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破碎晶片與不在場證明------------------------------------------，他並未開燈，隻是將晶片重重摔在紅木桌上。幽藍的螢幕亮起，他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冷硬的側臉映著跳動的資料流。“Ghost，你食言了”傅寒洲發出試探性問句，但是並冇有收到回覆“調取昨晚九點至十一點，‘清秋古韻’店內所有監控。”，傅寒洲的眼神卻愈發陰鷙。監控畫麵裡，沈清秋正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棉麻圍裙，神情專注地修複青銅器。鏡頭拉近，她眉眼溫婉，動作輕柔，與擂台上那個殺伐果斷的“Q”判若雲泥。—— “家人們，清理銅鏽要順著紋理……”她笑語嫣然，聲音溫軟。 直播時間：21:00-23:00，地點：店內，觀眾五千人。。，靠在椅背上閉目沉思。不可能。那股獨特的沉水香，那淩厲的身法，絕不可能是錯覺。除非……這直播有鬼，或是她有同夥。“沈老闆，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眼底閃過危險的光。既然資料看不出破綻，那就親自去會會她。……，陽光透過雕花木窗灑進“清秋古韻”。，店門風鈴驟響。她抬頭，手裡的茶杯差點落地——門口站著的男人一身高定黑風衣，身姿挺拔如鬆，正是傅寒洲。他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假笑，手裡提著精緻禮盒。“沈老闆，早。”傅寒洲走進店內，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架子上的古董，最後落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聽說昨晚直播到很晚？累著了吧？”，麵上卻堆起受寵若驚的表情，連忙拍了拍臉頰：“傅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熬夜是常態，哪比得上傅總昨晚睡得香甜？”“昨晚”二字。
傅寒洲不動聲色地坐下，將禮盒推到她麵前：“一點薄禮。拍賣會輸給你，心有不甘，想來淘點寶貝扳回一城。”
沈清秋開啟盒子，裡麵是一塊成色上佳的和田玉。她指尖輕輕摩挲玉璧表麵，突然笑道：“玉是好玉，不過……傅總昨晚是不是去了什麼灰塵多的地方？這玉佩上沾了股劣質消毒水味。”
傅寒洲眼神一凝：“什麼味道？”
“消毒水。”沈清秋眨了眨眼，撒謊不打草稿，“怕是受過汙染，傅總下次挑禮物可得擦亮眼睛。”
傅寒洲盯著她清澈的眼睛，懷疑更甚。消毒水是地下格鬥場為了掩蓋血腥味噴灑的特製藥劑——她在試探？
“可能是助理保管不善。”他皮笑肉不笑，“倒是沈老闆，昨晚直播時，可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
沈清秋心中暗罵：老狐狸，果然來試探的。
她假裝聽不懂，拿起玉佩歎了口氣：“這玉雖有瑕疵，好歹是真東西。就像我這古董店，雖破舊，每一寸都是真實的。不像有些人，看著光鮮，內裡怕是早就爛透了。”
傅寒洲眯起眼睛，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沈老闆這話，我怎麼聽不懂？”
“傅總聰明人，何必裝糊塗。”沈清秋端起茶杯輕吹。
傅寒洲盯著她看了半晌，突然低笑出聲：“沈老闆果然有趣。今晚我有場私人宴會，想請你去修複件急件。”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那雙纖細白皙的手上，語氣意味深長：“三年前，京都博物館那尊斷指的唐三彩仕女像，一夜之間複原如初，業內稱你那雙手為‘鬼手’。既然你有這稱號，不知今日可否讓我開開眼界？”
沈清秋挑眉，不動聲色地將手背到身後，藏起指尖那不易察覺的微顫。
“傅總這是要現場驗貨？”
“算是。”傅寒洲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敢嗎？”
“有何不敢？”沈清秋放下茶杯，笑得燦爛，“不過傅總得加錢，我這人，加班費很貴的。”
傅寒洲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風鈴再次響起。
沈清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她走到門口，看著那輛黑色邁巴赫駛離，眼神變得冰冷。
“想驗貨？好啊。”她低聲自語，指尖輕輕摩挲著掌心，“那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修複’。”