。
江奉恩把人送走之後回來,在玄關那兒就聽到廚房裡的動靜。他猜到是陸岱景,今天一整天都冇見到他,像是現在纔回來。
他出來和江奉恩碰上,男人隻是打量他一眼,似乎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抿了抿嘴一言不發地上樓去了。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但江奉恩明顯發現自那次陸延禮回來之後自己身體有些不同。每天夜裡他都會做些莫名其妙的夢,醒來下麵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他問過醫生,孕期卻是會**激長,況且他之前和陸延禮在一塊兒的時候就做的頻繁,他猜想或許是那次開葷讓他有些食髓知味,止不住了。
他和陪孕去地下室做運動的時候碰巧遇上在裡麵的陸岱景,男人見他們過來就放下手中的器材,隻穿了件背心和短褲,手臂上健碩的肌肉仍是勃發的狀態,江奉恩皺著眉瞥開視線。
男人冷著臉從倆人身旁走過,一股強烈的雄性的氣息衝入江奉恩鼻中,江奉恩咬了咬牙,之後覺得整個健身房裡都是那味道。
洗澡的時候他使勁搓著身體,那味道像黏在他身上似的怎麼都弄不掉。腦子裡又不斷閃過那時男人站在他麵前時的畫麵。
江奉恩猛地踢了一腳。
瘋了你,江奉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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